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成員資料代號明(六)
“普通成員二十九名,分為三組,第一組和第二組十人一組,第三組目前只有九人。他們都有自己擅長的範圍,不過更多的是像我一樣做為一個聯絡員的作用。普通成員不會接觸到工作室的核心內容,大多都是上頭安排什麼,他們就做什麼。”
高邑又簡單地將這二十九人的擅長,以及代號一一告之,除此之外,高邑卻沒有更多可以提供的訊息。
“你真不知道他們的資訊?”邱津南似乎有些不大相信,高邑已經走到了核心成員的這一步,不知道其他核心成員的正式資料或許能夠理解,但是這些普通成員,怎麼也會一無所知。
高邑搖了搖頭,說:“整個工作室,知道其他成員資料的,只有一個人,die工作室的創始人,酥梨。雖然酥梨後來陸續抬了幾個核心成員出來,有時候他也不會再去管那些過於細節的事,大多都是放權,讓其他幾個隨意,但是很多事情,還是被掌握在酥梨手中。我們之間有一個專門聯絡的軟體,大家的溝通都是在這個軟體上,每個成員在出任務的時候,還會拿到組織的一部手機,手機號碼會由工作室內的人提供,基本每一次都在改變,在完成任務後,都需要將手機再送回組織。所以大家對彼此的資料,在一無所知的情況,完全可以完成組織的任務。”
虞理聽到這,蹙了蹙眉。
“你一個都不知道?”顯然,虞理也不大相信。
高邑搖了搖頭:“一無所知,這一點,我真的沒有辦法幫你們,大家加入die工作室,不管什麼原因,目的都只有一個,對他們來說,這是一個脫離於真實世界的一個存在,沒有人會對自己身邊合作的人產生興趣,他們本身,更在意的是他們在做的這件事,結果會怎麼樣,是否會如他們想象中那麼完美完成。不止是他們,我同樣也一樣,這些人,我從來都不關心他們到底是什麼身份,現實中又是怎麼樣的人。唯一一個,我曾經好奇過酥梨,但是他很神秘,我完全摸不到一絲頭緒,不過,據我猜測,他應該已經有些上年紀了。”
蘇慄聽到這的時候,視線在高邑身上掃了一眼。
高邑面色平靜,繼續往下說:“我雖然沒有和他面對面接觸過,但是酥梨有些習慣,十一點之後,不是重要的事,我們都不能打擾他休息,一開始我們還有些不明白為什麼,直到有一次組織裡有個成員因為突發事件給酥梨打了電話,那是唯一一個聽到過酥梨原聲的人,據他說,當時酥梨正在睡覺。現在十一點之後就睡覺的,大多都是老年人了,而且,他還有看報的習慣。”
“看報?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蘇拂似乎有些驚訝。
高邑聞言,有些無奈地笑了笑:“liu,他一直都對酥梨有些挑戰的念頭,花了很久,破解了酥梨的電腦,侵入系統後監視酥梨。不過,酥梨當時是早就發現了,只是沒有點破,他每天都會在電腦面前走動,但不會露出臉部。而那幾天,酥梨在電腦面前乾的最多的事,就是看報,還會搭上一杯綠茶,這完全就是老年人的生活了。Liu過了幾天意識到自己已經被發現,就自己放棄了監視這件事。”
睡得早,有看報習慣,的確不像是現在年輕人的愛好,但也不能夠完全排除對方是年輕人這一點,不過,高邑說的也有道理,上了年紀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
“還有嗎?”虞理問。
高邑思索了一會,搖了搖頭,說:“關於酥梨的事,我大概就只知道這些,至於其他成員……”高邑頓了頓,隨後試探地開口:“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也可以幫你們去對付die工作室,但是我有個要求。”
“你說。”虞理衝著高邑點了點頭。
“我不止要活著,你們要替我做最輕懲罰的辯證,我不想自己的後半輩子都待在牢裡。”高邑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虞理聞言,並不驚訝,低笑了一聲:“這就要看你能幫我們警方做到哪裡了。”
高邑聞言,也笑了起來:“虞隊長,你如果去做生意,也一定會是一名出色的商人。”
“過獎。”虞理回,面色淡然。
高邑換了一個坐姿,繼續說:“那些,的確是我能夠告訴你們最多的有效的真實資訊,不管你們找到的是誰,也不會有比我更多的資訊,但是,除了這些已經肯定的線索,我還有一些猜測,這些猜測,我不能保證完全準確,但是能讓你們警方避免很多彎路,這就要看你們警方願不願意相信,而你們又願意給我幾分誠意了。”
虞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liu,是陸六。”高邑開口。
這一點,虞理等人似乎驚訝,又似乎在意料之中,陸六一直都是他們在懷疑的物件,而此刻,高邑的話,也無非是確定了這一點罷了。
“liu這個人,很愛玩,也是和我們幾個成員關係最好的一個,關於他的過去,我聽說過一些,他曾經深愛過一個人,可惜那個人沒有給予他同等的愛,所以,他逼死了她。”高邑面色平靜地望向了虞理。
虞理挑了挑眉,心下有些駭然,可又覺得,合情合理。
當年劉清的死,的確有些古怪,而如果是陸六逼死劉清的話,似乎一切也能夠解釋得通。
“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做的,但是他最後的確讓那個女的選擇了自殺,而當時,liu不在那個城市,完美避開了自己的嫌疑,我查過陸六,陸六的情況是最符合liu的,而且兩人的計算機能力都很出眾,有百分之九十八的可能,陸六就是Liu。”說完,高邑頓了頓,隨後又笑了起來:“這一點,你們或許已經猜到,不過……”
高邑賣了個關子。
“zhui曾經說過一句話,最好隱蔽自己的方式,就是將自己變成受害者,這一點,他不僅運用在了工作室的設計上,還包括他自己。”高邑說。
虞理聞言,面色終於有所變動:“你是說,在那幾起兇案中還存活著的人,就有可能是zhui?”
高邑攤了攤手,回:“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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