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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馬當成活馬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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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近日,如果王庚山答應了那山怪的要求,殊不知,今後這山中便會永無寧日。

  對於這一切,王庚山區區一個凡人怎麼可能知道呢?他心中的恐懼和貪婪,終於讓他下定決心,竟然是毫不猶豫就答應了下來。不得不說,人愚蠢起來,竟然可以愚蠢到這種地步。也難怪,王庚山會遭罪,顯然就是此時埋下的禍根了。真可謂是,自作孽不可活。

  “好。”

  此時的王庚山,也只好死馬當成活馬醫。

  不說二話的就掀起來了腳下石像上的符咒。

  而阿碧就連想要阻止都沒有機會。

  只見那因為風化的嚴重而留下歲月痕跡的石像。

  扭曲著一張面孔,如同是猴頭一般,那眼睛更加是如勐獸一般的怒目圓瞪著前方。

  此時周圍的環境本就是黑暗陰森,又有山怪的恐怖聲音作祟,王庚山心中有鬼,配合著那石像的恐怖模樣,整個扭曲的面孔如同夢魘一般,深深埋藏在了王庚山的心裡面,恐怕這一輩子都揮之不去了。

  然而,越是到了這個地步,王庚山竟然徹底的瘋狂了。

  王庚山一陣心虛,趕緊的叩拜在了地上,合十的雙手舉過頭頂。

  他如同一個虔誠的教徒一般,恭恭敬敬的跪在那裡,彷彿他面前的就是上帝一般。

  不得不承認,此時就算是最虔誠的教徒,都比不上他的誠摯。

  但不同的是,他的誠摯來自於貪婪,恐懼和他內心深處的瘋狂。

  那原本悠遠綿長的聲音,好似更加湊近了一些。

  囂張的語氣說道:“你無需害怕於我,救我的人是你,那秘法我也自然會傳授給你,我與你們這些虛偽的人類不同,言出必行。”

  這話聽起來著實可惡,但是對於已經入了夢魘的王庚山來說,這話竟然如同春風化雨一般,反而讓他更加的相信這山怪了。對於一些人來說,跟惡魔做交易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關鍵在於這個惡魔能不能給他帶來利益,如此判斷這惡魔是朋友還是敵人。顯然王庚山就是這樣的人,而山怪的話,反而讓他覺得山怪更像是能給他帶來利益的朋友。

  所以當王庚山聽到他這樣說,喜形於色,看來今天是遇到了貴人。

  “把你這個小女兒栽種在花瓶之中,而腦袋露在花瓶之外。一日三餐大魚大肉的供奉,要知道你這小女兒可是童女託生,但是如果鎖不住她的魂魄就只會讓原本的靈氣縹緲在這浩蕩的世間,只有照我所說才能達成秘法,一年之內,你必會發達!”

  語畢,那刺耳的笑聲迴盪在山野間,而後慢慢的就消失了。

  見那聲音徹底的離開了自己,王庚山趕緊的把小女兒抱起來,然後拉著阿碧如同是子彈一樣的瘋狂向山下跑去。

  要知道這種事情,平常人遇到了都會害怕不已。

  只不過,王庚山鬼迷心竅,對於山怪所說的秘法根本就是深信不疑。

  如果這個小女兒真的能夠讓自己前程似錦不再過現在這樣衣不附體,食不果腹的日子的話。

  他日後也必定不會虧待小女兒。

  他被貪婪矇蔽了眼睛,殊不知這樣偶做,小女兒這一輩子都會毀掉,還不如痛快的死去要好。

  所以在心中略一思考,貪婪就佔據了王庚山的心中,他猙獰的臉上閃過一絲絲的決然,為了自己的將來,他決定出賣自己的良心,出賣自己的女兒。

  那件事情之後,翌日。

  王庚山便買了一個雕工極好的青花瓷瓶,那瓶子碩大,足以將小女兒放在花瓶之中。

  說來也是奇怪,小女兒安安靜靜的,不哭不鬧,就那麼任由王庚山擺弄。

  嘴角時刻的勾起那有些詭異的笑容,不過王庚山並沒有多想,只是覺得,不過是一個幼童而已,根本不足為據。

  他這小女兒的性命叫做慄菡。

  此時此刻,慄菡的脖子與平靜平行在同一位置。

  而那脖頸之下的不為,則嚴重的萎縮在了一起,也就是從那天開始,這青花瓷瓶就成了慄菡永久的家。

  慄菡就如同是寄居蟹那樣,慄菡為宿主,而那花瓶則是宿體,這樣一來,一晃眼,十八年便已經過去。

  而王庚山真的就如同山怪說的那樣,沒過多久便發達了。

  原本被拖欠工資的工地,以砂石來抵消原本的帳目。

  而王庚山自那之後好像是開了竅一樣,又像是被上天眷顧。

  把那些砂石高價格的全部賣掉之後,手裡面竟然多出了一筆不小的財富。

  之後,更是如同滾雪球一樣,生意越做越大。

  最後,也就是在慄菡徹底跟花瓶相容的那一年,花錢買了幾棟闌尾的樓盤,然後慢慢的發展崛起,成為了今天富甲一方的開放商。

  而比起我們老闆這樣家族繼承的集團更加要昌盛浩大,一時之間王庚山變得不可同日而語。

  這本來也算得上是一個有些血腥卻又很勵志的故事。

  只不過,我知道,剩下的事情根本不會變得簡單。

  至少這個王庚山的所作所為,讓我心中很是反感。

  車子行駛了一段時間,最後停到了住所的大門口,我跟周郎來到王庚山的面前。

  我們見到王庚山的時候,他的精神幾乎崩潰。

  整個人因為最近的煎熬,一張臉枯黃,沒有絲毫的血色,眼圈深深的凹陷了下去,眼珠中佈滿了血絲,整個人的精神萎靡到了極致。如此的表現,跟我想象中的千差萬別,跟電話之中相差甚遠。

  不過想到之前他故事中的所作所為,我反而心中覺得很是暢快,這樣的人遭受到這樣的報應,確實是報應不爽吧。

  剛剛在車上的狀態我像也是強裝出來的,為了不讓外人看見。

  我想他如果不是死馬當作活馬醫也不會找上週郎這樣一個看起來就難以讓人信服的年輕男人。

  我不善言語,除了爛熟於心的一套工作章程,面對這樣的場面還是少言寡語的,比較內向,而周郎就不一樣了,說起話來像是一個熟練的老手。

  這一切都是我刻意為之,我的性格就是這樣,對於一個人產生了反感,有時候就懶得跟他多說話。就比如這個王庚天,我並不打算跟他多說話,所以把更多的機會都讓給了周郎。這傢伙也不知道是天生的喜歡溝通,還是默契的配合,也主動的跟王庚天攀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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