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不重要了
好在事情緊急,其他什麼的都不重要了。
準備好了一切,我們就趕忙出發,前往了土地廟。
一路上,穿過雜草從的時候,周郎眉頭都一直是緊皺著的。
我敢肯定,又是他那敏銳的嗅覺在作怪,讓他感覺到了什麼。
不過這還沒到地方,陰氣還不是太重,周郎都皺眉頭了,可以想象,事情的嚴重性,恐怕超出了他的預期。
雖然知道這個土地廟是有危險的,不過這一次我身邊多了一個人和一隻鬼陪著。
感覺自己不再是那種孤獨無依的狀態,我心裡面多少也是踏實了些。
即便如此,我這次因為緊張的緣故,終於沒有再犯粗心大意的錯誤。
一路上,進入土地廟的範圍之後,我們都異常的謹慎,尤其是在細節上。
為此我還專門事先提醒過周郎,因為周郎雖然是個男人,但是卻本身就比我要細膩。
畢竟,我們根本不知道即將面對的是什麼東西。
那鬼抬棺風水局雖然並不罕見,但是誰能保證那背後設局的人,會不會厲害的很,或者又設下了其它的危險等著我們。
甚至在我看來,那設局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能夠限制土地爺爺的存在。
所以雖然不清楚是誰,我們都必須謹慎無比。
在進入土地廟的範圍之後,周郎先沿著周圍灑下了糯米,然後在土地廟的牆根噴上了黑狗血。
糯米這種東西,對於鬼怪的剋制厲害無比。
而黑狗血更是辟邪破邪的利器,這是我們商量好的,就算是要幫土地爺,也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否則一個勁的莽撞,非但幫不了土地爺的忙,反而在那拖後腿,甚至為此喪命,那是坑隊友的行為,周郎有被我拖累過的經歷,這一次可算是吃住了教訓。
尤其是在進入到土地廟的範圍之後,周郎的臉上前所未有的凝重,那是我從未看到過的。
畢竟之前周郎的瞭解,都來自於我的言語敘述,和他自己的推測。
而現在親眼看到土地廟內,那籠罩在上空的陰氣,如同黑霧一般綿綿不絕。
周郎才深刻的瞭解到,事情遠比他想象都要嚴重的多。
他整個人幾乎都是凝神戒備的狀態,看到我還不忘記提醒我道:
“雖然這裡感覺不到危險的氣息,但是也不能掉以輕心,畢竟連土地爺都受到了牽連,我想一定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雖然還有未知的危險,但是周郎就是厲害,他顯然還是想到了一些辦法,應付眼前的局面。
不過我並不知道怎麼做,上來幫忙反而會礙手礙腳的,所以周郎根本沒準備讓我動手。
只是囑咐了我一句,然後在手上畫了個我根本看不懂的符咒,最裡面唸唸有詞。
看到他這樣一幅姿態,我就像是一個看客那樣,在那裡幹看著,什麼也幫不上忙。
我心中那是相當的鬱悶,感覺明明是土地爺請我來幫忙的。
而周郎只是我找來的幫手,現在倒好,幫手成了主角,而我卻什麼也辦不到。
雖然還沒有拖後腿,但是我已經覺得自己像是在坑隊友了。
對於往日裡,學了一點點道法,就沾沾自喜,不可一世的作態,我更是感覺無地自容。
好在我只是念頭一閃現的功夫,就被周郎畫符做法給吸引了。
畢竟,看著他做法畫符,我也可以從中學習到東西的。
當即我開始凝神觀察,同時暗中幫他把風警戒。畫符這種事情,往往是要投入全身心神,萬一出來什麼變故,有我在這裡看著,還能幫他抵擋一二。
至於周郎畫符的場景,我不用過多的描述,只要跟你說,像是電視裡面煳弄人的那些跳大神的,一般人應該就能想象得到是怎麼樣的畫面了。
想象得到歸一碼。能不能學到其中的真諦,又是一碼。
反正我是在哪裡看的津津有味,彷彿有什麼好吃的東西,在吊著我的胃口一樣,一副垂涎若渴的姿態。
只見周郎閉著眼睛,像是在凝神跟什麼人溝通似得,嘴裡還嘟囔了一會,臉上眉頭都皺了起來。甚至我能看到,他那時刻鼓搗著的嘴裡,像是有什麼東西一樣,不像是在說話,反而更像是嘴裡塞著什麼東西,在使勁的吞嚥。
我想那也許是舌頭在嘴裡動彈,一點也不符合說人話的口型。
如此片刻的功夫,周郎臉上都憋得通紅,立刻用力的一跺腳,整個人蹭的跳了起來。
很顯然,他這一下是聚集了很大的力氣,就彷彿是變成了一個武林高手,足足跳出了半個人的高度,雙手做掌,朝著門口上邊的橫樑左邊狠狠的拍過去。
明明剛才這傢伙還在一副跳大神的樣子,轉眼間就成了武林高手,還跳的那麼高,看上去力量也是巨大無比。
頓時,我被他那驚人的彈跳力吸引了,整個人眼中流漏出很不可思議的神態。
換做是我,也絕對沒有見到過跳大神能到這種程度的,而我也僅僅只是聽說過,法術之中,有一種類似於請神上身的法門,可以讓一個人在短時間內,藉助到神仙的部分力量。
力量加身,人就會變得強大無比。但是後遺症也是很明顯,那就是力量耗盡,精氣神完全透支,沒有個把月的調息,是不可能恢復過來的。
而嚴重者,很有可能會傷及大腦,從此成為白痴。
總之,周郎現在做的這一切,跟我聽聞過的請神很像,但是過程卻又不一樣。
我也不大相信,周郎會為了幫忙,就做出這麼大的犧牲。
也許,這只是他師門的秘法也說不定。
那些傳承古老的門派,哪一個不是有自己的絕技來著。
在我揣測周郎的做法的時候,之間隨著周郎用力的拍動橫樑。
在他那小巧的手掌中,彷彿擁有千鈞的力道。
咯吱一聲!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只見左邊的衡量掉下來了一半,耷拉在大門的正中間搖搖晃晃的,一副搖搖欲墜的姿態。
竟然只是一掌,就把這個困擾我的橫樑推動了!
原本,我還想著只有大錘才能撼動這橫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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