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白，你醒了呀？”

  周袖白睜開眼，龍小星正好端著飯菜進來，見到她坐起來，小跑過去，挽著她的手臂。

  “怎麼了？讓你擔心了，對不起……”周袖白意識到自己沒死，而且安全地回到了S大，心裡反而有些失落。

  龍小星拍拍胸口，緩緩氣，說：“還以為你死了呢！”

  “嘿嘿嘿！”周袖白抓抓後腦杓，問：“任務完成的怎麼樣？”

  龍小星仰起頭，自豪地說：“我們第三學院完成任務從來都是完美二字來形容。”

  “臭屁！”周袖白摸了一把她的腦袋，端起餐盤一邊和龍小星說說笑笑，一邊大口大口吃著飯菜。

  就在兩人聊到杜一塵壞話時，周袖白還在模仿杜一塵平日裡的冷漠模樣模仿的有模有樣，杜一塵忽然推開門進來，龍小星一熘煙跑了出去。

  “幹嘛？總是板著那張臭臉給誰看？現在是休息時間，我們聊聊天是可以的吧？”周袖白含了一口米線，一邊說話，一邊有米粒噴出來。

  杜一塵高傲在目光從她頭頂掃過，落在窗外的小院裡，淡淡說道：“明天凌晨三點，我親自給你主持入院儀式。”

  周袖白用筷子撥弄著碗裡的飯粒，慢悠悠地說：“你那時候究竟在幹什麼？”

  “領導在幹什麼，你沒必要知道，等你哪天你立在我之上了，我隨時會跟你匯報。”杜一塵目光傲慢冷淡，瞟向周袖白，見周袖白在使勁低下頭去看腳丫，冷冷說道：“解釋一次吧？那個時候，為什麼要放棄掙扎？”

  周袖白低頭不語，杜一塵開啟錄音筆，周袖白和母親的通話被完完全全重播了一遍。

  “這樣做有意思嗎？”周袖白頭轉朝一邊。

  “這樣的出生，是不是讓你覺得很自卑，所以你覺得，死了就解脫了？”杜一塵點了支菸，才吸了一口，一個碗撲到自己腦袋上，粥順著臉流的到處是。

  周袖白站在床上，手叉著腰，眼睛睜得圓圓的看著杜一塵。

  杜一塵捻著香菸的手臂還舉在半空中，嘴裡的一口煙直接吞了下去，愣愣看著周袖白。

  “看什麼？以為你長得帥就可以亂說話呀？”周袖白說著，腳丫踩在杜一塵胸口。

  杜一塵養尊處優慣了，在第三學院更是無人敢惹，現在周袖白已經耗盡了他最後的一絲忍耐，哪肯放過她，也不管自己之前做的說的有多過分，丟下香菸就把周袖白揪下來，兩個人扭打在一塊兒。

  龍小星聽見屋子裡的動靜，推開門進來，被屋子裡的場景嚇傻了眼。

  “袖白，你怎麼可以打副院長呢？”龍小星嚇得尖叫起來，其他人聽見她的叫喊，急忙跑過來，趕緊把周袖白從杜一塵身上拉起來。

  杜一塵沒想到惹怒了的周袖白會有這麼大的勁兒，居然有本事把他摁到地上，若不是丁燁他們來的快，自己準被打的鼻青臉腫的。

  “袖白，你怎麼啦？”龍小星拉著周袖白到了另一個房間，幫她梳梳頭，問：“怎麼會跟副院長打起來了呢？”

  周袖白杵著下巴趴在窗邊，心裡還是一肚子的火，沒好氣地說：“是他嘴賤啊！一開口就滿嘴噴糞，我真想不通你們是怎麼跟他相處的！”

  龍小星撓撓耳朵，說：“副院長話很少，我們很少聽到說話……”

  “他話少？”周袖白冷哼一聲，說：“他那種說話有一股屎味的最好是個啞巴！”

  龍小星笑起來，肩膀跟著一顫一顫的，笑著說：“袖白，這樣挺好的，有你在，副院長那臉，我們看著都害怕，不過現在好多了，還是第一次見他被人打呢！”

  “那種裝模作樣的人，揍他幾次就不敢裝了。”周袖白氣勢洶洶揮揮拳頭，心裡卻怎麼也釋懷不了，杜一塵沒還手，在她失去理智誤傷他的時候，他沒有還手。

  S市的繁華和喧囂是在夜最深沉的時候也不會減弱的，周袖白一個人失魂落魄走在街上，家裡已經斷了自己的經濟來源，卻又不知道該向誰尋求幫助，為了填飽肚子，在深夜十二點，她遊走在街上，心裡還有那麼一絲找到個賺錢途徑的希冀。

  “周袖白，這個時候還在外面瞎晃悠什麼？你應該沒有閒錢來參與這個點的活動吧？還是……”杜一塵又是那花短褲搭配白襯衫，這次人字拖換成了草綠色，依然那麼扎眼。

  周袖白跟他擦肩而過，淡淡說：“嗯！不打擾你了。”

  “喂！任務。”杜一塵跟上去，拖鞋在地上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音。

  周袖白跟著他，拐進一條小巷，接著又是各種彎彎曲曲的小巷，周袖白已經不知道回去的路，更不知道自己現在身在何處。

  “杜少，你怎麼現在才來呀！”

  拐過條小巷子，眼前豁然開朗，這是周袖白從未來過的繁華街道。

  馬路上各種豪車飛馳，兩側更是裝飾的富麗堂皇的小樓，名字取的很是吉祥如意，來往的人全身每一樣都是名牌。杜一塵懶懶散散在一棟門牌號為十一號名叫春風閣的小樓前停下，門自動開啟，一個濃妝豔抹的女子立即滿臉笑容地撲出來，把周袖白擠到了一邊。

  看著女子身上精美的衣裙，以及化著的那豔而不俗的妝容，周袖白悄悄低下頭看了看自己土土的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