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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項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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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小梧返回市警察局,直接被情聖拉進一樓書報室,見此處聚集著一幫人,疑惑問道:“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風楊挑眉道:“週日警局的慶功晚宴改為搏擊比賽,自然會有秘密賭局猜贏家,想不想參與?”

  賽事前以小賭取樂,這也算是慣例,巫小梧口袋中正好有十塊錢:“我押深哥,相信他一定會贏。”

  特勤組的蘇安立刻壓住錢:“買定離手,不許反悔!”

  巫小梧對於大塊頭很有信心:“深哥連續三年搏擊都是第一,這次肯定也不例外。”

  風楊笑意意味深長:“這次與以往不同,出現了一位強有力的勁敵,你猜猜是誰?”

  巫小梧問:“難道市局又進新人了嗎?”

  風楊說道:“傻丫頭,是你的男朋友林致遠。”

  巫小梧驚訝:“林警官也會參加搏擊比賽嗎?”

  風楊說道:“梁局長欽點他參賽,目的是讓上海警局全體同仁都見識一下十項全能冰山神探的風采,你瞭解他的實力嗎?”

  巫小梧回想後說道:“林警官好像是北平警局搏擊和散打的冠軍,不過深哥是上海警局的冠軍,想必勢均力敵吧。”

  蘇安說道:“小梧你這個女朋友真是不稱職,林警官不僅僅是北平警局的冠軍,還是整個華北地區的總冠軍。”

  巫小梧當即後悔,絞盡腦汁思考該如何避免十塊錢的損失:“梁局長新官上任,恐怕得好好燒三把火,而賭博是嚴重違反紀律的行為,我們不如懸崖勒馬、及時回頭、各拿各錢、各回各家。”

  蘇安卻說道:“儘管放心,如果被梁局長髮現,責任由我一人承擔,同時也恭喜你成為全警局唯一沒有押林警官獲勝的女人。”

  風楊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所有女人都押林警官贏,唯有女朋友是例外,我很好奇冰山得知這一訊息後的心情和表情。”

  巫小梧直接把他拽出房間:“風哥你不要幸災樂禍,難道是故意在坑我嗎?”

  風楊鄭重其事道:“不是我坑你,而是特勤組在坑特別行動組,蘇安最先得知冰山要參加搏擊賽的訊息,故意隱瞞誆我們全組都買袁深贏,這口氣你能咽的下嗎?”

  巫小梧只覺不可思議:“你既然已經知道這是陷阱,為什麼不攔著我?”

  風楊自有道理:“其實這場賭局仍有翻盤的希望,如果冰山不參賽,贏家仍舊會是袁深,而你是勸說冰山退賽的最佳人選。”

  巫小梧這才明白其中原委:“特勤組坑你,而你又來坑我,做這麼不講義氣的事,你的良心不會痛嗎!而且你明明會讀心術,怎麼可能會被坑?”

  風楊說道:“事事都用讀心術,那我豈不是得累死,這次一不留神就在陰溝裡翻了船,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只要袁深能贏,我們的錢至少會翻三倍,你難道不動心嗎?”

  “我哪能說服得了林警官…”,她忽而記起一件事:“他今天手受傷了,那不就不能參加比賽了嗎!”

  風楊說道:“那位可是鐵打的冰山,輕傷不下火線,如今全部的希望都寄託在你的身上,其實容易得很,你刻意裝出一副心疼的要落淚的樣子,捨不得他去比賽,保證沒問題。”

  巫小梧還是覺得玄:“不如把實情告訴林警官,看在全組人都被坑了的份上,他應該會同意退出比賽。”

  風楊說道:“參加賭局的事情絕對不能讓冰山知道,萬一他鐵面無私賽包公,按照規章制度追究責任,後果不堪設想。”

  特別行動組的其他人也來勸說,她無奈間一直向後退,最後倚靠於冰山的辦公室門前,不得不說道:“我盡力試一試,可你們不要抱太大希望,林警官恐怕不是那種會輕易改變主意的人…”

  身後的門恰在此時開啟,她重心不穩險些摔倒,幸有冰山在後穩穩扶住。

  風楊即刻轉身一本正經地教訓眾人:“都堆在這裡做什麼,案子不用查嗎!”

  林致遠冷臉關上門,低頭看著懷中的她:“怎麼回事?”

  巫小梧趕忙站直,心中急急組織語言:“那個…那個大家都很擔心…認為你不應該在傷沒有痊癒的情況下去參加搏擊比賽。”

  林致遠一眼就看出她所言並非實情,拿出藥箱放於茶几上:“既然如此關心,那就幫我換藥。”

  巫小梧依言上前,輕輕解開手帕,看到被咬的傷口確實很深,不由心疼,由衷道:“林警官,身體總比搏擊賽重要得多,不去參加行不行?”

  她微涼的小手柔若無骨,劃過他的指尖與手掌,林致遠心中莫名有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癢:“傷在我身,疼在你心嗎?”

  巫小梧拿棉籤的手頓了頓,輕咳一聲:“倒也不至於這麼誇張,就是…就是覺得你在受傷的情況下,無法發揮出最好的水平,輸了多不好,不如干脆就不參加比賽。”

  林致遠眼眸中的溫度驟降:“你在質疑我的能力?”

  巫小梧連連搖頭:“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你現在已經是眾人心中的十項全能男神,何必還要帶傷參賽。”

  林致遠緊緊握住她的手:“不許再編謊話,到底為什麼不想讓我去參加比賽?”

  巫小梧緊張地說道:“你輕點,不然傷會更嚴重!”

  林致遠自通道:“就算帶傷去打比賽,我照樣能得冠軍。”

  巫小梧改換威脅戰術:“上海警局搏擊最強的人是深哥,連續三年都是冠軍,你萬萬不能輕敵。”

  林致遠的勝負欲更強:“那我更想好好領教一番。”

  巫小梧徹底技窮,苦臉纏著繃帶。

  林致遠著實猜不透她的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你不是喜歡肌肉力量型的男人嗎,你看過我打搏擊賽,必定會對影星金巖那種只會花拳繡腿的男人不屑一顧。”

  巫小梧如實相告:“我崇拜金巖主要是因為他長得帥,擺起姿勢特別好看,其他女人崇拜你也是如此,主要就是喜歡欣賞靜態的、高冷的美男,如果真的面紅耳赤去比賽,男神形象很可能會轟然倒塌。”

  林致遠忍無可忍,猝然將她拉近,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貼:“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實話!”

  怎料她本能地將頭向前撞去,他額頭被重重一擊,瞬間鬆手。

  巫小梧知道自己反應過激,連聲道歉。

  好好的曖昧氛圍竟是這般狼狽收場,林致遠滿心惱恨無奈。

  巫小梧在他的注視下渾身不自在,這才想起案件情況還未匯報:“謝叔叔和他的學生已經為所有的孤兒做完心理測評,發現有十二名孩子的心理問題很嚴重,他建議將這些人轉移到精神疾病療養所進行治療,那裡進出都需要登記,總體也比較安全。”

  林致遠抬手揉著額間被撞的紅印,思索片刻後點頭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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