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西夏(下)
朱允忠進了西夏皇宮,見到當今西夏皇帝李自成,說明他的來意。
李自成沉思良久,問他:“這件事你怎麼看?”
“微臣只是個文臣,不懂戰事,有一點可以得知,宋國正跟蜀國打得難捨難分,這正是陛下開疆拓土的好時機,一旦錯過就再也沒有這麼好的機會。”
朱允忠看在那箱黃金的份上,提出自己的意見,當然了,也不全是為了黃金,現在確實是出兵的好機會。
李自成陷入沉思,他從派往隴西的細作得知,蜀軍已經攻下宋囯的隴西三郡,現屯兵渭河南岸跟宋軍對峙。
“去通知蜀使,讓他在明天的早朝來見朕。”
已經三十歲的李自成,渴望能大有作為,如今機會來臨,他要死死抓住。
即然要結盟,李自成要見見這個蜀使,觀察一個君主的是否英明,從他的臣子就可以看出。
任務已完成,朱允忠拜別陛下,高高興興的離開皇宮,返回家裡數金子。
次日,清辰。
西夏朝堂。
李自成和眾文武盯著殿門,就在剛才,他們商量要嚇唬蜀國的使臣。
殿門外的盛長柏整了整身上的官服,昂身挺胸,邁著自信的步伐,進入大殿。
面對眾人吃人的眼神,盛長柏視若無睹,他的目標只有一個,西夏皇帝李自成。
“蜀國使臣盛長柏見過陛下!”盛長柏長揖不拜。
“大膽!”
戶部尚書蕭應坤見盛長柏不行跪拜大禮,質問他:“見了陛下,為何不拜?”
盛長柏看向蕭立坤,昂然回他:“上國天使,不拜小國之主。”
“好膽!”
李自成面有怒氣,顯然讓這句話氣著了。
群臣則是炸開了,文臣用話反擊,武將則是擼起袖口準備打這個膽大包天的蜀使。
盛長柏則是鎮定自若,臉上沒有一絲懼色,而是反問他們:“陛下,要殺就趕緊殺?”
“蜀使!”
李自成咬著牙問他:“真以為朕不敢殺你?”
“敢殺。”
“那你為何辱朕?”
“本使請問陛下,你們為何辱蜀國?”
李自成等人非常尷尬,他們為了給對方一個深刻的下馬威,足足讓盛長柏在殿外等了兩個時辰。
“蜀使,現在是蜀國求著夏國,要是不和你們結盟,就憑一個益州能對付擁有數州之地的宋國?”
兵部尚書見局勢對他們不利,趕緊轉移話題。
“笑話,蜀國君明臣賢,國富民強,將勇兵強。而宋國則主昏臣貪,國雖富,軍隊卻是不堪一擊。”
“用不了多久,蜀帝親率大軍滅了宋國,至於你們?”
盛長柏意思很明顯,用不了多久,他們夏國也會隨著宋國一起亡國。
禮部尚書朱允忠走了出來,威脅道:“蜀使就不怕我們拿了你,送往宋國汴京?”
“哈哈,哈哈哈!”
盛長柏彷彿聽見世上最好笑的話,當著夏國君臣哈哈大笑。
“蜀使為何發笑?”
盛長柏止住笑,看向朱允忠,道:“只是替你們夏國歷代先帝感到悲哀。”
“悲哀?”
“就是悲哀,明明有一個能使夏國雄飛的機會,卻讓你們一幫庸人生生的從手中流失。”
“來吧!”
盛長柏張開手臂,對他們喊道:“綁了本使,然後送給你們的主人,讓他殺了我。”
“蜀使真是好一張利嘴。”
丞相牛金星見眾人都為難不住他,也就開門見山:“即然要結盟,貴國能給我們什麼條件?”
“貴國想要什麼?”
盛長柏見對方談正事,也認真起來,反問對方。
“蜀錦五萬匹、糧食五十萬石、金十萬兩、銀二十萬兩……暫時就這些了,剩下的想起再跟貴使要。”
“你們!”
盛長柏讓他們嚇到了,簡直是獅子大開口,不,比獅子大開口還嚇人。
“抱歉,你們提的要求本使不能答應。”
他要是帶著這些條件回去見太子,恐怕朝臣都會吃了自己。
牛金星早就料到了,他也知道自己的條件太嚇人了,不過漫天要價,就地還錢嘛。
“蜀使自己提個價,要是合理的話,我們就答應出兵。”
盛長柏沉思良久,提出自己認為合理的價格:“蜀錦兩千匹,糧食五萬石,金五千兩,銀三萬兩。”
“蜀使實在是太小氣了,還說你們國富民強,結果才拿出這麼點東西,還不夠我們塞牙縫的。”
李自成和眾人見丞相嘲諷蜀使,鬨堂大笑。
盛長柏自知理虧,可他不能真答應對方的要求,那實在是嚇人。
“丞相,實話實說,你們的條件本使不敢答應, 不過可以以物易物。”
“以物易物?”
“對,我們蜀國用糧食、蜀錦、金銀等,換你們的戰馬、皮革藥草等。”
這是有利於雙方的交易。
牛金星不敢冒然答應,而是看向李自成,見他點頭示意,便瞭然於心。
接下來雙方開始爭取最大的利益,由於盛長柏只來了一個人,他面對夏國君臣數十人的討價還介,舌戰群儒,不落大國威風。
一個小時過去……
雙方擦擦額頭上的汗水,盛長柏看著對方遞過來的物品單,己方付出蜀錦五千匹,糧食十萬石,金兩萬兩,銀十萬兩,換來夏國戰馬兩萬匹,優質種馬兩千匹,皮革五萬件、藥草八萬斤。
“陛下何時出兵?”
條件都談完了,現在讓對方表態。
李自成笑著道:“蜀使就這麼著急?”
隨後對眾人道:“各位卿家,自朕二十歲登基,已經十年了,十年生養生息,將士們的刀怕要坐繡了。”
群臣歡唿,他們早就想打這一仗,尤其是想要建功立勳的將軍們。
“此戰朕要御駕親征,統領馬步大軍七萬入侵宋國關中地界。”
“我等願隨陛下遠征敵國!”
君臣上下一心,勝利唾手可得。
隨後眾人商議五月中旬出兵,盛長柏沒有意見。
目的達到了,盛長柏準備返回國內,夏國君臣憐其才,想要勸說他留下。
盛長柏自作一詩表明心意,眾人聽了,知道對方的忠心報國,也就不再堅持,送了一些當地特產讓他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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