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生活,可以一直這樣嗎
蕭家宅院,寧靜被孩子的嬉笑聲打破,花澄雪和周袖白帶著三個孩子鬧做一團。
一開始杜依周還很不開心,但是蕭瑾冉很溫順,她沒理由嫌棄她,也就和她一起玩,慢慢喜歡上和她玩一起。
“媽媽,你看妹妹怎麼可以這樣?”妹妹倒戈到了蕭瑾冉一邊,兩個小女孩自己玩起來,杜週一沒了玩伴。
周袖白摸摸他的腦袋,說:“那週一去和團團玩嘛!”
杜週一這才想起蹲在一邊很期待和他們一起玩的團團,張開手臂跑過去,團團立即抬起兩隻爪子來迎接他。
“媽媽……”十分鐘後,杜週一變成了個泥人回來。
杜一塵和蕭燦揚也正好過來,見到這小傢伙,冒出一句:“這是誰家倒黴孩子?”
蕭燦揚拉了一下他的袖子,說:“應該是你家,我家孩子不可能把自己弄成這樣的。”
“爸爸,是週一……”杜週一去拽父親的褲腿,捏上幾個小泥手印在上面。
“週一?”杜一塵把他拎起來,除了眼睛還亮汪汪的,其餘的地方就都是泥。
蕭燦揚在邊上笑起來,說:“看到你有個倒黴孩子,我忽然間神清氣爽了!”
“你別得意的太早。”杜一塵去找水給孩子洗澡,瞟見也是一身泥的團團飛跑過來,心裡也舒服了。
蕭燦揚的慘叫傳來,他折回去旁觀,看著團團跟蕭燦揚分享身上的泥。
“你別得瑟!”蕭燦揚見杜一塵幸災樂禍,撲過去,使勁和杜一塵攪和在一起。
周袖白和花澄雪聞聲過來,看到三個泥人和一隻泥寵鬧做一團,花澄雪要過去勸架,周袖白拉住她,指了一下邊上澆花的水管。
杜依周也看見了,跑過去抓起來,把水管拿起來,朝著他們四個使勁噴。
“媽媽不可以這樣,這水好涼,人家是小孩子!”杜週一凍的瑟瑟發抖,杜一塵急忙把兒子護在懷裡。
周袖白不說話,倒是花澄雪有些心疼,說:“放過他們吧!最近在修池子,他們可能是去幫忙,才弄成這樣的。”
蕭燦揚抱著團團,說:“我們去溫泉。”
溫泉就在主屋後面的山林裡,木柵欄圍出的一個園子,種滿了各色鮮花,就在花叢中間,有一個天然的溫泉池,熱氣飄渺,如夢如幻。
“好可惜,他們就這樣糟蹋東西。”周袖白遠遠看著他們四個手舞足蹈蹦進池子裡,清澈的池子裡頓時浮起一圈混水。
花澄雪在教孩子們認各種顏色的花,笑著說:“隨他們去吧!”
周袖白轉過身,花澄雪站在她身後,嚇得她後退了一步:“怎麼啦?”
“袖白,謝謝你!”花澄雪甜甜地笑著,把手裡的花束遞給她。
“謝我什麼?”周袖白沒接花束。
花澄雪走上來,抱著她的腰,嬌羞地說:“謝謝你把燦揚讓給我。”
“沒有什麼讓不讓的,燦揚從來就不是我的。”周袖白微微一笑,輕輕撫弄著她的頭髮。
杜一塵一行泡好溫泉出來,見到她們兩個抱在一起,急忙過來把他們分開。
“大人們真奇怪,剛才爸爸和蕭叔叔抱一起,現在媽媽又和阿姨抱一起……”杜週一咬著小手指,好奇地咕噥出一句。
“什麼?”
周袖白和花澄雪同時轉頭盯著他倆,杜一塵和蕭燦揚不知該如何解釋,又不敢說實話。
“爸爸和蕭叔叔剛才一邊說一邊抱頭痛哭,好像是在說媽媽和阿姨。”杜週一想幫父親解圍,可是越幫越忙。
杜一塵和蕭燦揚被追著到處跑,被打的一陣接一陣地嚎叫。
“媽媽……”杜週一追上去,拉住母親,爬到她懷裡,小聲說:“週一不舒服……”
周袖白摸摸他的額頭,燙手,喊道:“一塵你回來,兒子發燒了!”
“啊?”杜一塵調頭飛跑過來,抱起兒子,說:“送他去醫院!”
“哎!家裡有醫生!”蕭燦揚把他拽回來,帶他們進屋。
兄長生病,杜依周也不玩了,挨著兄長邊上,拉著他的手,只要兄長一閉上眼睛,就不停喊他。
“哥哥,你不要死啊!”杜週一眼睛睜開的慢了一點,妹妹就嚎啕大哭,嚇得他連忙坐起來,輕輕抱著她。
杜一塵走過來,說:“哥哥喝了藥就會好啦!”
“那我來喂他!”杜依周把藥碗從父親手裡接過來,舀起一小杓,輕輕吹了一下,才喂到兄長口中。
喝了藥,杜週一實在困的不行,堅持住說:“依周,哥哥困了,睡一會兒,好不好?”
杜依周鑽到被窩裡,抱著兄長,說:“依周也要陪著哥哥。”
觀景臺,周袖白一個人站在這高臺上,蕭家已經有重出之勢,開出了兩條大道,一條通往花園城,一條通往S市,還建了個小型機場,除了蕭家主宅,周邊的開發基本完成。
“別,我們現在這樣不好。”周袖白沒動,靜靜看著遠山上的紅樹林。
“就一次,好不好?”蕭燦揚的唿吸就在耳後,從身後輕輕摟著她的腰。
“我是杜一塵的妻子,你是花澄雪的丈夫,這些年,你還不明白?”周袖白慢慢轉過身,把他的手拿開,說:“燦揚,你是我很好很好的朋友。”
“所以有些心情,你不願意跟我分享我的心情,對嗎?”蕭燦揚控制不住自己的臉慢慢靠近,說:“袖白,無論隔了多久,我總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像小時候遇見你一樣,吻你。”
“傻瓜!你現在有更想吻的人。”周袖白後退一步,轉過身,看著另一邊的風景,低聲說:“她也會和你分享你每一天的心情。”
“袖白,你不能再一個戰鬥下去。”蕭燦揚走近一步,說:“你不把你心裡的痛苦告訴大家,我們就只能亂幫忙,起不到一點作用的!”
“我沒有什麼痛苦,和我的家人在一起,我很開心。”周袖白堅持。
蕭燦揚站到她身邊,看著同樣的風景,說:“袖白,從生命的起點開始,把所有都告訴杜一塵吧!有些心情,只有特定的人才能分享,不是嗎?”
周袖白慢慢走到觀景臺邊,張開手臂,身子前傾,輕盈越過圍欄,身子往下墜。
蕭燦揚不動聲色看著周袖白,眼看就要落到地上,山林裡靈力忽然聚集過來,在周袖白背上,凝成一對晶瑩的翅膀,託著她的身體飛到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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