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取魂結陰親
安月客棧,杜一塵一行對死屍的檢查才結束,另外一間客房又傳來了尖叫聲,一個女子連滾帶爬逃出來。
周袖白第一個要衝過去,杜一塵把她抓回來,讓她回房間,和秦書樺趕過去。
“同樣的,也只有同樣的傷痕。”秦書樺檢查了一遍,對杜一塵說:“上一個死了兩天,這個絕對不超過八個小時。”
杜一塵示意他先回房間,周袖白百無聊賴地趴在電視前換著臺,見他們進來,問:“怎麼樣?”
杜一塵讓秦書樺先坐下,把她抓到懷裡,二話不說,先在她額頭和腳心畫了保護紋,讓秦書樺也把腳伸出來,準備給他畫符文。
“你告訴我怎麼畫,我自己畫就行了。”秦書樺腳都伸出來了,覺得不合適,又縮回去,尷尬地笑了一下。
杜一塵眉頭擰緊,說:“我告訴你怎麼畫你就會畫,那還要陰陽師幹什麼?”
說著,杜一塵一把抓著他腳踝,拽過來,提筆開始畫。
秦書樺比周袖白還怕癢,抽抽的比她厲害,杜一塵死死拽著他的腳,畫好一隻,在他準備逃的時候把他另一隻腳拽回來,畫好符文才放開他。
秦書樺扳著腳掌去看腳底的符文,可是符文已經隱藏起來,他的腳下除了幾個老繭,再沒了其它東西。
周袖白趴在床上,連早餐都是讓服務員送來,趴在床上吃,問杜一塵:“到底是什麼事呀?”
“你們知道的吧?安月山原本是A國的國土,是在以前戰敗時割讓出去的。”杜一塵沒有直接回答。
周袖白不耐煩地說:“歷史課上不知道唸叨過多少次了,不過現在C國根本不是A國的對手,打的讓他自己還回來就是了嘛!”
“贊同!”秦書樺和周袖白擊掌統一戰線。
杜一塵白了他們一眼,說:“難道你們不知道C國背後是一直跟A國競爭頭號強國的Z國嗎?”
周袖白不屑地撇撇嘴,說:“這種事真浪費精力,你們談吧!我睡個回籠覺。”
杜一塵要說話,周袖白立即堵住他,說:“我是孕婦,孕婦本來就該多睡一會兒。”
“好,等你先把孩子生了,看我怎麼教訓你。”杜一塵咬咬牙,對秦書樺說:“A國有些地方有一種很古老的習俗,結陰親,你知道吧?”
“知道啊!不過這陰親是把屍體葬在一起,跟這件事不太一樣吧?”秦書樺不太確定地說。
周袖白也插嘴,說:“對呀!對呀!這還催生了些地下盜屍賣屍的黑色交易呢!聽說還根據死者的年齡,外貌,屍體的新鮮程度,有不同的標價呢!”
“你現在不睡覺了?”杜一塵回了她一句,說:“陰親,在安月山周邊地帶不僅僅是屍體葬在一起,還要求兩個人的魂魄也能在一起。”
“那怎麼能那麼碰巧,光找年齡性別合適的陰親物件就不是易事,要讓兩個人的魂魄同入輪迴,那樣不就是難上加難了?”秦書樺看見茶几腳下有張紅色的紙片,伸手拽過來,看看,沒什麼異樣,隨手丟到一邊。
“所以這就催生了一些喪心病狂的撈金方法,取命結親,而且取的基本是來往的商旅的命,因為取本地人的性命會很容易被發現,而且這似乎也是成了這裡約定的黑暗習俗,誰家有人逝世時沒有結婚,會從過往的商旅裡挑選合適的人取命結親。”杜一塵簡短一句,讓周袖白手臂上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活人取命需要很強的靈力,究竟是誰在幹這種事?”周袖白裹在被窩裡,像只蠶寶寶一樣。
杜一塵起身,把她揪出來,說:“這就難說了,我們出去看看,會不會有線索。”
秦書樺早已坐不住,第一個跑到門口,見到剛才被嚇的驚慌失措的女人還在那痛哭,而旅館裡的人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想要走上去安慰幾句。
“書樺,算了吧!”
杜一塵叫住他,說:“我們先出去。”
“一塵,我們今天晚上不要住這裡了,好不好?”周袖白挽著他的手臂,小聲說。
杜一塵俯下身,在她的額頭嘬出一個淺淺的紅印,說:“睡外面不怕呀?”
“不怕!反正又不是沒睡過。”周袖白抬起手,指間夾著剛才秦書樺拽出來的那張紅紙片,說:“應該每個客房裡都有這種東西。”
秦書樺湊過來,好奇地問:“這是什麼東西?不就是張紙嗎?”
聽到別人不知道,周袖白一下子就得意了,說:“大帥哥,喊姐姐,我就告訴你。”
杜一塵一掌拍過來,說:“好啦!這是經過藥水泡製的符紙,放在不同的房間,就像是監視器一般,會根據不同的人入住而傳遞相應的資訊,”
“怎麼傳,就這樣一張紙?”秦書樺拿著這張紙,看了又看,依然只覺得是一張普通的紙。
杜一塵食指點在紅紙中心,低聲唸了句咒語,紙上畫著的符文慢慢顯現出來,說:“這是凝聚符文,會根據入住人的性別,年齡,身體狀況變換顏色,就比如說,如果綠色代表女性,淺綠色就代表年輕女性,隨著顏色加深,年齡就越大。”
“那這紅色又是什麼意思?”秦書樺心生佩服,好奇地看著這張紙片。
“應該是危險的意思,不然昨天晚上死的可能就是我們兩個了。”杜一塵把周袖白的腦袋攬到懷裡,說:“根據我這裡查到的資料顯示,要是我們是普通旅客,我們是最合適的。”
秦書樺把紙片給周袖白,說:“還是讓袖白拿著吧!”
“她拿著是最合適的。”杜一塵牽著她的手,前面路上有個賣小吃的小推車,急忙按住她,怕她又撲過去。
周袖白巴巴嗅著小吃那誘人香味的尾巴,杜一塵從兜裡拿出一塊糖果放到她嘴裡,她才規規矩矩跟著他們。
“一塵,你哪裡來的這些資訊呀?我覺得你一直都和袖白在一起呀!”秦書樺很驚訝,才到這裡,杜一塵就可以攪進這裡的渾水深處。
杜一塵把周袖白肉嘟嘟的爪子舉起來,說:“這傢伙,要是不給她安排任務,她不給你捅出一串的簍子來才怪。”
秦書樺驚訝地看著周袖白,大大咧咧,毛毛躁躁,這些詞都可以用到她身上,杜一塵補充說:“她就是負責陪我,不然怎麼可能還跟個傻子一樣什麼都想吃?”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