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比賽前死去的對手
蕭家武道大會開幕式簡潔精幹,十八支參賽隊伍,抽籤之後就各自回去休息,沒有花哨的表演,沒有觀眾的歡唿,蕭家武道大會,不是武道表演,然而,更多人琢磨的還是蕭舉辦這場武道大會的目的。
周袖白呆坐在房間裡,看著那支自己抽到的籤,長嘆一口氣,說:“現在好了,這手氣,可以去買刮獎了,一定能刮到個大獎的!”
杜一塵坐在窗戶上抽菸,連著抽了兩支菸,才說:“腳氣估計都比你這手氣好。”
周袖白眼睛滴熘熘直轉,小聲問:“不生氣啦?”
杜一塵走過去,按著她,在他耳邊冷言說道:“一時沒盯著你,你就跑到別人床上去了,你說我會不生氣嗎?”
“那你要我怎麼樣?你又不好好幫我……”周袖白聲音漸漸變小,身子慢慢發燙,摟著他,說:“我們不是說好了不再涉足對方的感情的嗎?”
“難道你真的找好下家了?說出這樣的話,也不怕被教訓呀?”杜一塵輕咬她的耳朵,手掌用力,周袖白全身癱軟在他身下。
“我到哪裡找下家?我可是把所有的籌碼都壓在你身上的,別讓我失望,小花褲褲!”周袖白閉上眼,杜一塵從邊上的果盤裡拿了她最喜歡的黑葡萄,輕輕放到她嘴裡,低下頭,咬住她的嘴唇。
周袖白沉浸在他溫暖的懷抱裡,渴望著他下一個動作,可是他卻遲遲不進攻,撓的她主動出擊。
“小傢伙,不老實。”杜一塵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一手在她胸口遊走。
“老大,我要……”周袖白的話還沒說完,就變成急促的喘息。
“小傢伙,這麼著急呀?”杜一塵微微眯起眼睛,手掌下移。
“啊!死人啦!啊!”
窗外傳來女子的尖叫聲,周袖白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過去,屋子裡本來曖昧的氣氛轉成了周袖白匆匆忙忙穿衣裳準備去湊熱鬧的猥瑣模樣。
“周袖白,你確定現在是看熱鬧的時候?”杜一塵坐在床上,衣裳敞開,左胸口有著和周袖白似乎一模一樣的標記。
周袖白穿好衣裳,過來幫他把襯衫扣好,摸摸他的臉,壞壞笑道:“誰讓你磨磨蹭蹭的?”
“回來!”杜一塵揪著她的衣裳把她拽回來,按在懷裡,冷笑道:“大賽還沒開始,這些人就先耍起了陰招,你在這些對手裡是最弱的,他們暫時還不會把你放在眼裡吧?”
“那去看看沒事吧?”周袖白撓撓他胸口,說:“你又沒心思做其他事,就去湊一下熱鬧啦!”
杜一塵放開她,她從門口把他的鞋子踢過來,說:“快穿好鞋子就走!”
人群都聚在了竹園裡,蕭燦揚也聞訊趕來,神情鎮定,指揮著手下處理這件事。
“這可是劍花最強的隊員,怎麼會死在這裡了?”
“還以為劍花這次又能出盡風頭,沒想到比賽還沒開始,最強的支柱就死了……”
……
站在外圍使勁往人群裡擠的周袖白聽到了人群裡議論,心裡一驚,劍花,不就是自己抽到的今天的對手團隊嗎?
杜一塵把她從人群裡拽出來,但還是有人認出了她,畢竟她跟蕭燦揚關係不一般就讓不少人看不順眼。
“周袖白,不會是你乾的吧?”一個面色白的不正常的男人用他那比女人還要尖的嗓門質問周袖白。
周袖白踮起腳尖,氣沉丹田,醞釀好後,一口痰猝不及防地吐到那男人臉上,吼道:“清醒一點沒有?”
男人還有些懵,其他人紛紛指責周袖白,倒是劍花的剩餘四個成員,沒一個吭聲的。
“你說不是你,那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一個女人幫腔道。
周袖白鼻孔裡發出一陣不屑的冷哼,說:“我沒殺他,她死的時候我還忙著呢!”
“你當時在幹什麼?誰能證明?”另一個人追問。
周袖白翻起眼睛拉著杜一塵的手,說:“我和他在一起,你說我們能在幹什麼?”
杜一塵低下頭,食指弓起輕輕敲敲她的腦門,寵溺的語氣在她耳邊輕聲呵斥:“調皮!”
杜一塵和周袖白的舉動被蕭燦揚看在眼裡,讓人把他們先帶下去,派人看守著,同時限定了整個蕭家範圍內的人員出入。
“燦揚,你怎麼可以這樣!不是我乾的!”周袖白趴在窗戶上,朝著竹園裡歇斯底里嘶吼著。
周袖白的怒吼終究只是徒勞,蕭家作為武道大會全權負責人,已經取消了周袖白的參賽資格,並且在事情查清之前,不得離開蕭家。
“蕭燦揚,你混蛋……”
周袖白罵的沒力氣了,嗓子也啞了,口乾舌燥,趴在床上連發牢騷的力氣都沒了。
杜一塵想來看看她,但是蕭燦揚特別交代,他們兩個分開,不許見面,理由是防止他們串通。
“老大……”周袖白沒想到杜一塵那邊的電話還是能打通,才聽到杜一塵的聲音,就嚶嚶嚶哭起來,一邊哭一邊說著自己的委屈。
杜一塵在那邊靜靜聽著她說,等她說停了,才淡淡問道:“蕭燦揚,聽夠了沒有?”
“還好,還好,你們繼續。”蕭燦揚痞痞的聲音從另一端傳來。
周袖白喝了口水潤潤嗓子,繼續破口大罵。
“袖白,我一直都在的,有什麼事一定要和我說。”看不見他的神情,但是光從語氣,就能感覺到他的嚴肅。
周袖白沉默了一會兒,淡淡答道:“我知道了,能讓我和我們老大說說話嗎?”
“你們說吧!第一輪比賽也要開始了,我過去了。”
蕭燦揚走了,杜一塵在那邊沉默許久,才說:“今天晚上別睡的太死。”
“老大,劍花死的那個人是誰呀?”周袖白現在都還沒弄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藍兀,劍花第一劍客,前幾屆武道大會里雖然不敵蕭家當家,但是表現也十分出彩。”杜一塵簡短說了,又說:“劍花為人樂觀大方,是個很好相處的人。”
“蕭家當家?”周袖白想起蕭丘賢,那個老人,她永遠猜不透的。
“蕭燦揚的父親,蕭烈,當時可是號稱武道界第一,後來因病去世的。”杜一塵才說完,電話就沒了反應,電話線被切斷了。
周袖白呆呆看著滅了燈的電話,心裡沒了底,自己知道有什麼人要讓自己不得好死,但是除了等著對方先動手,她想不出其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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