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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魔搭檔
“王老闆,我們做法是需要你們能夠配合的,如果你們因為擅自行動而出現了什麼問題的話,跟我們可一點關係都沒有,價格方面嗎,您開個價!”
裝諾天裝出一副視金錢如糞土的模樣,但是我從之前跟他的對話中分析的出來,其實他恨不得對這個富得流油的王庚山敲詐一筆。
不得不說,這傢伙的扮相果然是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如果不是之前對他的瞭解,我都很難想象,這傢伙的表裡不一。
王庚山很顯然沒有精力去想為什麼剛剛見面的兩個人合併成為了“我們”。
他的這種冷淡表現,剛和符合我的意願。對我來說,如果他熱情的上來打交道,我反而會覺得很不舒服。
王庚山怎麼也算得上是見過大世面的人。
並沒有因周郎有些不恰當的話把我們當成神棍,對我們倒是很尊重,這感覺倒是我前所未有的。
不知道算不算是沾了周郎的光,我心中並沒有因此感到不痛快。
“小師傅,你只要把這件事情辦妥,一套房子外加一百萬現金,我王庚山雙手奉上,你覺得如何?”
要說這王庚山也真的是老奸巨猾。
已經到了這種緊要關頭的時刻,還知道用房子來換算成報酬比較划得來。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個條件對於我來說已經是天價了,我像對於周郎同樣如此。
此時這王庚山說什麼,我都完全不在乎了,反而對我來說,不管是他拿出來五十萬還是一套房子,或者是更多,對我來說那都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更何況,又被周郎這個跟我綁在一條戰船上的傢伙,我不用開口,他都會主動爭取。他爭取的越多,我拿到的也越多。如此一來,我又何必做什麼,一切讓周郎來解決就好了。
那一百萬是跟周郎商量好的,而這額外的一套房子,看來是周郎跟王庚山談判的結果。
我從小到大見過的錢加一起,都沒有一百萬這樣多,更何況如果能有一套房子,那麼我跟李玲就有了屬於自己的地盤。
雖然現在也可以在天城府邸居住,並且曼小支對我們也不會有什麼其他的想法。
但,那畢竟不是自己的窩。
一想到這件事情之後,可以擁有自己的安樂窩,我心中多少還是非常高興的。雖然對王庚山不痛快,但是對於錢,我沒必要過不去。而這一切的前提,都是我得幫他解決難題。也因此,對於這件事情,我也決定認真起來。
“既然這樣,那麼就請先帶我們見一下你的小女兒慄菡吧。”
能夠明顯的看出來,周郎說這句話的時候王庚山的臉上表現出極度的反感。
有了今天的地位,或許他早就已經不把慄菡當成是自己的小女兒了。
他只當慄菡是財神爺,或許現在她已經連財神爺都算不上了。
這個家裡的所有人,無不把她當做是瘟神一樣。
想到這兒,我不禁為慄菡覺得有些不值,更加覺得悲哀。
如果慄菡能夠得到好的照顧,如果王庚山能夠懺悔,或許我還覺得王庚山值得憐憫。
其實,從另外一邊來想,慄菡也是無辜的,
只不過是山怪的邪惡,和王庚天的貪婪,讓無辜的她遭受了不該有的罪。
但是她又有什麼選擇呢,一個小女孩,根本無從反抗,只能在心中怨憤,以至於現在鬧出來這麼大的情況。
王庚山的莊園很大。
高高的鑲嵌在房頂如同是星光那樣璀璨的吊燈是施華洛世奇的。
而沙發也是真皮的義大利定製限量款。
更不要說陳列的古董和掛在牆上的字畫。
這些東西我自然不懂,不過都是左振宇告訴我的。
而我對左振宇的身世也隱約的好奇了起來。
我這人並不八卦,很少好奇別人的身世,他算一個,而李玲也算一個。
茅山道士的閉關弟子,卻對這些東西熟悉。
這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或者說這個周郎絕對不是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至少我不應該用他表現出來的那樣看待他。想到這些,我心中對周郎也多留了心思。
王庚山家的居所是獨棟的,是這個莊園之中比較中心的位置。
然而,他的小女兒被安置在了最頂層的閣樓上。
全家的人全都不敢靠近那裡,因為,每天到了夜深的時候,就會傳來一個女人哭嚎的聲音,那聲音極其的哀怨,聽的人嵴背發涼。
正是因為他們不敢靠近,所以就更不要說將她處理掉了。
我們跟隨者王庚山的身後來到閣樓之上,眼前是一間比較狹小比較黑暗的房間,以前應該是用來放置雜物所用。
不過比起我跟李玲的屋子還是大了許多。
這個房間落滿灰塵,就連門把手亦是如此。
可以看得出,這裡沒有人打掃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
也許,王庚山是想把花瓶麼還餓死的,然後草草的解決這件事情。
不過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花瓶女孩很早之前就已經脫離了屬於人類的本質。
很明顯,此時的王庚山已經瘋狂到了極致,到了現在都不知道有絲毫悔改的念頭,反而想要用罪惡的手段,掩蓋自己的罪惡。說句不恰當的話,他這個舉動比卸磨殺驢更加可惡千百倍。
僅僅是在閣樓的外面站著。
王庚山的臉色跟之前相比更加的死氣沉沉。
又有幾分不好意思,尷尬的撓了撓頭,把那閣樓的鑰匙交給我們。
“我想還是你們兩個進去比較好,她有些邪乎,我怕……”
王庚山是什麼意思其實我們都明白。
不過是膽小怕事不敢進去罷了。
說到底裡面是他的親生女兒,虧心事做到何種地步才能膽怯到這種樣子?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只能怪他自己造孽,雖然心中對他鄙視的很,但是此刻我還不能表現出來,畢竟眼下還有重要的事情先行解決。
但是為了顯得專業一些,我也學著左振宇那無所畏懼的腔調說道:“王老闆這裡就交給我們了,你下去休息吧,我們先觀察一番。”
才想出這麼一段時間我就已經被周郎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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