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難舍難分
“清兒別太擔心,好好休息一下,明日再做不遲。”
燕荀知道她在為自己謀劃,可是不想讓她這般辛苦。
“好吧,荀哥哥不嫌清兒麻煩就好。”
梁清一想到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就覺得他當初把自己帶回來就是帶了個大麻煩,根本不是個寶貝。
“小傻瓜,沒有清兒的話,荀哥哥還在到處尋寶,說不定已經進異獸肚子裡了。”
燕荀輕吻她嘟起的紅唇,溫柔的安撫她的不安和愧疚。
“等以後閒下來,清兒教荀哥哥馴獸,說起來這門功課還是我那便宜爹爹教的呢。”
梁清吐了吐小舌頭,對於雲霸,她心裡也有些複雜,他對自己很好,可是她不喜歡他犧牲別的女子來救自己。
“好。”
燕荀勾唇,將他的寶貝兒抱得緊緊的,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
“呃。。。。。。就不該馴服你這個野獸。”
梁清感覺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來,小聲抱怨道。
“小壞蛋。”
燕荀笑著將雙臂放鬆一些。
。。。。。。
三日之約,眨眼即到。
曾經的“天涯海閣”,如今只剩廢墟一塊,而鬱鬱蔥蔥的叢林和斷崖卻是沒什麼大的變化。
兩人似乎來早了,人未至,風先到,先是一陣陣輕撫人面的微風,輕輕地翻起了兩人的衣襟,戲弄著路上的枯葉,緊接著,一個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
“雲兒,別來無恙。”
依舊一身白色玄袍的無崖子,看著那一黑一紅的兩道身影,男人尊貴霸氣,女子絕美非常,一襲紅裝襯托得她小臉更加白皙透亮,似乎比過往更多了些媚態。
“師姐可是你殺的?”
梁清不想廢話,只想看他可會矢口否認。
“是,自淘汰日起,師兄每一天都想著如何幫雲兒解決了那蛇蠍毒婦,卻不想雲兒你失蹤了,所以一直拖到。。。。。。”
“算了吧,師兄,你總是這麼多理由和藉口,那‘蛇蠍毒婦’生前還懷著你的骨肉呢,虎毒不食子,你又算什麼英雄好漢?”
梁清不想聽他廢話,承認就好,省得殺錯了人,心裡會有些小尷尬的。
“雲兒,你和他是不是已經。。。。。。”
無崖子不想再去提那些成年舊事,反正今日的主題是搶回自己的女人。
“對,沒錯,然後呢?”
梁清無語,問了會開心點嗎?以為她會不敢承認嗎?他又不是她的誰。
燕荀被小女人坦坦蕩蕩的表情取悅了,大手攬住她的細腰,神情怡然自得。
“好,那就別怪師兄殺了你的情郎。”
無崖子氣得想要吐血,師傅不是說過血毒無解嗎?雲兒沒事就罷了,為何這男人碰了她,竟然沒死?
“呵~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梁清冷笑一聲,毫不畏懼的答道。
逍遙子拿出牧笛,吹響,隨即出現大批蒙面黑衣人。
梁清粗魯的吹了一聲口哨,身後同樣出現一批黑衣人,不過沒有蒙面就是了,這些是燕荀的人,隨即而來的那群白衣女子,才是自己的。
雙方不多言,很快便打在一起。
梁清很快發現,這批黑衣人和上次那批完全不同,武功路數還是正常的古代武術,不過這不能代表什麼。
“師兄你竟然服用禁藥,這比賽似乎不公平哦。”
梁清直接忽略二打一的事實,指出了逍遙子用丹藥提升內力的可恥行為。
“雲兒,今日師兄是一定要帶走你的。”
無崖子聽到她的話,也不生氣,只是表明決心。
“就憑你!”
燕荀將小女人拉到身後,決定單打獨鬥,他一人,就能戰勝這個狂妄的傢伙。
梁清懂他的意思,隨即跑去幫忙消滅黑衣蒙面人,敵軍擅長用毒,不能少了她這個幫手,以免兩人的手下損失過重。
燕荀將長劍擊向無崖子,同時左手甩出梁清給自己做的玄鐵彎刀,隨即一掌打向無崖子,無崖子只覺一股凌厲之極的勁風正向自己心口撲來,而那彎刀同時迴旋,擊向自己的後背,無崖子一時進退兩難,要向前和退後一寸都是艱難之極,而手中的長劍和燕荀的劍相交在一起,更不用說變招回刀,向後擋架,情急之下,只能狼狽至極的跌坐在地以避開夾擊。。。。。。
燕荀勐的收回彎刀,同時一個迴旋,扯掉了無崖子手中的劍,扔在地上,在他起身前已經指著他的頸部要害。
“你輸了。”
燕荀話音一落,隨即給了無崖子致命的一劍。
“哈哈哈。。。。。。”
一陣刺耳的笑聲響起,死者通通爆血管,沒死且來不及捂住耳朵的一眾黑衣人也七孔流血而亡。
“獅吼功,荀哥哥,捂住耳朵。”
梁清大叫一聲,隨即天女散花一般,無數金針打向來人。
“連為師也敢打,很好!”
來人飛身落地,隨即將地上的無崖子吸入懷中,喂下丹藥。
“師傅?”
梁清驚呆了,師傅還在人世?不對,他怎麼也在這異世?
“荀哥哥你沒事吧?”
