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身份是什麼
“老大,人給你帶來了。”
花園城郊外的高階會所花環,蕭燦揚才從浴室出來,手下就在外面敲門,還扛了個麻袋進來。
“什麼人?”蕭燦揚一臉疑惑,心想自己就算表達能力一般,但是也沒哪句話暗示他們去帶什麼人過來。
“您讓我們盯著的人,我們覺得太麻煩了 就直接敲暈給您帶來了。”其中一個虎頭虎腦的大個子說。
“什麼?”蕭燦揚恍然大悟,開啟麻袋,裡面的正是周袖白。
“出去!出去!出去!怎麼淨瞎搗亂!”蕭燦揚氣不打一處來,把手下全轟出去,關上門,把周袖白抱到床上。
周袖白皺著眉頭,嘴巴緊閉著。好奇地湊近她,能聽見她均勻的唿吸聲,心裡頓時鬆了口氣。他慢慢解開她的衣領,右胸口的印記慢慢現在眼前。
“離她遠一點!”杜一塵冷淡的聲音隨著他矯健的身姿從視窗跳進來。
蕭燦揚不緊不慢地替周袖白拉好衣裳,笑道:“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杜家未來的當家呀!”
杜一塵想要過去,蕭燦揚抬手擋著他,笑道:“一個女人而已,還長的不怎樣,那麼在意幹什麼?既然來到了花園城,我給你安排,絕對正點!”
杜一塵嘴角微微斜起,冷笑道:“那你還把她抓來幹什麼?還是你就是喜歡這種型別的?”
蕭燦揚的手慢慢貼到周袖白臉上,笑道:“應該是杜少當家感興趣吧?說吧!之前有沒有對她做過什麼?”
杜一塵微微揚起頭,冷笑道:“能做什麼?”
“比如這樣……”蕭燦揚說著,嘴唇慢慢貼近周袖白,手更是過分。
杜一塵隨手抓起張椅子砸過去,蕭燦揚身子靈活閃開,笑嘻嘻地說:“開玩笑的,別這麼認真。周袖白可不是一般人,我哪敢跟她接近,要是被她像虐待小老鼠一樣虐待死就沒法找樂子了。”
杜一塵沒說話,俯下身去把周袖白抱起來,蕭燦揚敏銳的目光看見周袖白的眉頭豁然鬆開,但是他臉上依然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老大……”周袖白迷迷煳煳睜開眼睛,看見杜一塵,眼眶紅紅的,口齒含煳著說:“頭好疼呀!”
“沒事,睡一覺就好了,乖,閉著眼睛。”杜一塵走到門口。
蕭燦揚從周袖白睜開眼之後,就站在她的視線範圍之外,也不說話,就看著杜一塵毫不拘謹地展現著對周袖白的溫柔。
花園城的夜晚是安靜而美麗的,花朵在燈光的照射下依然嬌美,裝點的彷彿身處夢幻世界一般。
“香香的,一定是五彩花糕。”周袖白靠在杜一塵懷裡,小聲念道。
“都疲倦成這樣了也還想著吃呀?”杜一塵停下來,低下頭去看她的眼睛,她很累,眼皮很沉重,嘴巴微微張著。
“我就聞聞,不吃……”周袖白聲音越來越弱,最後靠在他懷裡慢慢睡著了。
杜一塵被她的話逗笑了,抱著她站在街上傻傻笑著,等發現路人的異樣目光,匆匆抱著她進了酒店。
“周袖白!周袖白!”周袖白!”
第二天一大早,周袖白被外面的喧鬧聲吵醒,推開窗一看,只見蕭燦揚帶著他的手下在外面使勁喊她,尤其是蕭燦揚,蹦的像只猴子一般,喊聲整條街都能聽見。
“你幹什麼?”周袖白沒好氣問。
“吃早餐呀!”蕭燦揚燦爛地笑著。
杜一塵探出腦袋的一刻,全場迷之寂靜,接著就是低低的唏噓聲。
笑容僵在蕭燦揚臉上,人群散去,只剩下他的一群手下在陪著他擺出同樣的神情。
“周袖白,你怎麼可以這樣?”蕭燦揚呆了許久,冒出這樣一句話,眼眶霎時紅了。
周袖白沒說話,把杜一塵的腦袋摁回去,問:“老大,你來這幹什麼?你不是很忙嗎?”
杜一塵擦著頭髮,說:“是啊!洗個澡再去,昨天被你流了一身的口水,髒死了。”
“髒死了……”周袖白撇撇嘴,像根海帶一樣扭著去刷牙洗臉。
等周袖白磨磨蹭蹭下樓去,見蕭燦揚還在,淡淡問:“蕭老大,怎麼?這次還要往我的後腦杓給我一棍子嗎?”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讓他們那樣做的,我今天不是來給你道歉了嘛!”蕭燦揚笑的猶如個爛柿子,不斷朝她靠近,被她推開又湊過去。
周袖白冷冷一笑,說:“蕭老大,你是花園城最牛的人,我哪敢要你道歉啊?”
蕭燦揚回過頭瞪了手下一眼,這些年輕小夥子立即站做一排,給周袖白九十度鞠躬,齊聲說:“周小姐十分抱歉,我們只是看我們老大給你準備了個大蛋糕,最後他自己一個人吃了有些可憐。”
“蛋糕?”周袖白勐然想起昨天蕭燦揚折回來跟自己說了聲生日快樂,這也是她唯一聽到的生日祝福,心裡對蕭燦揚的冷漠少了許多。
蕭燦揚揮揮手讓手下退出去,傻傻笑著捱過來,小聲說:“袖白,你今天下午才回學校,現在和我出去玩,好不好?”
“嗯!”周袖白自己都有些驚訝,居然答應他了,但是她心裡又隱隱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蕭燦揚有目的,但是她似乎也有目的。
蕭燦揚的車子經過他的改裝,外形很酷,速度也更快,很快就帶著周袖白到了郊外的墓地。
周袖白一點兒也不驚訝,蕭燦揚的目的她也基本清楚,看著墓碑上那張甜美的笑臉,冷笑道:“她的死,關我什麼事?”
蕭燦揚抓住她的肩膀,漆黑的眼睛認認真真看著她,周袖白看見了他眼裡的自己那小小的身影,渾身散發著一股冷漠的氣息。
“周袖白,自從那次看見你把你自己那隻寵物松鼠活活折磨瘋,我隱隱覺得她的死或許能透過你找到害死她的兇手。”
蕭燦揚的每一個字都異常堅定,周袖白卻發出不屑的笑聲,目光飄向遠處,流連在那星星點點的墳墓之間。
“第三學院,你是怎麼知道第三學院的?”周袖白語氣輕飄,彷彿是在對遠處的人說,藉著在墳塋之間盤旋的風把話語傳到遠方。
蕭燦揚慢慢曲起小臂,捲起袖子,周白修看見他手臂上的刺青,冷冷笑道:“怪不得能在花園城這麼拽。”
“第三學院可是黑白兩道的眼中釘,你以後自己注意一些。”蕭燦揚臉上又是如他名字一般的燦爛笑容,轉過身看著墓碑上那個笑容大方的女孩的照片,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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