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新的受害人01

2,183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事實證明,沒有什麼比飽餐一頓,再美美睡上一覺更治癒的了。尤可追神清氣爽地來上班,並在心裡計劃著案子結束以後,要請個假,好好放鬆一下。

  正當她精神飽滿地準備迎接新一天的工作時,卻被苗鞦韆撞了個滿懷。

  “對不起、對不起!”苗鞦韆連對方是誰都沒看清,就連連道歉。

  “怎麼啦?大清早的,這麼急?”尤可追揉了揉肩膀,說道。

  “走吧,馬隊長找我們,對了,合唱團的領帶是你拿回來的,是嗎?”苗鞦韆快步走向辦公室,還不忘回頭問她。

  “是啊!檢測結果出來了嗎?”

  “嗯,和兇器的材質、顏色一模一樣。有人用吳迢的領帶替他報仇了。”苗鞦韆敲了敲辦公室的門,然後走了進去。

  馬佳會正在和薛春春說著什麼,韓嘉禾則是翹著二郎腿坐在一邊,百無聊賴的樣子。

  “你們來的正好,現在兇器已經確定了。我想兇手的意思很明確了,他想替死去的吳迢報仇。”馬佳會說道,“現在,只要找到這條領帶曾經在誰手裡,我們也就找到兇手了。”

  “這怎麼查?”尤可追問道,“領帶上不是沒發現什麼線索嗎?”

  “我已經安排人把所有嫌疑人都叫來,我們一個一個詢問,看他們聽到領帶的來歷,是什麼反應!其實,就這麼幾個人,不是嗎?”

  尤可追想了想,她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指望嫌疑人在聽到兇器已經確定、並且和吳迢案密切相關的時候,能夠有所反應。

  韓嘉禾似乎想說些什麼,但被馬佳會的手機鈴聲給打斷了。

  “喂?”馬佳會一邊接著電話,一邊轉著筆。突然,他的臉色沉了下來,筆也從指間掉了下來,翻滾了幾圈後,掉在了地上。

  “行,我知道了。”馬佳會的聲音低沉了許多,他放下手機後,嘆了口氣,“席金盞死了。”

  “什麼?”四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我讓小周帶嫌疑人過來問話,只有席金盞還沒出現。他敲了半天房門,最後喊了酒店的工作人員開啟了門。人已經死了。哎!”馬佳會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我們去現場看看吧!”

  尤可追一路上都沒有緩過勁兒來,她看見其他幾人也差不多,特別是馬佳會,一直板著個臉,像是全世界都欠他錢一樣。

  剛出電梯,就看見走廊上站了很多人,尤可追一眼就看見站成一排、靠著牆壁的陳新知、包梵聲和錢幾重,他們正低聲討論著什麼。再往旁邊是緊抱著雙臂的呂繁星。呂繁星一直都很沉穩,即便是在山間平地發現屍體時,她也沒有流露出太多的情緒,但現在,她苦著個臉,悲痛之情溢於言表。在她的對面,是趙堅韌,他雙手插兜,也是一臉嚴肅的樣子。

  小周站在房間門口,看見馬佳會來了,立馬上前匯報情況。尤可追也快步走上前,想要聽一聽,卻被一股力量拽到了一旁。

  拉她的人是陳新知,“可追,剛剛我們和小週一起去席金盞房間找他的,他的死亡方式和甘天悅很像。包梵聲說,甘天悅的父母也來了,你去查一查,他們是不是住這間酒店。如果是,這個席金盞一定也不簡單!你要查清楚他們之間的關係!”

  包梵聲也在一旁不住地點頭。

  “知道了。”尤可追揉了揉手臂,走向了小周。

  “你過來是幾點?”馬佳會問道。

  “我八點二十到這裡的,先去餐廳找了一圈,看到趙堅韌,就和他一起上來,挨個敲門,所有人都出來了,只有席金盞。我們又敲了幾下,沒人應答。陳新知就說別敲了,還是找工作人員開門吧。等工作人員來了以後,一開門,人就已經死了。”小周說道。

  “開門是幾點?”

  “8點34分左右,我看了時間。”

  馬佳會等人換上了鞋套和手套,走進了酒店房間。其實在門口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到了席金盞的屍體。

  房間的佈局和大多數酒店相同,進門的右手邊是洗手間,左手邊是一個大衣櫥。衣櫥的門大開著,法醫冉庭秋正蹲在地上檢查屍體。席金盞的屍體跪在衣櫥裡,脖子上套了繩索,繩索的另一端拴在了衣櫥的鐵架上,值得注意的是,這個繩子很長,繞了好幾圈,還有一部分拖在了地上。

  “啊!”韓嘉禾突然叫出聲來,“0.8釐米!這個繩子的粗細,和岩石上留下的痕跡應該差不多吧!這個長度也足以打包骸骨了!”

  他這一嚷,讓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向了他,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髮,“可能!有可能!我就是覺得這個粗細很像!”

  “可從昔陽島回來以後,我們檢查過他們的行李啊,根本沒有發現這種繩子。”薛春春說道,“如果它是打包屍骨的那條,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這一問,把韓嘉禾的熱情撲滅了一半。

  “也是啊!”

  “馬隊長,兩年前甘天悅也是在衣櫃裡自縊的,就是這個姿勢。”尤可追說道。

  “什麼?”

  “甘天悅的父母前兩天不是來了嗎?”

  “是!薛春春!她父母走了嗎?”馬佳會趕緊問道。

  “啊?我記得當時他們說,先找個酒店住下。”薛春春立馬反應過來,“我去查一下,他們是不是住在這個酒店。”

  說完,薛春春擠過人群,往前臺走去。見她急匆匆地路過,包梵聲剛準備跟上去,就被陳新知拉住了。

  “你可真不怕被人懷疑啊!別忘了我們現在的身份。”陳新知低聲說道。

  “就是,哪有你這麼狂妄的嫌疑人啊!”錢幾重也趕緊附和。

  “哎!”包梵聲又靠在了牆上,“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就這麼乾等著吧?”

  “反正現在閒著沒事,不如你給我講講那些瞞著我們的事?”陳新知微笑著說道。

  包梵聲嘆了口氣,“哎!你就是不相信我,是不是?哪裡還有什麼瞞著你們的事!”

  “正常人看到今天的場景,都會擔心自己的安危,你看看呂繁星!你呢?完全不擔心啊!”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