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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家法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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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水,心事如潮。莫問初一直不理解,當年看《神鵰俠侶》時,風陵渡口初相遇,一遇楊過誤終身,那是一種怎樣的情景。

  莫問初平平淡淡地活了一生也沒遇到過那樣的情景,她想那多半是金庸老爺子的一種渲染罷了,就好像她自己寫小說的時候也會用渲染。直到再世為人,她遇到了易思追。

  過往的種種再次從腦海中過了一遍,她才發現自己硬生生地從史湘雲活成了林黛玉。就為了給他一個“寶黛”式的愛情嗎?

  淚灑羅裳,終究還是愛上。

  月光之下,小炸伸了一個懶腰,翻了一個身,碎碎念道:“好戲散了,睡覺!”

  衚衕裡,易思追和藍若景各自一瘸一瘸地離開。

  吃貨見老大受傷回來大驚失色,忙問:“這是怎麼了?老大你沒事吧?”

  易思追卻是一句話都不說。

  藍若景的情況卻要更差一些,原本他就是一個人飆車來的A市,現在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要一個人回去。

  想想若是放在以前,他一定會喊藍若風來接他,現在卻是什麼都要一個人來扛了。

  忍著痛回到藍家,本想一個人偷偷上去,沒想到一開門就被堵住了,他快速關門,準備逃跑,卻被後面的人給拎了回去。

  “小景,你還要去哪?”奸細的聲音入耳,自然是他老媽秦韻蘭了。

  藍若景無奈被拖回屋裡,忙叫:“輕點,輕點,疼!”

  藍若景慘叫之聲此起彼伏,好像是受到了十大酷刑一般。

  然後只聽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跪下!”

  藍若景朝正位看去,卻是藍業圖坐在那裡盯著他。

  他痞痞一笑:“哎呀!您老出院了啊!可喜可賀啊!”

  “少給我說那些沒用的!我不出院,難道還要一直住在那裡不成!”

  他的怒火雖然是對藍若景發的,可是眼神卻落到了秦韻蘭身上。秦韻蘭脖子一擰,假裝沒看見。

  對於藍業圖生病這件事,其實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明明沒什麼大礙,但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設計我就將計就計。

  藍業圖也沒真的責怪秦韻蘭小題大做,反正目前的局勢還在他的掌控之中。

  藍若景撇著嘴,小聲嘟囔道:“還真會找時間!”

  他的聲音雖小,卻依舊還是傳到了藍業圖的耳朵裡,他怒道:“不然呢!我不回來我看你都翻天了吧!”

  眼神直勾勾地落在藍若景的臉上,使得他的每個毛孔都彷彿放大了若干倍,別說那眼角的淤青,嘴角的血痕了。

  “本來以為把你弄到專案部,你能收斂一點,結果還是老樣子,甚至是變本加厲?三天兩頭給我上花邊新聞不說,怎的?這又是跑哪去了?弄得這麼狼狽回來?!”

  藍若景伸了一個懶腰道:“就是一不小心和易家那種狗打了一架。”

  “易家?易思追?!”藍業圖多少也是知道這小一輩之間與那位新晉網路寫手大神莫問初的糾葛的。

  “對,那傢伙您不也看著不順眼嗎?再說他欺負到我頭上我若不還手,豈不是丟了藍家的臉面。”

  “別說的那麼冠冕堂皇,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多半又是因為那個女人吧!你最近和她的傳聞鬧得比較兇啊?怎麼的,她還真想進我藍家的門?我怎麼聽說有人已經把她捧成了準兒媳婦的待遇?”

  藍業圖的這句話是對秦韻蘭說的。秦韻蘭冷笑:“怎麼了?家世清白,也夠勵志,怎麼,您還要拿出門當戶對那一套嗎?”

  她的上位有多苦,只有她自己知道,說到底還不是敗給了“門當戶對”這四個字。她倒不是真的要扶莫問初上位,只是想以此來膈應膈應藍業圖罷了。

  可是藍若景聽到藍業圖的話,神色卻是一暗,他還真的情願莫問初想要進藍家的門,只是她的心已經給了別人。

  藍若景出奇地聽話,“是家法伺候還是關禁閉,您說吧,我受著就是了!”

  或許是剛剛的架打得還是不夠暢快吧,現在他反而求虐了。

  藍業圖看到了藍若景眼神的黯然,再看藍若景如此反常,便道:“來我書房!”

  秦韻蘭護在藍若景身前,“如果有什麼懲罰就當著眾人的面,反正是你說要給眾人一個交代的,現在你把小景單獨叫到你房間是幾個意思?”

  藍若景頗為感動,雖然他這個親孃野心是大了一點,不過在關愛自己這方面卻是真的。他推開秦韻蘭道:“無論什麼懲罰我受著就是了!”

