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177 案情新進展
陸瑾萱見狀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勵她繼續往下說。
不咕鼓起勇氣,把心裡的懷疑說了出來。
“那個文家的表少爺最有可能是害死文少爺的兇手。”
這個指控蘇墨只能記錄下來,不能定性,等查實之後再去“請”人。
不咕想了想,似乎又想到一件事情,連忙說出。
“自文少爺死後,那個表少爺就繼承了文家的家業。”
這點很關鍵,蘇墨頓時有了調查的目標。
在他帶人去文家拜訪之前,陸瑾萱單獨和蘇墨聊了聊。
“有件事不咕都不知道,我得告訴你。”
蘇墨洗耳恭聽。
“不咕孃親去世前曾告訴我,她去給不大夫收屍的時候發現,不大夫腦後有一根銀針,那銀針很細,但上面刻了一個一字。”
不咕只知道有銀針,但她不知道刻字的事。
蘇墨記在了心裡。
陸瑾萱忽然又想起什麼,當即說道: “還有一事,不知道和本案有沒有關係,但和不咕的孃親有關。”
“你說。”蘇墨不想放過一絲蛛絲馬跡。
陸瑾萱看了一眼外面,確定安全,她才開口。
“不咕的孃親三年前被人打殘了雙腿,但傷殘的部位被人下了繼續毒株,這是七種毒株裡最毒的那一位。”
“真卑劣。”
蘇墨氣惱地罵道。
陸瑾萱也很不憤。
“瑾萱,你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
他感激的說道。
陸瑾萱連忙反駁回去,“是你幫了我的忙,我答應不咕的孃親,要為不大夫翻案,幸好有你!”
蘇墨太喜歡最後一句話了,因此,他離開的時候笑得特別開心。
“陸姐姐,你剛剛和蘇大人說什麼悄悄話呢?”
不咕突然冒出來,嚇了陸瑾萱一個激靈。
“我們在聊你爹爹的案子,有些細節我得提醒他,以防他疏忽了。”
“那你有沒有告訴他,我爹爹不是咬舌自盡,而是死於腦後的銀針?”
不咕跑來就是想說這件事情。
陸瑾萱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放心吧,我已經說了。”
“陸姐姐真棒!”不咕對著陸瑾萱豎起了大拇指。
她沒想到當初自己只是隨口那麼一說,陸姐姐就記在了心裡。
陸姐姐如此為她,將來她一定要好好報答陸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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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道上,一艘客船正常行駛著。
船上的人急得跳腳。
“這船是烏龜嗎?”
此刻的滄無宛如熱鍋上的螞蟻,一刻都不能安生。
張碩躲得遠遠地,生怕被殿下拉過去開刷了。
穆青玄這個沒心的跑過去說起了風涼話。
“殿下,您這麼著急去見陸大夫,人家可不一定願意見您!”
一記殺人的目光投射過來,穆青玄不但沒閉嘴還變本加厲。
“殿下,青玄就搞不懂了,您那麼尊貴,優秀,為什麼就偏愛陸大夫那種商賈之女?”
“她哪裡比得上寧……”綵衣,後面兩個還未說完,只聽茶杯嘭的一聲響。
看著四分五裂的茶杯,穆青玄害怕的抖了抖爪子,沉默了一會會,又不怕死的進言。
“女皇陛下給青玄下了密令,希望您擇偶的目標是名門貴女。”
“來人,把這隻烏鴉丟出去!”一聲冷喝聲落,穆青玄被張碩和侍衛丟到船艙外。
艙門嘭的一聲關上。
穆青玄還想去敲門,張碩的劍悄無聲息的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小張子,玩呢?”穆青玄抬手推開張碩的劍尖,看向他,一臉嚴肅。
“你可知女皇陛下中意的皇子妃是誰?”
“別跟著嚇摻和,知道不?”
張碩懶得理他,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穆青玄碰了一鼻子灰,氣唿唿的跑去船尾。
“我真是左右為難啊!”
在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身後傳來輕柔的喊聲;“穆大人!”
聞聲,穆青玄欣喜地轉身,看著走到他面前的絕世美人——寧綵衣。
她雖然穿著侍衛的衣服,但在穆青玄眼裡,她如仙女一般存在。
“穆大人,對不起,都怪小女對您傳達了女皇陛下的旨意,害得您跑到皇子殿下面前被罵了。”
“小女早知會如此,就應該一直憋著不告訴您,省得傷了您和殿下之間的和氣。”
“寧小姐,你多慮了。”穆青玄不想寧綵衣有負罪感,“你做得很對,女皇陛下的命令,我們必須遵從,哪怕因此得罪殿下,我們也不能違抗命令。”
“穆大人,您真是個好官。
得到寧綵衣的誇讚,穆青玄整個人都飄了。
為此,他心甘情願的成為了寧綵衣的棋子。
挑撥穆青玄去傳達女皇陛下的密令只是寧綵衣的第一步計劃。
接下來,她要徹底將陸瑾萱趕出殿下的人生。
城河府衙。
書房裡,蘇墨正在整理案宗。
陸瑾萱敲門進來。
“蘇墨,你找我?”
“嗯!”蘇墨點頭,指著木椅對陸瑾萱道,“坐下,我們慢慢聊。”
“好。”
兩人坐下後,蘇墨把一份驗屍報告遞到陸瑾萱手中。
“這是三年前文少爺被毒死時的驗屍報告,仵作有提到繼續毒株。”
陸瑾萱聞言,急忙開啟驗屍報告,看完之後,她似乎明白了什麼;“害死文少爺的人就是對不咕孃親下毒的人!”
“是的!”蘇墨也是這麼認為,但文少爺服用了繼續毒株這種慢性毒暴斃了,而不咕的孃親卻活了三年,這點上說不通。
陸瑾萱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莫非文少爺用繼續毒株是為了治病?”
陸瑾萱的這個猜測出乎蘇墨的意料。
“繼續毒株可以治病?”毒藥竟然可以治病,蘇墨覺得不可思議。
陸瑾萱點點頭。
“有一種先天性隱痛病,主位藥引就是繼續毒株。”
蘇墨好像明白了什麼。
“這麼說來,那繼續毒株是不大夫給文少爺用的藥裡所含帶的?”
“是的!”陸瑾萱很肯定,“繼續毒株是不大夫研究出來的。”
“然而毒害不咕孃親的人抓住了這一點,用不大夫的藥毒害他妻子,若不咕的孃親死了,不大夫就是第一嫌疑人。”
蘇墨不由得怎舌:“這兇手做了兩手準備,毒死文少爺嫁禍不大夫,如果不成,毒死不大夫的妻子,嫁禍不大夫,雙重陷害,萬無一失。”
真兇如此狠毒,他到底和不大夫什麼仇什麼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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