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拂沒有飯卡，用虞理的飯卡蹭了一頓飯，吃完飯還不忘感慨幾句：“嘖，警隊的飯菜就是好，對比一下，我感覺我之前在醫院吃的工作餐就跟豬食似得。”

  虞理聞言，頗有些無語：“你如果想吃，你以後也可以天天來這邊吃飯。”

  “那還是別了，沒有人會喜歡天天往警隊跑。”蘇拂笑著回了一句。

  兩人回了辦公室，趙陽還沒過來，虞理索性就把警隊這邊的人召集起來，開了一個小會，蘇拂也參與了，討論的還是關於張雅琪和溫書的案子，目前來說，警方主要懷疑的嫌疑人是在趙陽、王申君，以及虞理剛剛發現不對勁的陸六身上。

  王申君有嫌疑，這是從證據角度出發來說，從目前大家帶著一些無證據的猜測之後，暫時可以排除王申君的嫌疑，兇手主要還是圍繞在趙陽和陸六之間，但也不排除會有新的嫌疑人出現，例如和趙陽相同性質的人。

  這件案子，目前還要徐徐圖之，王申君的案子，已經到了差不多可以起訴的情況。

  “周穎那邊沒有問題，手續報告都十分齊全，再加上王申君襲警，監控都明擺著，他跑不了，除此之外，其他受害者，我走訪了絕大部分的受害者家庭，很遺憾，直到目前，除了周穎之外，我只說服了兩個人，而且因為時間有些久遠，能夠找到的線索有限，不過，林漢成的口供應該會起到一定的作用，我目前在整理資料，爭取在今明兩天將資料搞定，之後移交法院那邊，正式起訴王申君。”田甜將情況簡單說明了一下。

  虞理點了點頭：“這件事，你繼續負責跟進，檢察官那邊你也聯絡一下，這件案子，非同小可，性質十分惡劣，我們儘可能請求法院那邊能夠多判刑。”

  “我已經在接觸了，是我們之前一直在合作的趙哥，趙哥對這案子，還挺有信心。”田甜說到這，臉上露出了一些笑容，她從接觸了周穎之後，就在負責這個案子，雖然過程有些不容樂觀，但好歹也收集到了足夠的證據，能夠用來起訴王申君。

  簡單又交流了一下關於王申君的案子，這次臨時會議就算是結束，等他們散會，沒過多久，趙陽到了警隊。

  雖然懷疑趙陽，但是警方手頭的證據不足，沒有選擇直接去找趙陽，而是透過電話聯絡的方式。

  趙陽的態度十分配合，面對接待他的警方，一直笑臉相迎。

  “你去問，我給你做筆錄。”虞理朝著蘇拂挑了挑眉。

  虞理和蘇拂過去的時候，趙陽已經坐著，看到兩人進屋，很快就站起了身，衝著兩人笑了笑，虞理面色平淡，蘇拂只好主動開口：“趙陽是吧？你坐，不要拘謹。”

  趙陽笑著坐了下來，說：“今天早上接到警隊的電話，沒有及時過來，真的很抱歉，警官，是之前張小姐的案子嗎？我有什麼可以幫上忙的？”

  蘇拂笑了笑：“是張小姐的案子，不過也不全是。”說話間，蘇拂的視線一直在打量趙陽，趙陽聽到這話，適時地露出了一絲疑惑，詢問：“不止是張小姐的案子？”

  “不久前，又有一位女性遇害，溫書，你認識嗎？”蘇拂開口。

  趙陽聞言，面露疑惑：“溫書？”趙陽搖了搖頭：“沒有什麼印象。”

  “景苑小區5幢二單元1301室的住客，有印象嗎？”蘇拂說了溫書的具體地址。

  趙陽一聽這個住址，“啊”了一聲，很快回：“記得，是一位姓溫的女士，大概三十多歲，溫小姐經常點外賣，我們那一片的外賣員對她都挺熟悉的，不過最近幾天好像很久沒有接到過溫小姐的單子，溫小姐是出什麼事了嗎？”

  “溫小姐已經遇害，我們懷疑，和張小姐是死在同一個人手上。”蘇拂繼續回，面色還算平靜，心裡卻已經開始泛起嘀咕，趙陽的反應很對，所有的情緒都表現得恰到好處，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蘇拂總覺得哪裡有些怪怪的。

  “溫小姐也出事了？”趙陽顯得十分震驚，面部上的震驚不似作假，蘇拂的視線又落在了趙陽的身體上，趙陽端坐著，雙手放在膝蓋上，沒有什麼奇怪，蘇拂的視線又落在了趙陽的腳上，微微挑了挑眉，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在哪裡。

  趙陽的腳下意識地撇向了門口的位置，這是一個想要逃避這裡的下意識的小動作，趙陽在牴觸，至少不是明面上那麼地樂意配合，甚至可以說，他從頭到尾，都是在掩藏。

  “我們發現，在溫小姐遇害的前一天，曾經點過你的外賣，那天你有發現溫小姐有什麼不對勁嗎？”蘇拂問。

  趙陽聞言，做出一副思索的模樣，隨後搖了搖頭，說：“沒有，當天我把外賣送到之後，溫小姐又讓我把她家裡的垃圾帶走，我就進屋拿了垃圾，當時溫小姐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垃圾？”蘇拂似乎有些驚訝。

  趙陽被蘇拂的這個態度愣了一下，眼神微微一變，隨後有些試探地問：“垃圾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我們看過當天的監控，你從溫小姐家離開的時候，並沒有帶垃圾離開，你是不是記錯了？”蘇拂蹙著眉，似乎有些不解，說這話的時候，虞理偏頭看了蘇拂一眼，雖然不知道蘇拂在搞什麼花樣，虞理還是保持了沉默，乖乖地做著手頭的筆錄。

  趙陽儼然頓了一下：“沒……沒有拿垃圾？”

  “是啊。”蘇拂點了點頭，還信誓旦旦地說：“過來之前我才剛看過監控，不會有錯，一定是你記錯了。”

  趙陽開始有些遲疑，看向蘇拂的視線裡也明顯帶著打量，蘇拂不憷，仍有人盯著，似乎她說的完全就是事實。蘇拂的篤定，讓趙陽也開始有些懷疑起來，他的眼神上有著明顯的遲疑。

  “這不是什麼大問題，我們不用糾結這些，你說當時沒有察覺到溫小姐有什麼不對勁是吧？你送了那麼多次外賣，對溫小姐的一些社交，你有什麼瞭解？”蘇拂很快就揭過了這個話題，繼續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