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柳暗花明謎底現(一)
陸欒明大概和蘇拂介紹了一些她需要做的事情。
等到陸欒明委婉得提出希望蘇拂能夠以吳桂琴那邊的關係去和陸曉音接觸的時候,蘇拂沒忍住,翻了一個白眼,這些警察,怎麼這麼能呢?
陸欒明笑了幾聲:“蘇大師,你得理解一下我們的難處,這要是被人知道了我們找你來查案,他們非得說我們宣傳迷信,這可是要掉飯碗的。”
蘇拂送了陸欒明“呵呵”兩個字,但是的確,從警方那邊的關係入手,倒不如吳桂琴的關係好用,也更加能夠開啟陸曉音的心扉。
“這事我大概瞭解了,我明天去趟醫院。”說完,蘇拂又冷笑著說:“這事要是成了,你們是不是得給我發麵錦旗?”
“蘇大師你要錦旗嗎?早說嘛,我給你印一打。”陸欒明笑眯眯地說。
蘇拂:……
想打人。
後悔答應幫忙了。
蘇拂既然答應了陸欒明,當晚就聯絡了吳桂琴,她沒有直接得表明自己的來意,只是向吳桂琴詢問了一番關於陸曉音的情況。
吳桂琴也只是看了一眼陸曉音,那會陸曉音還昏迷著,蘇拂聯絡她的時候,吳桂琴剛到醫院沒多久,已經和警方表明了自己的來意,不過對方說要見陸曉音,還要請示一下上頭,吳桂琴現在就在等訊息。
所以,對於蘇拂的問題,吳桂琴也說不出所以然來。
正是因為沒有看到人,吳桂琴才更擔心:“我昨天看到曉音那樣子,整個人都虛弱得不行,我聽醫生說,還有些營養不良?這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對曉音下手這麼狠,好好的一個人,被折磨成了這個樣子。”
蘇拂靜靜聽著,適當地迎合著吳桂琴的話:“我剛看到的時候,也嚇了一跳,不過,只是營養不良倒不是什麼大事,後期好好調養不礙事,我倒更擔心其他的。”
“其他的?其他的還有什麼?”吳桂琴問。
蘇拂見吳桂琴接上了自己的話頭,這才故作苦惱的開口:“陸曉音被人綁架了大半個月,就被綁在床上,在一個封閉的空間裡,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很容易就生出心理疾病來。我建議,你可以幫著找個靠譜的心理醫生,現在的創傷後心理問題,挺多的。身體上的小毛病,好治,這心裡要是出了問題,可就麻煩了。”
吳桂琴儼然沒有想到這一點,這會聽到蘇拂提起,恍然大悟:“是這個道理,得虧蘇大師你提醒我,否則我真得把這事給忘了。”
蘇拂笑了笑,說:“我也沒做什麼,如果因為我的一句提醒,就能免去一場悲劇,對我來說, 也是功德一件。”
“還是要謝謝蘇大師了。不過我這也沒有什麼熟悉的心理醫生,而且,曉音現在的情況,估計警方那邊也不會同意我找個心理醫生過來,要是拖上幾天,對曉音的心理情況,會不會有影響?”吳桂琴問。警方連她見陸曉音都這麼麻煩,怎麼可能會允許她帶心理醫生過去,這事,吳桂琴估摸著也要等兇案徹底了結了才行。
蘇拂聞言,似乎也露出了一絲為難:“如果這樣,就有些麻煩了,這心理病,要儘早,拖得越久問題就越大。現在因為各種各樣的心理疾病自殺的案例太多了,你要多留點心。”
吳桂琴被嚇到了,自殺?
“這……蘇大師,要不你給我想個法子?曉音是個好孩子,我可不能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她出事。”吳桂琴對蘇拂說的話,信服度比較高,而且蘇拂的話,說得也不算虛話,只是故意將事情說的嚴重了罷了。
蘇拂想了想,回:“這事,我也沒有什麼好法子。要不這樣,我和刑警隊的一個警察有點關係,我看能不能找他通融一下,去和陸曉音見一面。”
吳桂琴聽後,眼睛一亮:“好好好好,蘇大師你親自出手,那肯定是沒問題的。”
“這不是我擅長的地方,我也只能盡力而為,我先和我朋友聯絡一下,看能不能行。”蘇拂笑著說,之後又和吳桂琴說了一些其他的事,這才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蘇拂就直接抱著手機刷微博去了,什麼聯絡警方,完全用不上,她只需要過幾個小時,告訴吳桂琴已經搞定了,完了約她明天一起去見陸曉音就好了。
吳桂琴這邊,等了沒多久之後,就被警方允許可以進病房看陸曉音,但是在進病房之前,需要配合警方進行一個搜身,而且,她也只能在病房裡看陸曉音,不能帶著陸曉音離開病房,畢竟陸曉音現在還是嫌犯。
就連兩人的一言一行,也都是在警方的眼皮子底下。
警隊這邊,已經找到了那個單身公寓的租客。
這個租客,是個賭鬼。原本是正規大學出來的,畢業後找了一個普通的工作,後來不知怎麼的,染上了賭癮,把父母的養老本全都賠了進去,即便如此,他也不知悔改,在外頭欠了不少錢,不敢回家,就在外頭躲躲藏藏地過,正規的工作是沒有做了,就靠著偷蒙拐騙搞些錢,過過賭癮。
為了搞錢,這人做過不少小偷小摸,進過局子,公安局那邊還有他的犯案記錄。原本沒找到人,不過刑警隊和A市幾個區公安的人聯絡了之後,很快就把這人給找了出來。
大概是局子進多了,這人也摸索出一些門道來,知道這件事情和他關係不大,警察一問,一股腦地全答了,就想著趕緊了事。
大概是一個月之前,有個人找到他,讓他去一個單身公寓小區去租三個月房子,租金那個人給,只需要他出面去租房子就可以。
這讓人代租房子,的確奇怪,這個賭徒也料準了對方怕是做不好的事,但是在他眼裡,只要給錢就好,所以,他敲了對方一筆錢,要了五千塊錢的跑腿費,就把這事給辦了。
“知道對方不對勁,還敢幫著人租房子?就不怕對方做什麼事,你被牽連進去?”沈易狠著聲問。
賭徒嘿嘿嘿地笑了幾聲:“怕,怎麼不怕,可這不是手裡頭緊張嘛,要是有錢,我也不去幹這種事不是。”
沈易有些氣惱,可是對方只是幫忙代租房子,他們也不能拿他怎麼辦,顯然這人也已經是個老油條,知道這事他沒有什麼大礙,根本就不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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