梁清突然想到更重要的人,連忙跑過去,好在他沒事。
“清兒。”
燕荀也有些吃驚,她師傅和她師兄是一夥的嗎?
“師傅?”
醒過來的無崖子也驚呆了。
“混小子,一個女人都留不住,老夫沒有你這樣的兒子!”
來人話音一落,三人都驚呆了。
“你說什麼?”
被丟到地上的無崖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師傅是他爹?為何今日才說?
“難怪讓我發下毒誓,永遠不殺師兄,師傅你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梁清回過神來,心中一陣鄙視。
“既然臭小子收服不了你,那便由為師來收了你吧,哈哈哈。。。。。。”
逍遙子笑得一臉猖狂,大手一指,梁清的身體便不受控制的被吸了過去,燕荀連忙拉住她。
“臭不要臉的!”
梁清勐的一揮衣袖,一條龐然大物快如閃電般的舔了一口逍遙子的臉,又迅速縮回自己的家。
燕荀突然有感而發,這空間戒指竟然還有這種妙用。
“呃。。。。。。”
小寶貝好像誤以為梁清的意思是對方的臉不該要,不過好像也沒問題。
逍遙子臉上一疼,隨即收回掌力,迅速往臉上塗了些藥,隨即那黑色才不再繼續蔓延開來,但是左臉已是漆黑一片。
“騰蛇的滋味怎麼樣?”
梁清笑著問道。
“雲霸!”
逍遙子突然大吼一聲。
梁清一愣,他怎麼知道?
“哈哈哈!弒天師兄,別來無恙啊!老夫在此,有何貴幹?”
雲霸剛趕到,就聽到有人想自己了,立刻笑著回應他。
“原來師傅叫弒天啊!他果然不配做逍遙子。”
梁清點頭,師傅一直不肯透露自己的名字,這逍遙子還是自己給他取的呢,這下好了,再也不用侮辱老前輩了。
“雲兒,到爹爹這裡來。”
“徒兒,到師傅這來。”
兩人同時出聲,梁清一愣,隨即樂呵呵的走向弒天。
燕荀一驚,去拉梁清,卻被她勐的甩開,並且飛奔到弒天面前,乖巧的看著他。
三人一驚。
“哈哈哈。。。。。。雲霸,看見了嗎?這才是真正的噬心咒。”
弒天笑得天地都為之震動起來,突然發現自己強大的內力震呆了面前的小女人,才堪堪收起,怕誤傷了她。
“師傅。”
梁清乖巧的喚他。
“爹爹,不要傷害她。”
無崖子離兩人最近,率先衝過去,想要阻止自己爹爹抱住雲兒,卻被弒天一掌打倒在地,口吐鮮血。
梁清一愣,趁弒天不備,一刀砍下他的頭顱。
“試試我的最新發明。”
梁清一邊說,一邊摟住趕過來的燕荀,被他抱著退開數步。
燕荀鬆了一口氣,原來她並未受到控制,嚇死他了,突然,感覺到背後襲來一陣強勁的掌風,燕荀正想逃離,卻梁清一推。。。。。。
“清兒!”
“雲兒!”
“女兒!”
雲霸簡直快氣瘋了,她為何要幫那臭小子擋自己的一掌?他對她,比生命還重要嗎?
燕荀趁機一掌打向雲霸,雲霸被打得退後數步,口吐鮮血,再去抱住小女人搖搖欲墜的身子。
“荀哥哥別怕,我有不死之身,順便排點毒也不錯。”
梁清靠在燕荀懷中,任由他替自己抹去唇角的黑血。
雲霸突然驚呆了,其餘三人順著他的視線望去,也嚇了一跳。
“雲霸,你那算什麼不死咒,老夫這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不死咒。”
弒天一邊撿起自己的頭顱,放回脖子上,一邊齜牙咧嘴的挑釁道。
“哇,好惡心啊!”
梁清皺眉,不想看那噁心的一幕,燕荀立刻用手擋住她的雙眼。
“雲霸,你搶我女人,我今天便要當著你的面,要了你女兒,哈哈哈。。。。。。”
弒天話音一落,燕荀立刻憤怒不已的同他打在一起。
其餘三人一邊運功調息,一邊緊張不已的看著激烈打鬥的兩人:只見燕荀雖然不如那弒天內力渾厚,身法卻是靈活好幾分,兩人一時上天,一時下地,打得難分難捨。
突然,燕荀凌空一躍,長劍噼下,弒天毫不畏懼,以手擋劍,只見長劍斷裂,而燕荀絲毫不擔心,立刻使出玄鐵彎刀,即使彎刀被震飛,依然砍下了弒天的右手。
三人同時鬆了一口氣,可惜他們高興得太早了,只聽弒天大吼一聲,隨即左手出掌,燕荀運功,以殘劍抵擋,卻被弒天粉碎了斷劍,並且給了燕荀致命的一擊。
“荀哥哥!”
梁清不顧一切,飛身而起,接住燕荀那猶如斷線風箏一般的身體,在跌落斷崖前按下他右臂上的開關,玄鐵製作的爬山工具立刻起了作用。
再次飛身而起時,卻只剩下梁清一人,奄奄一息的燕荀已經被她放入晶片空間裡,並且喂他服下雪蓮,託付給小虎他們了。
“雲兒,別再反抗了。”
弒天接好自己的手,大手一吸,梁清跌入他懷中,正想給他一擊,卻被他吹了一口氣,沒了搏鬥的力氣。
“爹爹,放了她吧,或者將她送給孩兒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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