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來生意了

3,500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這只是我的猜想罷了,而這件事情應該不是什麼棘手的事情吧?不就是被鬼附身了,我經歷過這麼多奇奇怪怪的事情,這樣的事情我已經見怪不怪了。

  “驅鬼,簡單。我這裡有幾道符,你請回去,我保證你藥到病除!”

  說著,許瑞寧就順手從抽屜裡拿出來了幾張黃符,他開口就要價一萬一張,驚得我下巴都要掉了,雖然之前我也曾在他這花大價錢買了東西,可是眼前這幾張簡簡單單的符居然開口就是一萬塊錢一張,真是獅子大開口,我都這種反應了更何況人家一個小姑娘呢,我看得出來,他拿出來的符那種質量還不如我隨手畫畫要管用呢,這人是光明正大的訛詐啊。

  連這麼小的小女孩他都坑,我不禁打抱不平地等了他一眼,可他卻是沒皮沒臉的衝著我嘿嘿一笑,他是我見過臉皮最厚的人。

  我知道,如果不是因為我懂行的話,之前我買的那紫砂符如果是被普通人買了去,一定是會被許瑞寧要出來天價的,他真像一個江湖術士,到處坑蒙拐騙,還好我是內行人,要不然還不知道我要損失多少錢呢。

  看樣子在許瑞寧的心裡並沒有覺得事情有多麼的眼中,他像流痞一樣滿不在乎的把符給小姑娘遞了過去,但是沒想到那個小女孩卻並沒有接過去。

  也是,任憑哪一個十八歲的小女孩也不是輕而易舉的就能夠拿出來這麼多錢啊,人家家裡又不是搶銀行的,你說要多少人家就給你多少。

  我實在看不得許瑞寧這種坑人的做法,我心裡想著人家都這麼著急了,你還要死性不改見錢眼開,實在不行的話一會我就出了門隨便給小姑娘畫一張得了,這符我也是會畫的。

  “嫌貴?還可以便宜點。”

  看來許瑞寧這可是留了很大一段討價還價的餘地的,但是那女孩卻是語出驚人。

  “錢不是問題!可這東西,不管用,之前有人來賣給過我這種紙符,但是,也僅僅是起一段時間的作用就完全不好使了。”

  小姑娘用非常質疑的語氣回答許瑞寧,在她眼裡這些半吊子道士都是坑蒙拐騙裝神弄鬼。

  總是拿道符來忽悠人,本以為可以驅邪驅鬼,可是根本沒有什麼效果,也就治標不治本,如果不能根除母親身上的妖魔鬼魂,那這道符又有什麼用?

  總不能貼一輩子吧。

  但是聽許瑞寧說了這麼久關於茅山道士的獨門制符和道符其中天玄地黃,太虛六氣,還說之前那些野道士也就是隨便煳弄,要知道畫符不知竅,反惹鬼神笑;

  畫符若知竅,驚得鬼神叫。

  看著許瑞寧好像十分專業的樣子,小姑娘才終於恢復了正常的神色,不似之前那般驚慌和不知所措,思維和語速也慢慢正常了起來。總算平靜了一點。

  許瑞寧本以為她和之前那些來求符的人差不多,大概就是心裡疑神疑鬼,為了求個安定。

  但是現在看來這個小姑娘的精神壓力相當大。被這些事情已經弄得精神恍惚了。看來要使出一點在茅山的看家本領了,治治她的邪氣。

  “不過,你這紙符賣的還真是便宜,所以我不得不懷疑它是否起作用,如果不是之前賣我紙符的道士實在是黔驢技窮也不會讓我來找你。所以你能保證你的道符真的管用嗎?”

  小姑娘已經是近乎祈求的問我們,看來她也是用盡一切辦法,也不惜花重金來請了這麼多符咒。

  聽小姑娘這樣說著她在那些野道士身上花的冤枉錢,許瑞寧腸子都悔青了,就有些懊惱,他好不容易碰到了這麼個大金主,連那些野道士的鬼畫塗鴉的符咒都佔盡了便宜,看來是自己把東西的價格要低了。唉,也怨不了別人,誰在自己這麼實在呢。

  “那用完我的符咒後面是什麼狀況?”許瑞寧拿了錢還是要替人家消災除難的,於是開始詢問小姑娘具體的情況。

  看來,自己的紙符也沒辦法再煳弄錢了。好歹他也是有職業道德的,許瑞寧開始認真仔細的對待這件事起來。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第一張紙符管用了兩個月,但是第二章紙符卻只維持了一個星期,後面的用起來,也就是兩三秒鐘的功夫,就一點效果都沒有了。”

  小姑娘把幾張紙符的使用效果都告訴了許瑞寧。

  許瑞寧十分驚訝,他的道符對於一般的妖魔鬼怪來說幾乎一張制效,既然用了幾張都無法驅除,而且效果越來越不好。這樣看來。她媽媽的形勢非常嚴峻。

  一定不是什麼簡單的鬼東西在附體作祟了。

  “那你母親的生辰八字你有沒有。”

  生辰八字往往與命運相聯絡,能看出這個人一生的禍福災患,有些人八字不吉,容易惹小鬼抬竹槓。

  我看胖子的臉色也變得凝重了起來,緊緊盯著小姑娘,那小姑娘慌張的連連點頭,一邊將自己母親的生辰八字報了出來,滿心焦急又期待地望著許瑞寧,過了半響,許瑞寧才意味聲長的吐了口氣兩隻手攥的緊緊的緩緩說了一句。

