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恩威並施
恩威並施,留個好印象,免得真成了妖女,給自家男人帶來麻煩就不好了。
麗國太子知道大勢已去,軍心早已渙散,此刻再打,也是必輸無疑,只能先行率大軍離去,順便思索自己的退路。
燕荀伸出大手,梁清立刻將自己的小手放入他的手中,並肩離去。
短短一日,麗國送來致歉信和降書各一份,結局和想象中一樣,麗國太子被廢,兩國之戰歸為江湖恩怨,只是這誤會要解除,自然少不了麗國同意割地賠款等條約。
“這老頭子有意思,死了個女兒彷彿沒事人似的,還要送另一個女兒來和親?”
士兵們先行離去後,梁清和燕荀一路遊山玩水,沿途歇息還聊聊麗國的趣事。
“麗國想要修復關係,聯姻是個好手段。”
燕荀早已見怪不怪。
“希望這次他們學乖了,別再肖想我們荀王爺才好。”
梁清靠在他懷中,心裡有些埋怨這個招蜂引蝶的傢伙。
“清兒放心,本王的王妃只能是你,其他的,誰都不行。”
燕荀將吃醋的小女人抱緊,輕吻她額頭。
“哼!不怕我這個老妖怪把你吃了嗎?”
梁清嬌哼一聲,不再和他置氣,反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誰敢和她搶,只是突然想到這件事,想看看他介不介意。
“清兒想什麼時候吃,怎麼吃,都行。”
燕荀一怔,隨即覺得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笨蛋,人家真的只有十六歲,還沒你大呢,你可得悠著點,嘻嘻。”
梁清被他逗樂了,他不怕,她還怕呢。
“小壞蛋。”
燕荀突然覺得小丫頭真是個鬼機靈,騙得那麗國太子團團轉不說,還將自己也騙了。
“咱們快回去吧,免得你爹趁你不在,將人賜婚給你。”
梁清想趕在異國公主到燕都時趕回去,頓時沒了玩的興致。
“好。”
燕荀雖然不怕,也不想小女人風餐露宿的,回去王府住得舒服些。
。。。。。。
出乎意料的是,這次來的麗國公主一眼就看中了大皇子,而皇上也欣然同意了,於是皆大歡喜,兩國重歸於好,百姓們一致歡唿,甚至不少人開始歌頌那對神仙眷侶:舉世無雙荀王爺和天山童姥巫行雲。
倖免於戰爭之苦的邊疆人士們,以及戰場上親眼看見天山派神功的人們,口口相傳,直到將天山派和童姥本尊傳得神乎其神,還沒有停下來的趨勢。
而當事人,壓根不在意,也沒有時間去在意。
梁清最近有些苦惱,她的便宜爹爹雲霸又開始蠢蠢欲動了,且不知道何時會出來興風作浪,而燕皇又時常派人請她出席宮中宴會,說是那新來的麗國公主想見見她,笑話,她是誰,是他們想見就見的人嗎?於是只能躲回天涯海閣,眼不見為淨。
這樣一來,可苦了莫名忍受相思之苦的荀王爺,於是荀王進宮,回了父皇,別再隔三差五派人來,否則他就去尋寶了,這“寶”是什麼,由著他們猜想吧。
閉關修煉的雲霸就要出關了,縱使知道自己的寶貝女兒在追蹤自己,他也不想解了那咒語,每次出行,能見她一面,解了相思之苦也好,也省得自己到處找她。
雲霸擅長施咒,而梁清青出於藍,他很驕傲,也越發的喜愛這個小女兒,對於她,他很矛盾,有時候很想將她當做自己的親生女兒,有時候又想將她當成自己的女人,不論如何,先想辦法將人抓回來再說。
。。。。。。
經過這些天的藥浴和放血治療,梁清身上的血毒越來越稀薄了,只剩下百分之五十不到的濃度,她很滿意,雖然進度有些慢,只要沒人催動血毒,她就沒有生命危險。
這世上能催動血毒的,除了無崖子,就是自己的師傅逍遙子了,而兩人都已經離世,梁清心中並不擔心,她之所以想盡快好起來,不過是希望能健健康康的陪伴在心愛的美男身邊,為他生兒育女,相伴到老。
這日,梁清打算去見見美男,於是歡歡喜喜的下了雪山。
來到荀王府,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好濃烈的血腥味,大清早的,莫非昨晚遇到刺客了?
梁清一驚,隨即跑去荀王的房間,美男不在,只有老管家一人。
“郡主莫急,老奴這就去喚王爺。”
老管家一看到梁清,立刻去天牢叫燕荀回來。
“清兒。”
燕荀一到房間,就接住了飛撲過來的小女人,看她緊張不已的檢查自己,立刻將她抱得緊緊的。
“荀哥哥,昨晚發生什麼事了?”
梁清看他沒事,才放下心來,然後詢問他。
“昨晚遇刺,是一群不明來歷的黑衣人,武功路數也很奇怪,無法得知出自何種派系。”
燕荀皺眉,也不瞞著小女人。
“你比劃給我看看。”
梁清雖然不太懂,看看總是沒有壞處的。
“好。”
燕荀回想一番,隨即比劃了幾個動作。
“這不是空手道嗎?怎麼會這樣?”
梁清皺眉,現代人士?還是大和民族?
“什麼是空手道?”