  秦韻蘭有些心疼,雖然她氣藍若景的不爭氣,不過在她看到藍若景的傷之後就心疼了。

  藍若景朝她努嘴笑笑,“大不了你再準備好救護車就是了,反正罪名我一旦承擔了,再去伺候他三個月就是了!”

  初始秦韻蘭還以為這救護車兒子叫自己給他叫的,看來他這又是想要把藍業圖氣犯病了。

  藍若風一聽此言立刻喊道:“你敢!”

  藍若景擺了擺手,已經朝書房的方向去了。藍若風還要攔著,秦韻蘭譏諷道:“你這麼孝順的人都敢了,小景怎麼了?別忘了上次還是小景在醫院伺候的呢!”

  一句話,藍若風沒了脾氣,他知道藍業圖上次住院是因為秦韻蘭給他看了自己和沐銀河在一起時的親密照片,因為這件事他還和沐銀河吵了一架呢!

  藍業圖現在也沒精力看著他們狗咬狗,跟在藍若景後面去了書房。

  一進門,那混小子還真是擺出了一副想要把自己氣死的架勢,翹著二郎腿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怎麼?你很想坐這個位置嗎?”

  藍若景恍然,起身伸了伸懶腰道:“太高!”接著又來了一句,“其實這樣會暴露出你的一個致命缺陷。”

  “什麼?”藍業圖瞪著眼睛道。

  接著兩個字脫口而出,差點沒把藍業圖氣噴血,“個矮!”

  “混小子!”藍業圖舉手就要打,然後手舉到空中又落了下來。將藍若景趕到一邊,道:“去那邊坐著去!”

  藍若景嘿嘿一笑:“難道不是跪著嗎?”

  藍業圖眼睛一睜,“你想要跪著?”

  “不,不了,這腿腳還沒好利索!”然後笑嘻嘻地跑到對面座位上做下,哪裡像是腿腳不好的樣子了。

  藍業圖搖了搖頭,也懶得和他計較了。在醫院住院這段時間,因為有藍若景的照顧,他的心態已經改變了許多,不然真的就被這小子給氣死了。

  “說說吧,那個被搞大肚子又流產的女人是誰?”

  “噗!”藍若景笑噴,“你還真是第一個關注點如此奇葩的人呢!”

  “少和我嬉皮笑臉的,你以為你老子是那種容易被混淆視聽的人?”

  “也是。”藍若景撓了撓頭,“不然您也開發不出來藍圖了!”對於這一點,藍若景永遠都服氣。

  “少拍馬屁,到底怎麼回事?聽說是有人故意安排的?”藍業圖正色道。

  “哎呦,看來你訊息還挺靈通的嘛!”藍若景陰陽怪氣道。不過神色那是恢復了正經,“你真的想知道?”

  “廢話!”藍業圖顯得有些不耐煩。

  “但是您還不是知道的時候,我只能告訴你的是那個女人的身份。”藍若景輕蹙眉頭說道。

  “哦?”藍業圖目光灼灼盯著藍若景,這也算是父子關係再近一步的表現了吧。

  “舒惜墨。”三個字出口,藍若景對望著藍業圖的眼神,見他有一絲的疑慮,便道:“我網站之前培養出來的大神,自莫問初崛起之後,一直懷有戒心。”

  “那麼說還真是你小子搞出來的風韻債了?”藍業圖頗為不屑。

  “如果你非要這麼說的話,我只能說這是您的基因太強大了。不都說有什麼樣的爹就有什麼樣的兒子嘛!”藍若景諷刺道。

  “你……臭小子,你存心氣我是吧!”藍業圖氣結,這混蛋還真會往他痛處上說。

  “是你要我從實招來,現在我說了,你又覺得我氣你,早知道我還不如不說。”藍若景嘀咕道。

  “算了。”藍業圖擺了擺手,“要是每次都被你氣到,我這把老骨頭還真沒幾天活頭了!”他這也算是被藍若景氣出來了。凝思了一會,他正色道:“所以你現在是故意隱瞞女方的身份了?但這也並不是長久之計,除非你能快速搞定那兩個女人。”

  “哎!”這次卻是藍若景傳來嘆息之聲,“一個我都搞不定別說是兩個了。”他又黯然神傷起來。

  藍業圖雖說之前對藍若景不聞不問,可是他的性格他還是瞭解的,他一向是一個灑脫的人,不會因為兩個女人而神傷的。

  “怎麼?還有你搞不定的女人嗎?需要我幫忙嗎?”

  “噗!”藍若景噗嗤一笑,“你這算是作弊嗎?那你可別讓你大兒子知道,這兩個女人,在他接管藍圖文學網的時候可是都有接觸的,我搞不定你出面幫忙,那如果是你大兒子搞不定呢?”

  藍業圖眼神一眯,他聽到了一點資訊,表面上藍若景的這一句像極了挖苦,可是卻蘊含深意。心中暗道:難道操控那舒惜墨的是小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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