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步步為謀拿內奸(二)
“那些和此事有關,我倒覺得,反而不是內奸。”蘇拂說。
陸欒明蹙了蹙眉,說:“若是這樣說的話,我們一步步查下去,沿著蛛絲馬跡找到的,也有可能不是內奸?”
“視情況而定。”虞理說。
陸欒明頓了頓,啞然,倒是莫廖又問了話:“那我們怎麼辦?不盡快找出內奸,形勢對我們很不利。”
“其實,也不是很難做。”蘇拂忽然開口。
莫廖、陸欒明和老秀的視線都轉到了蘇拂的身上,蘇拂笑了一下,指了指虞理:“隊長說。”
虞理聞言,低笑了一聲,解釋:“雖然內部有內奸,但是我們這幾次行事來看,對方並沒有掌握太多資訊,所以這也就說明了一點,他能夠掌握的內容,並不多,這麼一來,可以排除一些人。”
“邱津南,他是除了我之外對整個行動小組最瞭解的人,蘇拂,她……”虞理才剛想說理由,陸欒明就笑著打斷:“隊長,這就沒必要解釋了,你和蘇大師,我們怎麼也不可能懷疑是不?”
老秀和莫廖聽了,也笑了起來。
虞理有些無奈,但還是繼續往下說:“蘇拂知道的事情同樣不少,而且在事發之際,她不在基地,不在基地這一點,也說明了當時跟著我去B市的那些人,嫌疑相對都要小一些。除了這些人之外,田甜,小易,他們也不是,一來是因為他們在B市遇害,命懸一線,二來他們現在在醫院待著,對基地的事情瞭解甚少,一個臥底,如果不能待在基地,那就沒有了必要。”
“再來,你們三個既然站在這裡,我自然也相信你們,但這一份相信,並不是毫無緣由,陸欒明,他是跟著我從警隊一塊過來的,他的性格我最瞭解,而且,他知道的事情並不少,很多事我私底下都是交由他在辦,如果他是內奸,die工作室那邊獲得的資訊會更多,何況,在行動小組沒有成立之前,就是我和他兩個人最先開始查他們的,要是他是內奸,我估計,我們這行動小組的計劃,可能一開始就流產了。”
虞理雖然把陸欒明的作用往重了說,但事實也的確如此。
“老秀,負責技術,還是那句話,他知道的東西太多了,而且能夠遮掩的事情也就越多,要是die工作室的人掌握了我們技術這一塊,我估計,這場仗也早就結束了,這也是為什麼我會放心把調查內部成員這件事交給老秀的原因。”
老秀聽了,心下有些激動,畢竟被人信任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最後,虞理的視線落在了莫廖的身上:“其實一開始,我不信任你但也不懷疑你,但是經過這件事,”虞理笑了笑:“你不適合做內奸。”
莫廖:……
其他人都誇,怎麼到了他這就成了不適合了?不過莫廖倒也不生氣,不管什麼理由,相信他不是內奸就好。
“除了你們之外,李遊,段立成,我同樣信任,否則也不會將重任交到他們身上,會相信他們還是有一點,他們知道的事情也不少,除此之外,李遊,他性格不太好,和基地裡的成員關係,其實很一般,不少人心底對他都有些意見,這不符合一個內奸的準則,一個臥底,不和身邊周遭人打好關係,怎麼去獲得更多的情報?段立成,我之所以會相信他,是因為他是受害者。”
“受害者?”在場四人,除了老秀之外,其他三個人都格外驚訝。
虞理點了點頭:“這件事你們不知道也不奇怪,段立成的未婚妻就是死在die工作室的手上,他妻子也是警察,而且當時事情涉及十分廣泛,是加密檔案,所以你們不知道也不足為奇,當時因為事情性質過於特殊,段立成連光明正大為自己未婚妻捉拿兇手的機會都沒有,他很恨die工作室,這次加入die工作室,其實原本是沒有他的名額,他的能力不錯,之前又破了一樁大案,剛好他上司離職,這個時候正是他升職的好時候,但知道行動小組之後,他主動提出了要參與行動小組。”
陸欒明和莫廖都震驚萬分,萬萬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麼一出。
倒是蘇拂,露出了一絲疑惑,說:“我覺得這並不能洗清他的嫌疑,既然晉明有可能是die工作室的人,那麼段立成也有可能,而且之前高邑說過,有人會隱藏在受害者之中,之前我們一直覺得晉明的嫌疑是最大的,但是現在看來,段立成的嫌疑也很大,這個嫌疑人,很有可能不是晉明,而是段立成。”
虞理笑了笑,說:“不會,如果你知道當年的那件事,你就不會懷疑是段立成。”
蘇拂不解。
“段立成和他的未婚妻是青梅竹馬,一塊約好考的警校,出事前,他們正在商議結婚,有些事情可以偽裝,但是感情這點,周遭的人還是能察覺得出來,他未婚妻出事的時候,他就在現場,當時整個人就快崩潰了,後來未婚妻被送進手術室,在被醫生告知死亡的時候,段立成當時整個人的狀態就完全不對了,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段立成開始沉默不語,在辦完未婚妻的葬禮之後,他一下子休了一個大長假,這個長假,他一天都沒出門,等到有人察覺到段立成的不對勁,找到他的時候,他在家裡已經餓得只剩下一把骨頭,因為狀態不對勁,最後還去看了心理醫生,他未婚妻的死,對他的影響很嚴重。”
老秀點了點頭,說:“段立成看了很久的心理醫生,來這裡之前,他還見過心理醫生,關於他的就診報告,也一直都在檔案裡,沒法作假。”
在老秀說話的這會,虞理拿過手機,點了幾下,開啟了幾張照片,都是段立成。
誰也無法想象,他們認識的這個段立成,當時瘦的就好像是一個垂危老死的人,渾身上下哪裡有肉,臉上也都是呈現著死氣。
蘇拂訝異,不過倒也收起了懷疑,她不覺得一個人能夠偽裝到如此。
想要騙過心理醫生,留下一個心理疾病的證明,並不簡單,何況當時還沒有行動小組,對方也不可能這麼有遠見,而為了隱藏自己,把自己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還要定時看心理醫生,似乎也不大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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