  “這件事情我沒辦法,你另請高明吧。”

  許瑞寧站起來背過身去,雙手插進口袋,望著窗外。

  他的話,不留一點餘力的拒絕,讓小姑娘原本飽含期待的臉又絕望了起來,原本那臉上一點點的期盼都徹底沒有了。只能坐在那裡抱著頭低聲哭泣。

  “要不讓我試試?”我看著他們一個個都束手無策,又不忍心看見小姑娘這麼傷心,內心又有一種充滿未知的挑戰的新鮮感和衝動,於是忍不住毛遂自薦。

  見許瑞寧放棄了這件事情,我自告奮勇,他們都驚訝的看著我,可能沒想到我一界女流之輩竟然會有如此膽魄,但是那小女孩卻並沒有多大的欣喜,毫無表情的看著我,看來是對我不太抱希望吧。

  雖然她內心還是不太相信我,不過卻也沒有拒絕,下定決心不管怎麼樣都要試試。當即要帶我回家。

  許瑞寧也並沒有什麼異議,算是表示贊同了吧。而許瑞寧則是在我跟小姑娘出門的時候,在我身邊輕輕地說了一句。

  “妹子,這件事情不是鬼作亂,是鬼討債啊,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躲得過一時躲不過一世,總是要還的。”他小心的叮囑我。

  當時我走的太匆忙,他這話我也就聽了個大概。不過好歹心裡有點底。鬼討債?也不知道是什麼債,積怨這麼深,做鬼也不放過,看來要更加小心才是。

  一路跟著那小姑娘回了家,來到了偏遠但是清靜的郊外,我才發現原來她跟張諾天同樣3是個有錢人,家境富裕,住的是遠郊別墅區豪華的獨棟別墅,在幽靜的山林裡一套歐式別墅還有獨立的花園庭院泳池,但是應該是許久都沒有人打理過了花園裡長滿了雜草泳池裡落滿了落葉。所以看起來比較髒。

  “就是這裡了,我媽媽一個人住在裡面,她不讓我進去,如果你能夠救得了我媽媽的話我一定重謝。”小姑娘突然停住了腳步沒有往裡走,站在別墅前愣了一會兒,然後才給我解釋情況。

  小女孩說著,慢慢低下了頭。手指不自然的絞在一起。

  喃喃自語道:“她是害怕傷到我,所以才拒絕見我的。”說完忍不住低聲抽噎起來。我明白了,輕輕地撫著她的後背。

  可憐天下父母心,總是替孩子著想,不忍心看見自己的孩子受傷害。可為什麼我的父母對我卻是另外的一番樣子呢。想起我的境遇,不禁又為自己感到悲哀。

  “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會盡力而為的。”我信誓旦旦的對她說。其實心裡也是充滿了不安和忐忑。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突然有一種姐妹之間惺惺相惜的感覺,因為從小家裡面的人都厭煩我,我一直都是一個人孤孤單單的也沒有什麼姊妹朋友,唯一的表姐毛語珊對我更加是厭惡至極,所以我從來沒有體會過親情的溫暖,而姐妹之間的感情我也只有跟蘇檬含在一起的時候,才能多多少少的感受到。看到她這麼單薄瘦弱卻還要肩負這麼大的責任,我的同情心不禁又氾濫了。

  面對我眼前這個脆弱的小姑娘,我不禁想要安慰她。至少她的媽媽還是深深的愛著她的。

  “我叫,辛爽兒,我媽媽叫李鳳霞,你進去之後,就說是我請你來的。不過媽媽現在神志不清,也不知道能不能夠明白。”小姑娘又想起來這些,又對我再三叮囑。

  這是辛爽兒對我的最後囑咐,然後她為我開啟了門,我小心翼翼地走進別墅,生怕有一點點的風吹草動。進入別墅,令我沒有想到的是,屋裡特別的髒。

  看樣子還以為已經很久沒有人住居了,這與這個美麗的花園和這座別墅外表的豪華極不相稱。

  剛進門,房間裡的一股黴氣就讓我不住地緊緊握住了鼻子。這棟別墅格外的清冷,還散發出一股腐爛發黴的味道。看樣子她母親發作也有一段時間了。我放輕腳步小心翼翼地四處張望。

  別墅裡面四面都拉著窗簾,慘白月光穿過厚重的窗簾在黑墨無邊的地面上映照出一個個淺白的斑點。客廳裡黃舊的燈罩中時不時閃出微弱的光,那光有些奇異,一會兒白,一會兒黃,總是黯淡啞光。雖然現在是黑天,但是外面的月光和星光也都被厚重的窗簾遮擋起來,屋裡光線陰暗,又閃爍。所以這整個別墅看上去都是陰森森的。

  我四處搜尋辛爽兒的媽媽李鳳霞,但是我並沒有費多大的力氣就找到了李鳳霞,因為我聽到了黑暗中她若有若無痛苦脆弱的呻吟聲,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垂死掙扎。這讓我循聲而至,昏暗的光線下看見見她漆黑又凌亂著髮絲遮住了半張臉有氣無力的躺在沙發上。我小心的上前同她說話。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