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父輩的恩怨
吃過飯,受花澄雪的邀請,杜一塵一行去了花家玩。
“真不愧是A國的大花商,家裡都像是花園一樣哎!”龍小星看著花家被鮮花裝點的如夢境一般的中型住宅,拉著花澄雪的手這裡看看,那裡瞧瞧。
周袖白對花不感冒,懶洋洋跟在最後面,能聽見走在前面的杜一塵和蕭燦揚在拌嘴。
“你看花家多好,你就別纏著周袖白了,花澄雪能喜歡你,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了。”杜一塵冷冷說。
蕭燦揚鼻孔裡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說:“你家都有和花家聯姻的打算,你還不繼承家族使命去,不能給袖白個答案,你就別耽誤她。”
“我怎麼沒給出答案了?戒指不是戴她手上了嗎?”杜一塵停下來,牽起周袖白的手,戒指還在她的指間閃閃發亮。
蕭燦揚故作惡心狀,說:“你這不就是為了讓你拒絕花家聯姻演的戲嘛!有什麼的!”
杜一塵手搭在周袖白肩上,說:“以前我和她也是假情侶啊!後來就成真的了,現在求個婚,我可是真真切切地求的,而且她也答應了,小弟弟,你就省省吧!別來看著我們幸福了,好不好?”
蕭燦揚去拽周袖白,把她從杜一塵懷裡拉出來,像個孩子一樣耷拉著腦袋不說話。
周袖白沒好氣地輕輕捏了杜一塵一把,說:“好啦!你就別故意氣他了,兩個人關係分明不錯,偏要在我面前爭什麼呀?”
蕭燦揚低著頭,黑黑的眉毛擰成個疙瘩,小聲說:“我怎麼那麼倒黴,有兩個袖白,一個被杜一塵搶了,另一個被尹海那老混蛋搶了先……”
杜一塵沒忍住,低頭悶笑,周袖白無奈地推推他,說:“你也夠了,以前一副冷麵大帥哥的樣子,現在你看你跟個啥似的。”
杜一塵臉色沉下來,拉著她的手,低聲說:“我的形象在遇到你之後就全毀了,我現在已經破罐子破摔了。”
“還怪我了?”周袖白這下可不樂意了,視線往他的胸口一凝,他嚇得掉頭就跑。
周袖白和杜一塵在花園裡打鬧,龍小星和花澄雪又在到處賞花,剩下丁燁和蕭燦揚兩個不太熟識的大男人尷尬地站在一起。
天空忽然陰沉下來,大雨來的毫無防備,才躲到涼亭裡,就發現了事情不對。
花園裡的花在急速凋謝,周袖白和杜一塵對視一眼,同時衝進雨裡。
龍小星和丁燁在邊上配合,跟快地就佈置好了一個雨天的捕捉陣法。
“天穹浩大,生靈渺小,隨心之人,不可意邪,吾之長臂,鬼神難逃。”
四個人一個人站一方,同時念起咒語,但是面對面的位置唸的順序是相反的,符陣轉動,落下的雨絲變成冰凌簌簌落下,花朵停止了凋謝,在一團數百朵鮮花拼簇成的花團裡,蕭燦揚屏住唿吸,把隨身的短棒取出來,飛身過去。
花瓣滿天飛舞,伴隨著那女子纖細的身體飄飄悠悠地輕輕落在地上,冰凌把她釘在符陣裡,周袖白一行也停止了吟唱。
“說吧,為什麼要殺燦揚?”周袖白走過來,那女子,真的美若天仙,就連被抓住了也是如此的美麗,臉上神態高傲,精緻細柔的臉龐看著都人心忍不住柔軟起來。
女子嘴角浮著輕柔的笑容,說:“他要那回被蕭家奪走的東西,我要幫助他,他的笑容那麼溫暖,好想再見一次……”
周袖白轉向蕭燦揚,問:“燦揚,你們家拿了人家的什麼呀?”
蕭燦揚不說話,周袖白要逼問,杜一塵把她往懷裡輕輕一攬制止了她。
龍小星和丁燁用加了靈力封印的緞帶把花刃捆住,又把她綁在涼亭的柱子上。
“燦揚……”花澄雪那動聽的聲音輕輕喊了蕭燦揚一聲,拉著他的手,柔聲說:“燦揚,雖然是你不願意提起的事,但是為了解決問題,我還是很殘忍地想要你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麼,這樣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是不是?”
蕭燦揚不說話,呆呆地看著花刃,看得花刃都受不了,把頭擰到一邊去。
杜一塵按住又要說話的周袖白,淡淡說:“蕭燦揚,這件事看樣子應該不是和尹家有關的,只是你們家的私事吧?那你自己解決好了,要是被揍的時候不要又被嚇得哭鼻子。”
蕭燦揚依然不說話,花澄雪站在他邊上,手指在他那短髮裡緩緩穿梭,不知過了多久,他才開口,說:“這件事確實和尹家沒有任何關係。”
杜一塵摟著周袖白坐下來,這傢伙一秒鐘不盯著她,她就會搗亂,現在他不敢把她放出去刺激蕭燦揚。
“其實我父親還有個弟弟,叫蕭卬,只是在我出生之前就已經被逐出家門了。”蕭燦揚低著頭,小聲說:“叔叔喜歡我母親,可是我母親一心只愛父親,叔叔就趁父親不在家的時候強迫我母親做了背叛父親的事……”
蕭燦揚沒有繼續說下去,也沒人追問,後面的事不用他說,大家都明白。
杜一塵稍微鬆開捂著周袖白嘴巴的手,周袖白的嘴裡就飄出一個問句。
“那你是誰親生的啊?”
空氣靜止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她身上,杜一塵已經抬手準備一巴掌拍暈她。
蕭燦揚抬頭看著周袖白,她的神情還挺認真,忍不住笑起來,說:“袖白,要不是我喜歡你,你估計已經被我拍死了,不過我就是喜歡你,包括你這臭毛病。”
“咳咳咳!咳咳咳!”杜一塵在邊上表示自己的不滿,周袖白反應過來,轉回去靠在他懷裡,拿起他的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蕭燦揚目光散漫地飄出去,說:“其實這個問題大家都懷疑過,我究竟是誰的兒子,但是叔叔被逐出家門,也就沒人敢再提,這件事也是我前些天去老宅,爺爺才告訴我的。”
“你不知道他有多愛你母親,你不知道他聽說你母親離世之後就再也沒笑過,你沒見過他的笑容有多迷人。”花刃在邊上,盯著蕭燦揚的臉,說:“你和他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不過他們是雙胞胎,你像他也很正常。”
所有人都驚訝地得張大了嘴巴,唯獨蕭燦揚,長舒一口氣,說:“就是這個樣子,叔叔做的錯事就是在父親出門時,假扮成父親,可是母親一眼就識破了。”
沒人說話,唯獨周袖白不明白他們的神情為什麼如此凝重,靠在杜一塵懷裡,眼珠子滴熘熘直轉,似乎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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