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在綠竹中學的事，周袖白不責怪杜一塵，心裡反而有些歉疚。

  葉羽靈出現在杜氏，成了杜一塵的秘書，周袖白的霸道脾性也沒鬧騰，只是一言不發。

  “一塵你來看我啦？”

  葉羽靈急性腸胃炎住院，杜一塵還是去了醫院，雖然周袖白也一起過去，但直接被她無視。

  “你以後要飲食規律，不要亂吃東西，不然又要來醫院啦！”

  杜一塵給她削了蘋果，安慰她的話，機械般沒有感情，葉羽靈卻笑得十分開心，說：“我生病了，一塵才會來看看我，天天生病就好了。”

  杜一塵眼角的餘光瞥見周袖白撅起來的小嘴巴，在心裡暗暗發笑：小尾巴，現在的表情很可愛哦！

  “你可不能這樣哦！你總生病，不就是我這個做哥哥的太失敗了嘛！羽澤會笑話我的。”

  杜一塵故意繞開她曖昧的話題，拉著周袖白的手，說：“有什麼需要，可以跟你嫂子說，不要客氣。”

  葉羽靈的敵意毫無遮掩，鄙夷和甜美的神情在周袖白和杜一塵之間來回變換，悄悄話的聲音大的站在門口的簡叔都能聽見：“一塵，您怎麼找個這麼醜的老婆呀？難道不打算換一個？我可以給你做媒的呀！”

  杜一塵張開手臂，周袖白坐到他腿上，揉捏著她的小手掌，說：“有她就足夠了，這小爪子，可撓人了。”

  說著，杜一塵把周袖白的手掌塞進衣裳裡，氣得葉羽靈的臉紅一陣紫一陣。

  好不容易離開醫院，周袖白甩開杜一塵的手，自己走上前去。

  杜一塵交代簡叔些事情之後，跑上去追周袖白，一眨眼的工夫，就沒了她的影。

  “你們是什麼人？要幹什麼？”

  一輛車子從身邊飛馳而過，周袖白也被帶走，都是些陌生人，黑白相間的服飾，胸前的一枚大紐扣，從未見過的標記。

  “年紀大了點，但還好，主人應該還會有點興趣。”

  說話的應該就是領頭的，皮膚比其他人白出三個度。

  周袖白拼命回想著所有的可能，在第三學院的時候確實樹了不少敵，但記憶裡沒有這標記的印象。

  虛無之街，一條獨立於A國法治之外的街道，慾望橫流的地方，剛加入第三學院的時候和杜一塵來過一次。

  一棟精緻的鍍金小樓，用珍珠裝飾，琉璃瓦在陽光下泛著耀眼光芒，門口站著兩個面紅齒白的小男生，見到周袖白被押進去，依然保持著露出八顆牙齒的最美微笑。

  “你們什麼人呀？你們不知道我是誰嗎？你們……”

  周袖白被扔進一個房間裡，一開始還叫嚷的厲害，嗅到桌上美食的味道，聲音小了，走到桌邊，嫩煎牛排，清蒸大閘蟹，香辣大蝦，碳烤烏魚子，以及一些曾經在餐桌上見過，被杜一塵呵斥才撤下去的禁止食用的事物。

  “一塵，我不吃那些非法的食物，這牛排看著太好吃了，我就吃一點支撐著，你一定要趕快找到我，萬一這裡是做人肉包子的，小尾巴會變成好多籠肉包子的……”

  周袖白手腕戴著的鐲子其實是杜一塵專門給她定製的定位器，靈力散失之後，以此來方便知道她在哪。

  周袖白消滅了牛排，眼睛直勾勾盯著那盤大蝦，舔舔嘴唇，不敢再吃了。

  “喜歡吃的話儘管吃，沒有毒的。”

  抓周袖白來的人口中的主人來了，中年男子，一身黑色長袍，一條小辮子梳的油光光的。

  “是你？”周袖白的手放心去抓盤中的大蝦，剝出那鮮嫩蝦仁，說：“大哥，你抓我來幹什麼？”

  中年男子走到桌邊，讓人來把那些A國法律禁止食用的菜品撤下去，沒人了，長嘆一口氣，說：“那些蠢貨，怎麼就把你這個小魔頭給逮來了呢！”

  周袖白去拽烤全羊的腿，扯著嗓子喊：“書樺，你是不是爆發了？”

  男子正是秦書樺，第三學院解散之後，沒想到來了虛無之街。

  秦書樺扶住額頭，說：“我是有事才來這裡的。”

  “吹牛！”周袖白才不會相信，說：“你看你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不是來這裡找樂子，那是來幹什麼的？”

  秦書樺知道跟她解釋不通，用吃的堵住她嘴巴，問：“你們家一塵呢？”

  “他好哥們的妹妹纏著要給他換個老婆，我和他絕交啦！”周袖白嘴上這麼說，心裡早慌了，杜一塵為什麼還不來找自己，難道被葉羽靈那小丫頭說動了？

  “換個老婆？”秦書樺把蟹肉取出來，放在碟子裡給她，笑道：“難道袖白你要被換下來了？”

  “啊！”周袖白沒了胃口，轉朝一邊，翹著二郎腿，開始打自己的小算盤。

  秦書樺話也不多，就在一邊看著，過了不到五分鐘，客人來了，氣勢洶洶。

  “秦書樺！你給老子滾出來！”

  杜一塵單槍匹馬闖進來，被秦書樺的人團團圍住。

  “秦書樺，把小尾巴還給我，你擄她來幹什麼？”

  秦書樺慢悠悠走出去，說：“一塵，他們弄錯人了，不過袖白說她不想回去了，除非你允許她一巴掌拍死你那小姑子。”

  “你讓小尾巴出來，好好的怎麼又生氣了呀？”

  杜一塵的氣勢一下子弱了，仰頭眼巴巴看著二樓，還蠻委屈。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袖白，要不你自己來跟他說？”

  秦書樺轉身喊周袖白，早沒影了，只見她風一樣飛奔下去，騎到杜一塵腰上，兩個人有說有笑走了。

  “一塵，今天小尾巴蹭了一頓飯，能給家裡省不少糧食了呢！”

  “小尾巴真聰明，看來我算的時間還蠻準的。”

  “不過下次你要來的快一點，幸虧這次是書樺那個笨蛋，不然我真的被做成人肉包子怎麼辦？”

  “那我就都買來吃了，那樣小尾巴就繼續和我在一起了呀！”

  “討厭！討厭！討厭！”

  “小尾巴，你說我們是不是得去查一下崗了？”

  “當然了，不知道那倆傢伙把日子過成什麼樣了。”

  “那就聽話喲！”

  “那你會不會換個老婆呀？”

  “怎麼可能？羽靈就是我的妹妹，怎麼可能變成其他人……”

  “小情人也不會嗎？”

  “不會，不會！哎哎哎……老婆，別掐我的小凸起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