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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兇漸明浮水面(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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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拂讓虞理去查了毛毅的就醫史,看能不能查出個所以然來。

  因為特別行動小組的性質特殊,辦公的地方,也不好公之於眾,所以虞理給警隊那邊打了個電話,由警隊的人出面,聯絡上陶靜的父母,讓他們再來警隊一趟。涉及到女兒的事,陶靜父母很快應允,買了第二天一早的車票。

  蘇拂在臨時基地這邊待了一會,到了三四點的時候,的確沒她什麼事,索性就收拾了東西回家。雖然她也能夠翻閱關於案情的所有資料,但畢竟,她就是個門外漢,在心理分析上,或許還有些研究,但在很多事情上,蘇拂不如其他人專業,偶爾能給點自己的意見,但真的要全部去關注,在那麼多資訊中去剝離出有用的資訊,對蘇拂來說,就有些困難了。

  回到家之後,蘇拂見時間還早,又去菜場買了點菜,難得開了個火。一個人坐下來,安安靜靜地吃了頓飯,遠離了人群之後,先前沈媛去世帶來的悲觀,又一點點地爬上了蘇拂的心頭,纏著她莫名地難受,連帶著也沒有了什麼食慾。

  就在蘇拂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的時候,微信突然發出了一陣提示音。

  蘇拂愣了一下,隨後拿過手機,是蘇慄的訊息。

  [蘇慄:想吃哪個?我明天早上給你帶。]

  跟著訊息後面的是一連串甜品的圖片,蘇慄忙完手頭的事之後,就趕回了基地,知曉蘇拂已經離開,想了想,就將自己手機裡存的這些甜品圖片一股腦地都發給了蘇拂。這是蘇慄家附近不遠處剛開的一家甜品店,聽說味道不錯,蘇慄就有心記了下來。

  看到一張又一張的圖片跳了出來,蘇拂的臉上也升起了一些笑意。雖然沈媛走了,但是她並非真的孤身一人,她又重新找回了自己的親人,不是嗎?

  原本那些密密麻麻纏繞著的悲哀,似乎在這一切,全部消散,蘇拂很認真地看了甜品圖片,她對甜品素來沒有什麼抵抗力,這一連串下來,蘇拂反而不知道該怎麼選,她把自己想吃的都又發了過去。

  [蘇拂:大哭.Jpg,我都想吃,怎麼辦T T]

  蘇慄剛剛走到停車場,看到蘇拂的訊息,臉上不自覺地帶了些笑意,很快就回了訊息。

  [蘇慄:一天一種,好不好?]

  虞理和邱津南站在客廳的窗戶前。

  看到蘇慄臉上升起的一抹笑意,邱津南嘖了一聲:“我跟你打賭,蘇慄絕對是在和蘇拂發訊息。”

  虞理看了邱津南一眼,面上流露出一絲不悅,不過沒有多說。能夠讓蘇慄露出這樣微笑的人,只有蘇拂了,而且,蘇慄一過來,就直接問蘇拂,完了就直接往外走,一邊拿著手機,虞理不傻,自然猜得出來。

  見虞理視線微涼,邱津南笑了起來:“你瞅我做什麼,有本事你找人蘇慄去啊。”說著,邱津南一手搭在虞理的肩上:“不是我說,大兄弟,像你這樣是不行的,會注孤生的知道嗎?”

  虞理的視線微微往下低,落在了邱津南放在他肩上的手。不知道為什麼,邱津南忽然又想起了田甜的那一摔,明明已經沒有感覺的背又開始微微泛疼。邱津南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手,站直了身體,不止是田甜,眼前的這個男人,同樣也是武力值爆表,被他一摔,可能真的就是全身散架的下場了。

  “母胎單身那麼多年的人,有臉?”虞理冷笑著回了一句,隨後轉身就走。

  邱津南:???

  懟邱津南的時候,虞理是絲毫不憷,可等到身邊無人的時候,腦海裡卻還是不停地冒出蘇慄和蘇拂的事來。這是一個很不正常的現象,虞理已經有所察覺,但並沒有太過嚴重,只是被邱津南再這麼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虞理顯然也更多掛念了一份。

  虞理拿出手機,想要給蘇拂發個訊息,可是點開了蘇拂的聊天視窗,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要給蘇拂發什麼訊息,點開了輸入框,又關上,繼續點,以此循回了無數次。

  大概是意識到自己的行為究竟有多傻逼之後,虞理勐地收起了手機,直接上了樓。他覺得自己腦子最近有點問題,可能需要好好睡一覺。

  和蘇慄聊了一會微信之後,蘇拂的心情好了很多,她先是拿著專業書看了一會,做了一些複習,只是腦海裡還是一直記著毛毅的事。

  暴力傾向,苯巴比妥。

  蘇拂斂了斂眉,最後還是拿過了一旁的手機,點開微信,在自己的好友列表裡看了一圈,最後點開了許師哥的微信,直接打了一個語音通話過去。

  許醫生很快就接起了通話。

  “喲?蘇小美女,今天怎麼想起翻你家許學長的牌子了?”許醫生一接通語音通話,就笑著打趣蘇拂。

  蘇拂倒是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之前找許醫生,還是為了周穎的事,沒想到這次再聯絡,還是為了兇案的事。蘇拂稍稍尷尬了一會,不過很快就笑著順著許醫生的話打趣了起來:“哪敢啊,明明是學長有了新人忘舊人了,小師妹只能自己來找找存在感了。”

  “去去去,你嫂子也在呢,什麼新人舊人的,你想害我跪搓衣板呢。”許醫生當即笑罵,隨後許醫生那邊也傳來了一道女聲,同蘇拂問了好。因為都是相熟的人,平日裡也會開些玩笑,蘇拂也懂得避諱,不過許醫生的女朋友和蘇拂之前玩得也好,所以面對許醫生的時候,蘇拂也更加沒有避諱一點,這也是為什麼蘇拂找了一圈好友列表,選擇找上許醫生的關係。

  玩笑過後,蘇拂轉回了正題。

  “學長,有什麼情況,會讓一個人明明沒有暴力傾向,但是會突然變得暴躁,有很強的破壞能力?而且,還是在服用苯巴比妥的情況下。”蘇拂問。

  許醫生蹙了蹙眉,說:“你這個太廣泛了,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你要不把人帶我診所那邊,我看看情況。”

  “恐怕不行,人現在還在醫院,還沒醒過來。”蘇拂無奈地笑了笑。

  “怎麼?”許醫生似乎有些好奇。

  蘇拂換了一個坐姿,繼續說:“自殺,發了一頓脾氣之後,就自殺了,好在發現及時,命暫時保住了,但是目前還沒甦醒。具體的情況我也不好和學長多說,不過我一直都覺得這件事不像是自殺,他沒有自殺的理由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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