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隱身符
可現在看來,周郎那一掌,絕對比大錘還管用。
就算是用大錘,也得拼命的砸,靠著強大的力量將橫樑砸碎了,最後自然的落在地上。
至於推動橫樑,就算是十個大錘在手,也絕對撼動不了。
我使勁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之後,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唿吸,還是緊張的盯著周郎施為。
說來也是奇怪,周郎用力狠狠的打著橫樑,原本應該是更加的穩固才對,但是那橫樑就好像是怕痛一樣,利索的掉了下來,再看,周郎沒有停歇,又是一跳,竄的老高,狠狠的又將另外一側的衡量打了下來。
周郎這一系列的動作利索無比,只不過是電光火石的功夫,就將一切搞定,看的我是目瞪口呆。
只聽“轟隆”一聲。
我被巨大的聲響驚動,驚喜的發現,橫樑竟然掉下來了。
那橫樑掉落了下來,原本應該是值得開心的事情。
畢竟,要破除鬼抬棺的佈局,關鍵就在於這橫樑,橫樑移位,那這風水佈局就會不攻自破了。
也就是說,眼下橫樑被打掉,那害人的風水局總算告破了,土地爺爺交給我的任務總算是完成了。
實在沒有想到,就這麼簡單的,我們就成功了!
虧了我們還在那邊謹慎謹慎,小心異常。
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我絲毫不掩飾自己臉上的興奮之色,覺得事情總算是萬事大吉了。
卻沒有注意到,周郎那疲憊的臉上,絲毫沒有放鬆的樣子,反而臉上越發的凝重了。
“這傢伙,該不會是剛才累壞了吧!”
我看到周郎的樣子,想到秘法的施展,可都是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所以我理所當然的認為,周郎肯定是太累了,才會這副姿態。
我還尋思著,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犒勞一下週郎。
畢竟是我請他來的,而能完成這個任務,也幾乎全都是他一個人的功勞,總不能不管不問,寒了大功臣的心。
只可惜我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發覺了氣氛好像有些不對。
我不自由自主的抬頭看向天空,只見土地廟上方的天空開始暗沉,比起剛才的情況還要糟糕。
那濃郁的陰氣,彷彿濃縮成了一團,拼命的往土地廟裡壓迫著,儼然一副黑雲壓城城欲摧的姿態。
土地廟似乎也有些不堪重負了,隱約可以看到陰氣對土地廟的壓制達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地步,在半空中足足下壓了三尺有餘。
這已經是一個不小的壓力了,畢竟在我回去搬救兵的時候,土地爺爺已經被限制了,甚至連給我一點提示都做不到。
可見他當時的壓力何等的大,現在壓力驟增,陰氣跟著壓迫下來,這土地廟一定是在勉力支撐的很辛苦了。
我絲毫不懷疑,如果讓這陰氣繼續嚴重下去,到時候土地廟崩潰,可能就是妖魔作祟,我們兩個雖然懂點道法,恐怕也無力抵抗吧!
畢竟,雖然還不清楚究竟是什麼人在作怪,但我能肯定這比我上次遇到的走屍群,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簡直可以稱得上天差地別。
我緊張的抓住周郎的胳膊:“這是怎麼回事?”
我也是太過於緊張了,驚慌失措之下,以至於沒有發覺,自己抓著周郎手臂的姿勢,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那樣子,看上去就好像是挽著情人的手臂一樣。
好在周郎還算是淡定的很,他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的的手,竟然沒有甩開。
神情之中淡定無比,對於漫天陰沉的陰氣,周郎甚至沒有多看一眼,彷彿是早就有所準備一樣。
他很是淡定的看著我,臉上閃過一絲的苦笑,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也跟你想的沒有做,設局的人本就是漫無目的的害人,所以根本沒有打算收手,就算有人破壞掉了橫樑,那麼之前在土地廟受害的冤魂也會以另外的一種形式繼續作惡。”
周郎緊緊地皺著眉頭,也不知道心裡面到底在想什麼。
但是他話裡的意思很明顯,這是設局之人佈下的連環計。
那人早算好了,如果有人來破壞橫樑,原本的鬼抬棺被破壞掉,可是這裡被害的冤魂就會失去了壓迫,脫身出來。
他們本就是死於無辜,心中自然充滿了怨氣。
而設局之人就是在利用這被害者的怨氣冤魂,當做是更厲害的武器,繼續危害進入土地廟的人。
聽他這麼說,我不免有些慌了,整個人有些茫然的看著他。
畢竟,那鬼抬棺的佈局是我看出來的,結果我看出來的只是表面,卻沒有發覺其中隱藏的更大陰謀。
想到這些,我心中很不是滋味。
一切,還都是我自己太自作主張了。
土地爺爺並沒有給我提示,我卻太過於相信自己的道法,覺得已經看破了一切,才會做起來沒有多思考一層。
現在看來,我對土地廟的推測,只能算是對了一半。
周郎沒有理會我臉上的鬱悶,繼續說道:也就是說,這橫樑是製造鬼抬棺風水局的關鍵所在,破壞掉這個重點鬼抬棺的事情雖然得到了解決,但是卻也是另外一件事情的開啟。”
周郎這樣說,我也已經明白過來。
那鬼抬棺的佈局,是設局之人故意所為。
為的就是吸引想我這樣自大的人,來故意破壞鬼抬棺。
這玩意兒本就是一個關鍵軸,能起到承上啟下的作用,關係著環環相扣的另外一個局。
我忽然想到更可怕的一點,設局的人,目的肯定不簡簡單單是想要害人,跟土地爺多少是有一些糾葛的。
所以他像是猜到了土地爺爺會託夢給我,找人幫忙。
那麼接下來,就算是我們再打破第二個局,會不會又是一個環環相扣,又一個新的連環局。
如果真的是那樣,恐怕事情就會越來越嚴重,越來越難以解決。
看到周郎始終淡定的樣子,我不知道他有沒有想到這一點。
但是他既然是比我更有把握,那我必須將這個想法告訴他,免得又是成了敵人手中的工具。
當即,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周郎,沒有一絲的保留。
對我的想法,關於會不會還是一個連環局的推測,周郎只是微微一笑,道:
“這種可能性幾乎是零。畢竟,此人設下的第二個局,已經把枉死的冤魂利用完了。可以說,如果我們拔出了第二個局,就等於是將此人的獠牙全部拔掉了,那他還有什麼能力再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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