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孤魂野鬼
他微微喘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沒有了害人的能力,收集不了怨氣冤魂,此人再去佈置任何的局,都沒有什麼效果了。如此,反而是多此一舉。所以我才敢說,你這種想法很好,但是不可能!”
雖然是被否定了,但是我卻安心了,想到只要不是一個勁被牽著鼻子走,那就還算好。
不過對於我所說的,此人是針對土地爺爺的猜測,卻得到了周郎的肯定。
他一邊抬頭看向天空中,那籠罩這土地廟的陰雲裡,隱隱有冤魂開始異動。
而周郎始終很淡定,眼中自有一股自信,道:
“解決鬼抬棺簡單,解決裡面的孤魂野鬼也容易,可就是這根本不是根治的辦法,我們一定要找到源頭。”
找到源頭,就好像是事治病要治本,這個道理我又何嘗不明白。
一味的對付孤魂野鬼,沒有解決源頭,那這些孤魂野鬼就會像是生生不息似得,我們再厲害,也得被這些冤魂累死。
只有找到源頭,拔出了源頭,這些冤魂就會失去最終的依仗。
而這個源頭,就是那設局之人。
可是源頭如果這麼好找,土地爺爺恐怕也用不上請我來幫忙了。
直到現在為止,我們都是被那設局的人牽著鼻子走的,就好像他早已經算計好了一切,甚至我們的每一步動向,都有可能在他的預算之內。
這樣一個心思縝密的人,是那麼容易被挖出來的麼?
我沒有周郎想的那麼細緻,原本我是想速戰速決,把裡面的鬼魂清理乾淨,然後再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但是當我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之後,立馬就得到周郎的反對,被他一口否決了。
這件事情如果想要徹底的解決,把製造混亂的人徹底拔出是需要鋪墊的。
過程雖然是會麻煩一些,但是結果也是值得的。
一方面,不解決事情的源頭,這件事就絕對不會了解。
另一方面,則是哪些冤魂隨便放出去一個,走漏了任何一個,都有可能造成更大的罪孽。
總之,周郎對我的想法是萬萬不能答應的。
我很是鬱悶的白了他一眼:“那你說,我們該怎麼去鋪墊,找出來那個製造混亂的人?”
“這個不急!”
周郎好像早就有了一個計劃,相比我的茫然無措,他總是那麼淡定,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他越是這麼說,我就越是著急,心中如同貓抓一樣,難受莫名。
所以我就開始催促他,你真有辦法,就告訴我一聲,最起碼讓我知道了,心中也能安定下來。
畢竟,眼下這土地廟外邊,陰氣繚繞,冤魂都開始作祟了,我真是驚懼的無以復加。
被我催的緊急了,周郎也不好再玩深沉,只能開啟了話匣子,向我娓娓道來。
“我們現在已經破壞了風水格局,那麼就不會再有人受害,只要我們守在土地廟裡面,守株待兔不怕等不到設局的人。這鬼抬棺除了害人,還能吸收精氣,死在鬼抬棺裡面的人,精氣是無法消散的。來到這裡這麼久都沒有感受到精氣存留作亂,一定是有人前來吸走了精氣,所以,我們不會落空的。”
沒想到周郎對風水方面竟然有這麼深刻的見解。
這讓我很是詫異,要知道,就是我,也不過是知道鬼抬棺這個說法罷了。
至於風水學問,博大精深,遠比我想象中的要博大。
一直以來我雖然也有用到風水,卻只不過是知其一二罷了,甚至,連皮毛也算不上。
不過聽他說完之後,我也徹底的放心下來。
這麼荒僻的地方,知道這裡有鬼抬棺佈局,會趕來吸取精氣的人,肯定是那佈局之人。
只要他敢來,我們守在這裡,就一定能圍住他。
下意識的,我竟然忽略了,那佈局之人這麼厲害的道行,我跟周郎是否能對付的得了。
或許,是因為我接連見識了周郎的厲害,心裡覺得好像沒有他辦不成的事情。
當即,我問道:
“那,我們現在只需要進去守著就可以了?”
雖然我是著急,但是畢竟習慣了周郎在我身邊拿決定,所以我還是保持一副疑問的語氣,尋求他的意見。
總之,有周郎在身邊排憂解難,就好像是個軍事一樣,更加讓我的腦袋生鏽不好用了。
也是,換成是任何一個人,如果身邊總是有一個聰明到妖孽程度的人,在為你擋風遮雨,出謀劃策,恐怕都會像我這樣。
畢竟,腦筋轉不過別人,想到了也是跟在別人後邊吃灰塵。想錯了,那也是顯得自己非常的笨。
這樣一來,反而乾脆還是不動腦筋,只要做個應聲蟲就好。
如此時間久了,自然腦袋會生鏽的。
我本以為這麼說,剛好可不就是於他的計劃不謀而合,周郎肯定是要認同我的建議。
卻沒想到,我話剛一說出來,立馬就遭到了周郎的批評。
“煳塗!”
周郎聽完,立馬一聲呵斥,同時用手順勢敲打著我的腦袋。
那麼樣,就好像是一個老師在教訓徒弟似得。
可是讓我鬱悶的是,就算是老師教導徒弟,也不該這麼敲腦袋吧!
也知道我這可是腦袋殼,不是架子鼓。
雖然周郎的動作很溫柔,卻還是讓我腹誹不已,暗想:
“該不會是這傢伙從小,就是被他師傅這樣敲打著,成了習慣吧!”
如果讓周郎知道我此時想法,指不定他臉上該是怎麼樣古怪的表情呢。
他雖然嗅覺靈敏,卻還不在於能學會他心通那種傳說中高深莫測的手段。要不然,也不用跟我合作,來開一家小小的工作室營生。
指不定,早被捧上天去了!當然,也就輪不到我在這裡,被他敲著腦袋教訓。
我很是悠閒的胡思亂想著,周郎卻在那皺眉頭,苦心分析,跟我解釋著。
“如果就這樣貿然進去,裡面的孤魂野鬼一旦攻擊我們,我們必然反擊,到時候還是會將他們一一消滅,一旦設局的人感覺不到這股陰氣,自然知道是出了大事情,不會貿然前來,而我們只破壞掉橫樑,他無非是覺得是哪個略懂皮毛的人多管閒事罷了。再者,他也一定好奇,想要看看裡面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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