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傷勢惡化
他對陸瑾萱有這種臉紅心跳的感覺,那是因為他還是慕容辰滄的時候曾認定過她,僅此而已。
“孃親、孃親……”陸瑾萱從噩夢中驚醒,睜開眼才發現自己已經回到驛站客房。
華小雅守在她的床邊,看到她醒來,連忙問道,“大小姐,您是不是又做噩夢了?”
“嗯!”陸瑾萱看向華小雅,重重地點頭。
“都是玉扳指的錯,害你做噩夢。”華小雅指著陸瑾萱大拇指上戴著的玉扳指,伸手就要去拔掉。
陸瑾萱坐起身,避開華小雅伸過來的手,垂眸看著拇指上戴的玉扳指,喃喃道:“孃親可能在玉扳指裡,從今往後,這玉扳指我一刻都不能離身。”
“大小姐,您說的話奴婢怎麼聽不懂啊?”華小雅懵了,她覺得大小姐還在噩夢中沒有回過神來。
陸瑾萱不想解釋,視線落在床邊發著紅光的紅石上,忽然想起一個人。
“小雅,殿下呢?”
“殿下去處理兩國邦交的事宜了。”華小雅將梁公公交代的話轉達。
陸瑾萱皺眉,“殿下身上還有傷呢?他怎麼不好好休息?”
“聽說殿下吃了大小姐您給開的百寶丹,內傷在一日之內就好了。”
這百寶丹確實是治癒內傷療效最快的丹藥,只是殿下才吃了一顆就恢復了?
還在一入之內,太快了,不正常。
陸瑾萱覺察到什麼,一骨碌從床上爬起身,在華小雅的幫忙下穿好衣衫鞋襪。
“小雅,我得去找殿下。”
“不行!”華小雅慌忙擋住陸瑾萱的去路,“大小姐,殿下出門前特別交代,您哪都不能去。”
“為什麼?”陸瑾萱詫異。
華小雅搖頭,“奴婢也不知道。”
“我去問殿下。”陸瑾萱繞過華小雅跑到房門口。
開啟門,她傻眼了,張碩帶著一大波侍衛守在門口。
“嗨,張碩,你們這是做什麼呀?”陸瑾萱被這陣仗嚇到了,捏著膽子問。
張碩一本正經的回道:“殿下擔心陸姑娘的安危,讓屬下在此保護姑娘。”
“呵呵,殿下對我真是太好了!”陸瑾萱露出感動的模樣,嘭地一聲將房門關上。
哎呀!
殿下這哪是讓人保護她呀!
分明就是軟禁她!
罷了,待著吧,殿下身體難受了自會來找她。
涼州城府衙。
滄無坐在高高地主位上,蹙眉想著什麼。
蘇墨和穆青玄以及欽差大人杜宇分別坐在堂上兩邊,客位空著,似乎有客人要來。
沒多久,正堂外傳來侍衛的喊聲:“西域非凡公主和使臣莫扎克覲見!”
聲落,西域使臣莫扎克帶著莫塔王的小女兒莫非凡大搖大擺的踏入正堂。
他們來勢洶洶,踏入正堂就開口質問高位上的滄無,“皇子殿下,請您告訴我們,我國尊貴的王妃娘娘,她現在身在何處?”
被如此無禮的質問,滄無心中不悅,面上未表現出半點不快之色。
穆青玄是個直脾氣,差點就暴跳了,幸好蘇墨伸手將他摁住,用眼神警示他:“殿下自會處置!”
欽差大人杜宇接到滄無的眼神示意,起身對著高位一禮,轉而面向公主莫非凡,拱手一禮,恭敬的開口。
“回稟公主殿下,莫塔王妃並未失蹤,她一直完好無損的住在蘇府。”
“不可能!”莫非凡否定的語氣相當肯定。
使臣莫扎克更是言詞咬定:“沒想到堂堂天朝國都的皇子殿下和欽差大人如此睜眼說瞎話。”
“本官句句屬實,不信,二位可以詢問知府蘇大人。”欽差杜宇指向蘇墨。
“下官可以作證。”蘇墨起身,躬身回稟,“公主殿下若是有懷疑,大可隨下官回蘇府親眼查證。”
蘇墨是莫非凡的表兄,她不相信堂上其他人,也得相信表兄蘇墨。
“既然蘇大人如此篤定,那本公主就隨你回蘇府一看。”
蘇墨感謝的彎身一禮,提出要求:“多謝公主信任,但公主離開前,必須向我朝皇子殿下行禮道歉!”
“憑什麼?”莫非凡藐視了一眼高位上的滄無,冷聲道:“一個毀了容,靠易容示人的皇子,他有什麼資格接受本公主的禮待?”
滄無聞言沒有做聲,他倒要看看蘇墨怎麼應對。
青玄氣得握緊了拳頭,差點暴跳,滄無一個眼神瞥過去,他才強行忍住。
“一直以來,下官都覺得西域是個禮儀之邦,未曾想……”蘇墨欲言又止,臉上的神情滿是不屑。
“你什麼表情?”莫扎克怒斥蘇墨。
莫非凡瞥了莫扎克一眼,示意他不要插嘴。
莫扎克退到一旁,莫非凡走向蘇墨,勾唇笑道:“表兄,你才高八斗,又是天子門生,卻淪落到這種鳥不拉屎的涼州城當知府,你不覺得,這天朝國都沒有識別千里馬的伯樂嗎?”
蘇墨淡淡一笑,言辭犀利的懟了回去:“下官生在天朝國都,長在涼州城這塊熱血的土地上,皇恩浩蕩讓下官取得功名,百姓賞臉光顧蘇家生意,如此大恩,下官自當為天子效力,為地方百姓謀福祉,甘之如飴,死而後已。”
沒等莫非凡開口反駁,他嚴肅了表情,“公主殿下,您的一言一行代表的皆是西域皇室的臉面,請您慎重言詞!”
“你!”莫非凡被蘇墨狠狠地將了一軍。
不得已,她只能向高位上的滄無福身行禮。
“蘇墨確實是個人才。”滄無目送蘇墨和欽差杜宇以及西域使臣出門的背影,喃喃誇讚。
“這次順利找到莫塔王妃,蘇墨功不可沒。”
穆青玄立刻為蘇墨邀功,“他只用了一招反間計,就讓陸霆川和千華郡主反目成仇,曝出綁架莫塔王妃的意圖和藏匿點,還救出了無辜被牽連的涼州城百姓。”
“如此人才值得重用。”滄無御筆一揮,修書一封,五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他剛放下手中筆,胸口傳來一陣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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