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花刃
蕭燦揚的住處,亂做一團,花澄雪在幫他收拾,其他人也在幫忙,沒人說話。
“澄雪,蕭燦揚呢?”杜一塵問。
看到他們,花澄雪有了希望,指指樓上,說:“剛才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出來。”
“不會被弄死了吧?”周袖白在屋子逛逛,瞄見團團在樓上,一熘煙就跑了上去。
團團受傷了,趴在地上,耷拉著腦袋,見到周袖白,立即開始哼唧起來。
“大笨貓,怎麼受傷了呀?那笨蛋燦揚呢?”周袖白抱著它站起來,這隻粘人的虎獅哼哼唧唧,看著蠻可憐。
蕭燦揚的屋門緊閉,杜一塵上去敲敲門,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提腳踹過去,門忽然開了,來開門的蕭燦揚被他一腳給踹到了地上。
“你這笨蛋!”周袖白跑過去,把蕭燦揚扶起來,一看他的臉,就示意杜一塵和聞聲趕來的花澄雪關門進來。
杜一塵馱著團團進來,這隻大傢伙趴在他背上,探出腦袋來看著蕭燦揚。
“燦揚,怎麼樣?不哭了,不哭了啊!他們怎麼欺負你的?跟我說,我替你報仇去。”周袖白扶著蕭燦揚坐到椅子裡,花澄雪緊張地拿著自己隨身的手帕給他擦臉。
蕭燦揚看看她倆,又看看杜一塵,說:“嚇死我了,你們昨天晚上去哪了?我給你們打電話,你們都不接!”
周袖白和杜一塵對視了一眼,說:“我們有點事……就……就沒有注意看手機……”
“嗚……”蕭燦揚又皺起眉頭,咕噥道:“原來你們忙著那些事去了,可是現在是非常時期,你們就不能稍微控制一下嗎?”
杜一塵在屋子裡轉悠著,有打鬥的痕跡,但是蕭燦揚自己收拾過,還算整齊。
團團肉肉的爪子忽然伸朝前來,指著書架上放著的一個瓶子,杜一塵拿過來,開啟一看,又急忙蓋上。
“怎麼啦?”
周袖白感覺到了那一瞬間不好的靈力,盯著杜一塵手裡的瓶子,裡面裝了半瓶水,水裡飄著一朵小花,這是花園城最常見的裝飾品,水晶瓶裡用特製藥水泡著剛剛盛放的花朵,時間長的可以放一兩年。
“蕭傻子,你這東西哪裡來的?”杜一塵晃晃手裡的瓶子,一道封印貼在瓶口。
蕭燦揚看著瓶子,抓抓腦袋,說:“這是去年我生日澄雪送我的生日禮物呀!怎麼啦?”
周袖白把瓶子接過來,使勁晃晃瓶子,說:“裡面這花是不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
蕭燦揚和花澄雪好奇地湊過腦袋來,開口就問:“會不會是我晚上夢見的那個?”
“什麼?”花澄雪標緻的臉浮起一絲怒氣,說:“燦揚你怎麼這麼猥瑣?”
周袖白順順她的那烏黑的頭髮,說:“想開點,男人都這樣,吃著碗裡的,惦記著鍋裡的。”
“哼!”花澄雪狠狠掐了一下蕭燦揚的臉蛋,氣得眼裡淚花閃爍。
周袖白拿起瓶子走到一邊,杜一塵不知從哪裡找來個急救箱,放到花澄雪手邊,抱起團團和周袖白站到一邊。
“老大~~~袖白~~~”
外面傳來龍小星的叫喊,探出頭,龍小星和丁燁被攔在門口。
蕭燦揚起身過去去,說:“別亂動手,禮貌地把客人情進來。”
花刃,根據第三學院的最新分析結果,凌晨的慘案跟它有撇不清的關係。
“這花刃究竟是什麼東西?跟尹海那裡的花王又有什麼關係?”周袖白聽他們說了一大堆,就沒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杜一塵把她拉到懷裡,很有耐心地說:“花刃和花王是一對姐妹,都是花園城的花的靈氣凝聚的結果,花王性格溫和,花刃性格剛烈,而且他們都是亦正亦邪的,很容易被心懷不軌的人利用。”
“怎麼這麼麻煩,她們就是花仙子了,對不對?”周袖白揉著頭髮。
杜一塵點點頭,薄唇吻下,蕭燦揚在邊上巴巴看著,團團幫他把杜一塵的腦袋推開,他的眉頭才鬆開了些。
“那花刃為什麼要來弄燦揚?”周袖白靠在他懷裡,昨天晚上沒休息好,腦袋鑽到他衣裳裡,蹭著他那溫暖的肌膚就要睡去。
杜一塵一邊忙著看丁燁他們帶來的調查結果,一邊拉開衣裳把周袖白包裹在懷裡,輕輕順著她的頭髮。
“老大。”丁燁指指廚房,說:“要不我們吃了飯再行動,一直趕路,好餓。”
龍小星和花澄雪在廚房準備吃的,丁燁這饞貓早已按耐不住,得到杜一塵的允許,聞著香味就去了。
蕭燦揚靠在沙發裡,看著他懷裡的周袖白,說:“至於嗎?睡個覺,像哄個沒斷奶的孩子一樣。”
杜一塵抬起眼看了他一眼,說:“她嘴巴軟軟的,很舒服。”
“不要臉!”蕭燦揚氣得頭扭到一邊,撅著嘴小聲說:“她本來是我未婚妻,是被你給搶了去的。”
“那還不是你慫,沒魅力。你好歹跟她一個城市長大,居然傻到這程度。”杜一塵低下頭,蹭蹭周袖白的睡臉。
蕭燦揚腳縮到沙發上,說:“誰會想到她會把記憶分出去,又剛剛是她答應嫁給我的那一段。”
“那時候是他們三個商量的結果,要和斬做交易,是要付出代價的,為了保證無論如何都有一個周袖白是獨立的,所以把中立的周袖白分離出來,而極善和極惡的兩個人格能相互牽制,保住不被斬輕易吞噬,並且要是不出意外,影子可以回去,要是除了意外,分離出來的周袖白就可以以周袖白的身份活下去,只是沒想到會遇到尹海這老狐狸,居然利用花王來讓影子成了真正獨立的個體。”
周袖白在睡夢裡輕聲呢喃了一句,砸砸嘴巴,抱緊了杜一塵。蕭燦揚臉轉朝一邊,說:“花王已經被影完全吞噬,現在只剩下花刃,不過這花刃究竟是聽從誰的,為什麼一定要來殺我?”
“殺你一個手下還只是對你小小的提醒,不過你好好想想,你到底得罪什麼人了?”杜一塵胸口有些疼,捏著周袖白的鼻子,她鬆開嘴巴,輕輕呢喃了一句,又陷入他的懷裡,睡得更沉了。
“我不知道啊!除了看你不順眼,我沒有向誰故意找事啊!”蕭燦揚頭都快炸了,說:“不過我可以確定不是尹海。”
杜一塵輕輕罵了句智障,說:“算了,那就只能等對方先動手了,你再做一次誘餌吧!”
蕭燦揚苦著臉,把頭埋到團團懷裡,團團似乎也支援杜一塵的辦法,摸摸他的腦袋,爪子比劃了一下,好像是在說會保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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