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孩子名字這樣取,懶到家了
蕭老婆子手插著腰站在門口和路過的一個老頭吵架,因她往門外潑水,潑到了老頭身上還不肯道歉。
“喲喲喲!我還以為你差不多要死了呢!原來還這麼潑婦啊!”
耳熟又討厭的聲音,蕭老婆子鬆開老頭的衣領,把他扔地上,轉過身去,兩個大人帶著兩個孩子看著她。
“小崽子們,向蕭老婆子問好。”周袖白吊兒郎當扛著自己的長刀,鬆鬆垮垮站著。
兩個小孩子身板倒是挺得筆直,齊齊鞠了個躬,大聲喊:“蕭老婆子好!”
蕭老婆子愣了一下,站直身子,傲慢地抬起頭,說:“你們沒死在外面啊?”
周袖白靠著杜一塵的手臂,說:“出去生了兩娃,打算回來養老了。”
“你們被折騰的日子還長著呢!”蕭老婆子扭臉進了酒館,。
到了第三學院門口,正準備進去,忽然有個女孩紅著臉跑出來,見到外面有人,慌慌張張跑進了蕭老婆子的酒館。
“書樺是不是非禮人家了?”周袖白探進腦袋往裡面看了一眼,兩個小傢伙自己在一邊嘀咕。
杜一塵把孩子們抱起來,說:“進去該怎麼說還記得的吧?”
孩子們點點頭,摟著父親的脖頸,在他臉上甜甜地親了一口。
才進屋,顏媽就激動得差點暈過去,秦書樺急忙攙住她,兩個小傢伙跳下去,圍在她邊上,不停地喊顏奶奶。
“書樺,你對剛才跑出去那女孩做了什麼?”周袖白沒有老友重逢的過度感傷,開始在秦書樺身上尋找八卦。
秦書樺端起桌上的一盤雞翅,說:“她送這個過來,我就誇了一句好吃,沒怎麼啊!”
周袖白拿起一個雞翅,咬了一口,把整個盤子佔為己有,說:“真好吃,這姑娘,誰娶了那是有福了。”
秦書樺說:“我也是這麼說的,我就沒說什麼了啊!”
“咳咳咳!”周袖白眼睛瞪的圓圓的看著秦書樺,情緒太激動,嗆到了自己,說:“書樺,沒想到你也會撩妹子的嘛!”
“我怎麼撩妹子了?”秦書樺還一頭霧水。
杜一塵過來,膘著他的肩膀,說:“我們第三學院最後一個光棍看來也要脫單了呢!”
“別亂說,你們回來了,我要出發了。”秦書樺拍拍他的肩膀。
“還沒想明白?”杜一塵奇怪地問。
“想明白什麼?”秦書樺一臉迷惑。
杜一塵捂臉走開,周袖白啃雞翅啃的滿嘴油漬,說:“大帥哥……那你這五年在這裡,都幹些什麼?”
“接委託啊!袖白我跟你說啊!這五年裡,我存了不少錢了,我們要不要擴大我們的基地?”秦書樺說著,神氣地給周袖白展示了一下存款記錄。
“這麼多?”周袖白看的眼睛都直了,說:“這麼多錢,可以娶好多個老婆了。”
“我把後院打理了一下。”秦書樺說著,過去對杜依周和杜週一說:“小朋友們,要不要跟叔叔一起去看看我們果園?”
“好呀!”兩個小傢伙一邊一個拉著秦書樺的手,蹦蹦跳跳跟著他往後院去。
杜一塵在低聲和顏媽說著什麼,顏媽似乎很生氣,狠狠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
“怎麼啦?”周袖白舔著手指過去。
杜一塵抓抓腦袋,小聲說:“她說我給孩子取的名字太隨意……”
“活該!”周袖白扭頭去了後院,留下杜一塵在這裡挨著顏媽的嘮叨。
後院和五年前大不一樣,以前只種了兩棵柿子樹,現在種了桃樹和梨樹,還有兩塊小小的菜地,蔬菜長的正好,小依周摸摸一個粉紅的蕃茄,秦書樺給她摘下來洗淨了才給她。
“媽媽你怎麼可以這樣……”小依周看著自己還沒來得及咬一口的可愛果子,被母親的大口差不多咬去了一半,誰知兄長的腦袋也捱過來,把剩下的咬了二分之一。
“好吃!”周袖白擦擦嘴巴,捏了一下她粉嘟嘟的臉蛋,說:“不要生氣嘛!小孩子家,吃這一點就好了。”
“媽媽……”小依周看看自己的蕃茄,小聲說:“媽媽調皮,欺負爸爸就行了,還要欺負我們……”
“我沒有呀!”周袖白一臉無辜,小聲說:“小孩子腸胃弱,不能吃太多的。”
“媽媽,那你抱抱我,我就不生氣啦!”小依周小小咬了一口蕃茄,張開小胳膊要母親抱抱自己。
周袖白把她抱起來,在院子裡轉了一圈,綠意盎然的小院,有一個小小的窩棚,養了四隻兔子,黃、白、灰、黑四個顏色。
周袖白欣喜,把女兒往樹杈上一放,就去逗那四隻兔子。
“書樺,今天晚上燉一隻?”周袖白神秘兮兮朝秦書樺比了個手勢。
秦書樺抓起一隻兔子,說:“正好,肉夠肥,可以燉了,給大家接風。”
杜週一聽到要燉兔子,小聲說:“媽媽你已經肥肥的了,可不可以饒過這幾隻小肥球?”
話音才落,小週一被拎了起來,抬起頭,父親正怒目瞪著他,他立即說:“可是媽媽肥肥的才可愛。”
“算啦!算啦!我不吃它們啦!”周袖白撇撇嘴,折身要走,走出去兩步,攤開手,自言自語:“我剛才是不是抱著什麼東西來著?”
“媽媽,你把小依周忘啦……”小依周被母親忘在了樹杈上,甜甜的聲音裡都是委屈。
周袖白急忙過去把她抱在懷裡,說:“帶你去房間看看。”
周袖白他們原來的房間還保留著原樣,只是空著的房間重新裝修過,能讓兩個孩子居住的兒童房間,可愛的木製高低床,兩個小動物形狀的衣櫃,書桌上的用具一應俱全,一個公共書架,上面擺滿了各種童話、科學解謎、兒歌等各類書籍。
“我擅自弄出來的,心想你們回來以後,孩子可以將就著住一下,我不知道孩子會喜歡什麼樣的,就弄得大眾了一點。”秦書樺和杜一塵一起上來,見周袖白站在門口發愣,走上去解釋。
杜一塵輕輕拍拍他的肩膀,說:“那你呢?你有沒有給你自己買了雙鞋子?”
“我鞋子還沒破呢!”秦書樺和杜一塵走到一邊,說:“我那鞋子是從軍隊穿出來的,現在都還好好的,不過舊了點,我正讓顏媽去菜場的時候給我隨便買幾雙來。”
“去菜場買?”杜一塵無奈地搖搖頭,走到走廊的窗邊,低聲問:“我父親他有沒有來找過茬?”
秦書樺壓低嗓音,說:“沒進來過,但是周圍一直有眼線盯著。”
“那我們準備一下,準備迎接他登門拜訪。”杜一塵淡淡一笑,嚴肅的神情在看見秦書樺的臉時,又無奈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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