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劍花不美
入夜,涼風陣陣,周袖白身體癒合的速度超乎了自己的想象,正疑惑的時候,斬主動跟她說話了。
“臭丫頭,這是最後一次,我的力量可不是白借給你的!”斬的聲音依然低沉而飄忽,總給人一種像是從很遠的時空裡傳來的一般。
周袖白在自己身上畫著符文,說:“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
“臭丫頭,我再提醒你一次,不要妄想你和杜一塵會有結果。”斬再一次警告周袖白。
周袖白對比著杜一塵給的圖紙,一筆一畫畫的認認真真,說:“我知道。”
斬沒再說話,周袖白繼續在自己身上划著符文。
杜一塵推開門進來,問:“畫的怎麼樣?”
“就差最後一小筆啦!”周袖白弓著背去畫大腳趾,最後一筆畫好,杜一塵輕聲念起咒語,這些黑色墨汁畫的圖案變成晶瑩的顆粒,一點點滲進她的皮膚裡。
周袖白站起來,奇怪地問:“這樣別人就看不見我了嗎?”
“難說,但是一般人是看不見的,我也調查過這裡面的人,除了我,應該沒人能看見你,只有八個小時的時間,要報仇的話自己把握好。”杜一塵退開一步,摩挲著下巴打量了她一番,說:“這狀態有點尷尬,你自己去吧!”
“你確定真的沒人能看見我?”
周袖白縮頭縮腦不肯出去,杜一塵推了她一把,說:“自己掐好時間!”
“袖白?”蕭燦揚長從走廊過來,見她翹著屁股趴在走廊上張望,走過來,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說:“怎衣服都不穿就跑出來呀?”
周袖白捂著屁股,身子崩直,吼道:“你怎麼能看見我呀?”
蕭燦揚託著腮幫子打量著她,點點頭,說:“袖白,你這小油肚是不是大了點?”
說著,他還伸手在周袖白的小肚子上捏了一下,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她披在身上。
周袖白拉緊衣裳,扯開嗓門朝屋子裡喊:“老大,你不是說沒人能看見我嗎?為什麼會被燦揚看見啊?”
杜一塵聞聲出來,見到蕭燦揚色迷迷看著周袖白的身體,把她攬到懷裡,問:“你看什麼?”
“看我未婚妻呀!怎麼了?我沒記錯的話,你們應該是假情侶吧?”蕭燦揚盯著周袖白紅的像要滴血的臉蛋,說:“你說呢?袖白,你答應我的呀!”
周袖白低著頭,看著他們身上都有傷,她知道,在藍兀一行殺自己時,他們都替她擋了不少劍。
“少當家,花小姐還在餐廳等你一起吃飯。”一個男侍者來喊蕭燦揚。
很顯然,男侍者看不見周袖白,能看見的是杜一塵抱著蕭燦揚的外套,但也不敢多看,低著頭,得到蕭燦揚的回應之後,就急急離開了。
“袖白,不許跟這傢伙胡來,我去一下就來!”蕭燦揚對花澄雪一直沒轍,今天終於磨不過她,答應和她一起吃飯,花澄雪在等他,他不得不過去了,畢竟那個女孩只是喜歡他而已。
周袖白趴在杜一塵懷裡,沒理他。情緒的轉變是一瞬間的,就像周袖白,剛才還和杜一塵黏膩在一起,下一刻,眼裡都是邪惡的笑容。
“藍兀,我去見識一下這個要奪武道天下第一的女人長什麼樣。”周袖白抓起蕭燦揚的外套,隨後甩到蕭燦揚身上,身體自動形成一層薄薄的朦朦朧朧的保護膜,遮掩著她身體的稜角。
劍花的住宿區在杏園,顧名思義,杏園就是在一片杏樹林裡的客房。
確定園區裡來來往往的人看不見自己,周袖白膽子大了,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找。
找到劍花一行的住處,見門緊閉,敲敲門,過了一會兒才有人來開門,門只開啟一條縫,那人探出腦袋來四處張望了一圈又縮了回去。
周袖白急忙擠進那條門縫,窗簾拉著,屋子裡光線很暗,周袖白不敢有多餘的動作,就站在靠牆的位置看著屋子裡的四個人。
沒有藍兀,也沒有之前和她一起的那個男子。
“怎麼辦?”說話的是劍花的成員黎星,一個才十五六歲的小姑娘。
“能怎麼辦?劍花能不能保留下來都不知道,都是藍兀那叛徒給害的!”一個低著頭的男孩低聲說,他就是藍兀的親兒子,可惜他不認藍兀這個母親,藍兀也不認他這個兒子。
周袖白靠著牆,杵著下巴看著劍花這四個參賽隊員,暗暗感嘆道:原來劍花也不行啦!
失去藍兀這根支柱的劍花四個成員的密談也只不過發牢騷而已,沒有什麼價值,周袖白又到門口,輕輕敲敲門,又有人來開,趁機熘了出去。
藍兀會藏在哪裡,她究竟想幹什麼,徹底沒了頭緒。
一路思索著,不知不覺,到了蕭燦揚住的院子。能聽到有人在隱隱約約說著話。
周袖白踮著腳尖悄悄上樓,書房的門虛掩著,蕭燦揚和花澄雪在裡面。
“哈哈哈!被我逮著了吧?”周袖白竊喜,捂著嘴巴探進腦袋去,才想起蕭燦揚能看見自己,慌忙把腦袋縮了回來。
聽了一陣,他們在聊的是些書裡的無趣內容,她心裡打起了鬼主意。
她悄悄進了書房,故意在裡面走來走去,蕭燦揚看見了又不敢說,只是目光死死盯著周袖白的背影,身體還起了反應。
“燦揚,你幹什麼?”花澄雪看著蕭燦揚的褲子,羞紅了臉,臉上還帶著隱隱的怒氣。
蕭燦揚尷尬地弓下腰,說:“澄雪,對不起,要不你先回避一下?”
花澄雪起身就走了,周袖白也想熘,卻還是被抓住了。
“袖白,你幹什麼呢?”蕭燦揚摟著她,在她身上肆意親吻著。
“放開我,放開我!”周袖白使勁踢他,但是也制止不了蕭燦揚的熱情。
忽然,燈滅了,從窗外,一盞燭火慢慢靠近,那跳動的燭火裡,慢慢現出一張女人的臉。
“藍兀?”蕭燦揚還摟著周袖白溫熱的身體,身體裡的熱火卻也慢慢平復下來。
“蕭燦揚,瘋了吧?一個人對著空氣發情。”藍兀的全身慢慢全部露出來,站在窗邊,冷笑著。
蕭燦揚放開周袖白,冷笑道:“有什麼事?還不到七天回魂的吧?”
“呵!我怎麼可能死呢?”藍兀手持火燭,扭動著腰臀,說:“蕭家是不是還缺個女主人?你看我怎麼樣?”
蕭燦揚淡淡笑起來,說:“把袖白殺了,原來是這個目的呀?”
“蕭家這塊寶地,我一直都想住進來呢!可惜上次失敗了,沒想到你那老爹是個病秧子,沒幾次就不行了,不過看你,應該還是強一點的吧?”藍兀的一舉一動越來越媚惑。
蕭燦揚的手指捏的咔咔響,周袖白剛準備給他潑冷水,細看才發現蕭燦揚是憤怒難忍,藍兀的媚術對他根本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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