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催命信箱離奇亡(五)
案發現場沒有打鬥的痕跡,一切都很正常。
在門把上,刑偵也沒有收集到什麼指紋,不過,在案發現場倒是找到了四組腳印。一對腳印,是張雅琪本人,是案發現場遍佈最多的一組腳印。
剩下三組,其中有兩組是直接到張雅琪屍首附近,經過驗證,一組是出自孫黎,還有一組,應該是出自兇手,還有一組腳印,只有門口一些,經過驗證,證明腳印是趙陽。
從案發現場找到的這組腳印來看,是一般男人的腳大小,根據腳印的情況分析之後,初步斷定兇手是一名一米七五到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孫黎的腳和兇手的腳印大小相似,不過留下的腳印不同,而且,根據孫黎交代的情況,警方進行了盤查,孫黎是坐地鐵到張雅琪家中,在那個時間點,孫黎還在地鐵站中,地鐵票,包括地鐵站的監控,都能夠替孫黎證明這一點,孫黎有不在場證明,而趙陽則是比兇手大了一號,而且,警隊的人在核實了趙陽所說之後,找到了小區的門衛,以及和趙陽撞上的人,證明趙陽的確是八點多一點的時候抵達了小區附近。
張雅琪附近的居民,警隊已經基本瞭解了情況。
很不幸,並沒有什麼特別有用的線索,這個老小區,住的大多都是本地人,老人居多,張雅琪不太喜歡和附近的人走動,所以即便是張雅琪樓下的人都對張雅琪沒有什麼太大的印象,在這一點上,沒有辦法提供太多的線索,至於在案發時間點附近,是否看到有什麼可疑人出入,也沒有什麼好的發現,據小區居民所說,來往的基本上都是小區內的人,或者就是快遞員和外賣小哥,除此之外,並沒有看到什麼可疑人。
再加上沒有監控,這個案子因為能夠找到的線索太少,變得有些棘手,還有那張畫了一個正方形的紙,也讓眾人疑惑不解,無法確定,這件事,是否真的和張雅琪遇害的這件事有關。
除此之外,從案發現場,刑偵隊那邊帶回了不少東西,不過目前還正在化驗,暫時沒有得到什麼結果。
至於張雅琪的手機,裡面的內容已經被提取出來,從通訊和聊天情況,警隊基本鎖定了一些和張雅琪比較親近的人,聯絡對方,要求對方在一定時間內到警隊配合調查。
張雅琪是一名很普通的職業女性,上班下班,逛淘寶,追劇,聊天,從張雅琪的聊天記錄來看,她對現在的生活很不滿,經常吐槽公司裡的一些不好,張雅琪的經濟情況也不大樂觀,信用卡和花唄上都還有一定的欠款,除此之外,他們還發現了一件事,張雅琪在網上有一名網戀物件,具體情況,還不大瞭解。
目前這些,就是警隊掌握的情況。
張雅琪的父母是在早上九點多的時候才趕到A市,因為收到訊息的時候,已經沒有高鐵班次,張雅琪父母最終是去了地方轉車,最快趕到了A市。
孫黎陪著兩人來了警隊,再由警隊的人帶著去見了張雅琪的最後一面,因為目前定義為兇殺案,所以張雅琪的屍首,也需要暫時留在警隊。
張雅琪的父母,對張雅琪的事情,瞭解不多,比孫黎知道的還要少,問了一遍沒有問出什麼訊息,就讓人先回去了,而那些和張雅琪有關的人,在收到警隊電話之後,也陸陸續續的都到了警隊配合調查。
蘇拂到的時候,整個警隊正忙著給人做口供,因為早上才剛通知的電話,早上過來的人寥寥無幾,下午的人要多一點,還有一些因為在工作,約好了下班之後再過來。
“蘇大……”陸欒明看到蘇拂,脫口就想要喊人,意識到還有其他人,陸欒明及時止了話頭,笑了笑:“蘇顧問,你來了啊?我們這邊正忙著呢,要不你去虞隊辦公室坐坐?”
蘇拂:……
所以叫她過來是做什麼的?
陸欒明是真忙,和蘇拂說了一聲之後,就忙著做自己的事去了,蘇拂無奈,只能先去虞理辦公室找人。
虞理正在看趙營那邊送過來的一些照片,案發現場的,以及張雅琪屍首。
蘇拂走到辦公室門口之後,先敲了敲門,虞理聽到敲門聲,抬頭,見是蘇拂,淡淡地點了點頭:“來了,隨便坐。”
蘇拂進了辦公室,在虞理面前坐下,詢問:“虞隊長,說說情況?”
虞理點頭,直接將一旁的檔案翻了出來,遞給蘇拂,同樣又簡潔地介紹了一下張雅琪案件的情況,說完這些之後,虞理將照片推了過去:“案發現場和死者的情況,對了,還有這個。”虞理從一旁拿出了那張紙,遞到蘇拂面前。
蘇拂對那些照片興趣不大,案發現場的情況還能看看,但是對於死人,蘇拂並不想多瞧,而且,蘇拂的視線,第一時間就被那張近乎白紙的紙吸引了。
“這是什麼東西?”蘇拂不解。
虞理笑了一聲:“在張雅琪住處的信箱中發現的,沒有蓋郵戳,應該是直接放進信箱,不確定是否和兇案有關,挺奇怪的。”
蘇拂將紙翻來覆去地打量了幾遍,也沒瞧出個所以然來。
和兇案無關?可無緣無故出現這麼一個奇怪的東西,的確讓人費解,若是與兇案有關,那麼它又代表著什麼意思?
“或許,你們再找找,看看附近還有沒有類似這樣的紙?”蘇拂提議。
虞理點頭:“已經讓人去找了。”說完,虞理頓了頓,又問:“你對這個案子,有什麼看法?”
“沒看法。”蘇拂回。
虞理:……
蘇拂笑了笑,說:“這些東西,你往我面前一放,說實話,我真看不出什麼東西來,就算要造句,你也得給我足夠的詞不是?就這麼一點東西,我想編故事都編不出來。”
線索的確太少,虞理聞言,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可能是覺得蘇拂有些太萬能了,下意識地就覺得她應該發現些什麼。
“你把我叫過來,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蘇拂問。
並沒有什麼需要蘇拂做的,不過既然蘇拂來了,也不能浪費,虞理想了想,開口:“你擅長心理,比較懂人心,去看看審問的情況?”
“行。”蘇拂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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