燕荀有些意外,沒想到她竟然見過這種奇異的武功路數。
“這裡可有東瀛人士?又或者霓虹忍者?或者有沒有一個民族會這種武功的?”
梁清想了想,問道。
“從未聽聞,對了,還有這樣的。”
燕荀如實回答道,又比劃了幾個動作。
“莫非師兄沒死,來報仇了?總不會那麼多穿越殺手吧?”
梁清一驚,這不是他們的必修課嗎?除了古代武術,空手道和忍術,都是必學的技能。
“這。。。。。。清兒確定嗎?”
燕荀有些驚訝,天山派的人都這麼厲害嗎?身受重傷,掉落懸崖,竟然沒有一命嗚唿?
“不是很確定,但是可能性很大,畢竟他用這些武功,也有可能是在警告我,他‘王者歸來’了,這樣,我教你空手道和忍術,以免下次遇到這群人,又吃虧。”
梁清想了想,說道。
“也好,抓到的人都服毒自殺了,只能辛苦清兒了。”
燕荀握緊小女人的手,沒想到有一天還要她教自己功夫。
“其實沒什麼的,王爺這般厲害,只要看懂其中的門道就成了,又不用讓你叫我師傅,嘿嘿。”
梁清擔心他會不自在,於是笑著解釋道。
“小壞蛋。”
燕荀無奈勾唇,她是他的女人,怎麼做他師傅?
如同梁清所說,燕荀功夫底子好,人又絕頂聰明,很快就看懂了其中的關鍵所在,一邊學一邊融會貫通,事半功倍。
兩人練了一身汗,再一起洗個鴛鴦浴,好不快活。
接下來的幾日,那群黑衣人都沒有再次出現,燕荀沒人練手,只能繼續欺負小女人。
“你是壞人,人家都打不過你了。”
梁清不幹了,真是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這才幾天,她已經打不過他了。
“那荀哥哥給你打回來。”
燕荀笑著抱住小女人,在她耳邊邪肆的說道。
“不要,你這個不正經的壞人。”
梁清不聽,雖然沒有被他打疼,可每次都被他趁機吃豆腐,真是虧大發了。
“好吧,那今天就練到這裡。”
燕荀勾唇,抱著小女人走向浴池。
……
這日,一個個黑衣人再次依次閃現出來,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在黑暗中穿梭著,很快,便聚集在王府牆院外。
為首的一人比了個“前進”的手勢,前排的黑衣人立刻翻牆而入。
突然一陣悶哼,前排的黑衣人莫名被切開了兩半。
為首之人一驚!比了個“停止前進”的手勢,隨即認真觀察起來。
“這麼黑怎麼看呀?”
梁清話音一落,數十人出現在王府大院,同時出現的還有五顆頂級夜明珠,頓時亮如白晝,極盡奢華。
燕荀無奈勾唇,小女人說了,排場要大,氣場上也不能輸。
黑衣人這才發現剛才被一分為二的兇器不是紅外線,而是纖細的鐵絲,準確來說,是鋒利的玄鐵絲。
“怎麼樣?這份大禮可喜歡?”
梁清話音一落,隨即抓起一把藥粉撒向對方,同時收起玄鐵“紅外線”。
開始反擊。
頓時刀光劍影重重,兩人著重對付強大的忍者,其餘人則對付後排那些武功較為“正常”的黑衣人……
再次恢復寧靜,只有遍地的屍體和血液,證明這是個不尋常的夜晚。
“沒中毒,說明他們的確是師兄的人。”
為了鑑別來人,梁清用的是她從前常用的毒粉。
“嗯。”
燕荀皺眉,可惜沒留活口,無法審問一番。
“荀哥哥莫怕,他留下線索了。”
梁清話音一落,燕荀才發現那為首的黑衣人右拳緊握,一揮手,用內力分開他手指,才發現有張紙條。
“三日後,老地方見。”
燕荀皺眉,什麼老地方。
“估計是他那盜版的天涯海閣吧。”
梁清歪著頭說道,這人,還想誤導她家美男吃醋嗎?有毛病!
“好。”
燕荀確實有些吃醋,聽見她的解答,又覺得自己真笨,差點著了他的道。
“看來這次是要動真格的了。”
梁清突然嘀咕了一句。
“清兒怎麼了?”
燕荀有些不解,她和逍遙子什麼時候反目成仇的。
“你還記得那天嗎?師兄掉落懸崖那天,我撿到了師姐的項鍊,當時師兄很緊張,後來我發現項鍊上有八種毒物留下的毒液和化屍水,我估計是師兄殺了師姐。”
梁清坐在床邊,解釋道。
“那兩人本就是蛇鼠一窩,清兒不必在意。”
燕荀將小女人抱上床,躺在懷中,輕聲安慰道。
“師兄他居然殺了自己的孩子和孩子他媽,簡直太可怕了!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人,本以為是師姐說謊,現在看來應該是師兄一直在騙我才對。”
梁清點頭,她就說嘛,師傅怎麼可能讓師兄給自己下毒,師傅待她恩重如山,她和師傅,簡直就是情同父女。
燕荀一邊安撫無聲的安撫小女人,一邊思索著他這次會玩什麼花樣。
“對了,荀哥哥,你那玄鐵還有存貨嗎?我給你做些東西。”
梁清也覺得這次必定要惡戰一場,於是決定為燕荀做些現代版武器或者防身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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