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侮辱你的人,都別想活
藏在周袖白心底的秘密,終於呈現在杜一塵面前,浮在上面的塵沙迷亂了視線,周袖白又開始瑟瑟發抖。
清泉村,夕陽還沒落下,周袖白想要到村子外面玩,還沒能出去,就被三個小孩圍住。
一間沒了頂的破土房裡,只有四面土牆遮擋,周袖白被推進去,有三四個大人在裡面閒聊,見到村裡的小孩欺負周袖白,在邊上說:“整天就知道拳打腳踢的,能不能換點新鮮的?”
“什麼新鮮的?”這些孩子問。
其中一個大人猥瑣地盯著周袖白,說:“扒了她的褲子,然後……”
粗俗的語言讓周袖白至今都不願重複,這些被父母慣壞了的孩子,學著大人的示範,也用那還沒發育成熟的地方去侮辱周袖白。
“不可以,不可以的!”周袖白乞求,可惜沒用,這些孩子輪流來蹭她,大人們就在邊上笑,還不停說著汙穢的話語。
雖然沒有真的如男女之事那般,周袖白的心靈一點點崩潰,大喊斬的名字,因為前幾天斬才跟她說過,這種事,只能跟最愛的那個男孩子才可以做。
天空中烏雲密佈,靈力的急劇膨脹,普通人也能看見斬鬼魅的身影出現,扛刀站在他們面前,兩眼猩紅,走過來,抓起那個正在用下身蹭周袖白的小孩,摔死在地。
“斬……”周袖白癱坐在地上,嚶嚶哭泣。
“你們要怎麼死?”斬把周袖白拎起來,扛在肩上,長刀橫在面前,問:“誰先來,想好了就說。”
周袖白摟著斬的脖頸,他柔聲安慰:“小傻瓜,沒事啦!我在呢!”
“袖白以後會被嫌棄的……”周袖白哭的委屈。
斬把她託在懷裡,柔聲說:“不會,誰要是敢嫌棄你,我就剁了他。”
話音才落,斬就砍下了一個要逃跑的大人的手臂。
其他人嚇得癱坐在地上,斬又提起刀,有些直接被嚇暈過去。
“小傻瓜,乖乖睡一覺。”斬摸摸周袖白的腦袋,刀刃揮斬的瞬間,一個小男孩撕心裂肺叫喊著,變成了第三類人。
沒一個人逃過,都在斬的刀下付出了血的代價,周袖白害怕,躲在他的懷裡。
“小尾巴!不怕了,他們都不會再回來了。”斬輕輕撫弄著周袖白的嵴背,說:“他們永遠都不敢再欺負袖白這隻小尾巴了。”
周袖白依然抱著他的脖頸,小聲說:“以後沒人娶小尾巴怎麼辦?”
“如果沒人看上我聰明可愛的小尾巴,那我把你娶了不就是了嘛!”斬收起刀,抱著周袖白,慢慢走到田野裡,這裡仍是溫暖的豔陽天,想要讓周袖白放鬆一下心情。
“那我不要嫁給其他人了,直接等長大了嫁給斬好了。”周袖白摸摸斬涼冰冰的臉蛋,尖起嘴巴甜甜地親了一口。
斬把她按在懷裡,說:“不許偷懶,以後機靈點,知不知道?”
盤踞在清泉村上空的烏雲連綿了三天的暴雨之後,總算消散乾淨,而對忽然消失了那幾個人,更是出現了各種各樣的猜測。
周袖白聽見村民的議論,死死捂著和斬約定好保守的秘密,在擔憂裡,日子一天天過去,直到記憶被封印,才沒了這壓在她小小肩膀上的憂慮。
“等你找到那個可以照顧你的人,我就會消失了。”斬的話成真了,周袖白寧願犧牲自己來讓斬多停留一秒,可斬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了她之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杜一塵忽然明白,斬當初那麼反對周袖白和自己在一起,不是一隻被世人厭惡的惡鬼的冷嘲熱諷,而是他有著和自己同樣的想要周袖白幸福的強烈願望,而斬,不信任他。
“小尾巴,現在這就是我們的秘密了。”杜一塵捧著周袖白的臉,柔聲說:“小尾巴不要害怕。”
“一塵會不會嫌棄我?”周袖白小聲問。
杜一塵搖搖頭,抓著她的手掌,柔聲說:“我心疼,還很憤怒。”
“那一塵還願意和小尾巴羞羞嗎?”周袖白眼裡淚光閃爍,小聲說:“小尾巴不會怪一塵的……”
“傻瓜,你是我的小尾巴,任何時候都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和你做羞羞的事。”杜一塵把她小心翼翼護在懷裡,身子慢慢安撫著她。
周袖白忽然間明白了,當初斬讓她忘了自己,是為了讓她有一個新的開始,一直守護著她,到杜一塵出現,給了她溫暖的體驗,讓她千瘡百孔的心有了溫暖的支撐,她才能面對自己的過去。
“斬……”周袖白輕輕唿喚著斬的名字,可是他已經不會再如曾經一般,或是慵懶地順著田埂向她走來,或者直接從空中落下,踹她一腳,亦或是大老遠回應她一句就不搭理她這嘰嘰喳喳特能說的小尾巴。
“哈哈哈!”
清脆的笑聲從空中傳來,尋聲望去,有過一面之緣的命鬼立在窗前。
“斬不見了呢!有些寂寞。”命鬼走進來,盯著杜一塵,撅起嘴:“我和你的寶貝說說話都不行嗎?”
杜一塵不肯動,命鬼見他的表情,笑起來:“黏著小尾巴的表情真的跟斬的一模一樣呢!”
“斬?”周袖白兩眼發亮,拉著命鬼涼冰冰的手,問:“他還在嗎?”
命鬼笑起來:“當然在了,只是力量完全消失,就只能呆在那邊出不來,現在他和一大堆女孩子玩的可開心了,還說終於把你這個鼻涕包給甩掉了。”
“臭毛毛!”周袖白生氣的時候就會喊斬毛毛,鼓著臉說:“臭毛毛!要走就直接說嘛!偏要當我和一塵的燈泡那麼長時間!”
杜一塵揉捏著她的手掌,問命鬼:“那混蛋讓你來傳話的?”
命鬼好奇地看著杜一塵,挨近,說:“小帥哥長的不賴嘛!”
話才說完,周袖白推開她,兇巴巴地把杜一塵摟到懷裡。
“哈哈哈!斬那傢伙多心了,這分明還是他飛揚跋扈的小尾巴嘛!”命鬼坐在窗臺上,笑意盈盈,說:“見到你們還這麼恩愛,我可以回去給斬傳話了。”
命鬼的話才說完就消失無蹤,周袖白看著杜一塵還板著的臉,忍不住笑起來。
“小一塵還在生氣?”
“這算什麼嘛!孃家人查崗?我這麼喜歡小尾巴的人,還需要他瞎擔心嗎?真的是!”
“真的是……”
周袖白學著他的語氣,大笑起來,被他撲倒,熱浪翻湧,周袖白一直埋藏著的痛苦過去,已經不會再阻礙她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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