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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受害人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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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佳會小心地繞過蹲在地上的冉庭秋,走向了房間內部。席金盞的揹包倒在了沙發上,他原本登島就沒有帶多少生活用品,能撐到現在還是因為之前出門採購了一些。

  席金盞的外套鋪在床上,那雙泛舊的鞋子也在床邊擺放地整整齊齊,茶几上還擺了一盒煙,菸灰缸裡也有好幾個菸頭。旁邊放著好幾桶泡麵,其中一桶已經吃完了。想到這可能是席金盞生前的最後一餐,讓馬佳會心裡有些心酸。他突然感覺到一陣涼風襲來,抬頭一看,通往陽臺的玻璃拉還開著,外面還有鑑定人員正蹲著拍照。

  “這是誰開的?”馬佳會回頭問道。

  小周匆匆上前,“我們一進來的時候,就是開著的。”

  “當時房間門從裡面反鎖了嗎?”

  “沒有,只是關上了。”

  “小周,你去調一下監控,特別是走廊上的,看看有沒有人來找過死者。”

  “是!”小周說完快步離開了。

  馬佳會點點頭,走到了陽臺上,才發現蹲在地上的是蔣章臺,他趕緊問道:“老蔣,是你啊!有什麼發現嗎?”

  蔣章臺頭也沒回,“這個兇手,應該是從陽臺進出的。他在這裡留下了一個不完整的鞋印,還有這裡也有半個鞋印,我還要回去測算一下,但應該是四十二到四十四碼之間。”

  由於蹲太久,有些腿麻,蔣章臺起身的時候還顫了一下,“應該就是從那個方向來的。我還要去隔壁房間檢查一下。”

  “隔壁房間是誰在住?”馬佳會扭頭問道。

  “這裡是705,703是陳新知,707是趙堅韌,709是錢幾重。”尤可追說道,“那邊應該是707,趙堅韌的房間。”

  “又是趙堅韌?”

  “嗯。”尤可追看向了門外。

  馬佳會走到陽臺邊往下看,“呵!這麼高!這酒店心也真大,這都不按個防盜窗什麼的,萬一有客人想不開,跳下去,怎麼辦?”

  “還真有,我就處理過這樣的案子,兩三次吧!”蔣章臺淡定地說道,“那個經理次次都說準備安了,現在看來,也就是嘴上說說而已。”

  “死者家屬沒來鬧過?”

  “自殺,就算鬧過,我想酒店這邊也能處理吧,不然第一次發生後,就應該知道教訓,安個防盜窗什麼的嗎?我們去隔壁看看吧。”

  “行!”

  三人出門來到了707,一直站在走廊上的趙堅韌見他們往自己的房間走去,立馬迎了上去。

  “怎麼了?”趙堅韌皺著眉頭問道,“這是我的房間,你們要幹什麼?”

  “正好,你房卡帶了吧,我們要進去看一下。”馬佳會說道。

  趙堅韌面露難色,他知道警方絕不會毫無來由地要去看他的房間,一定是有什麼線索,將他視為嫌疑人了。

  “怎麼?心虛啦?”馬佳會笑著說道,“奇了怪了,祁家強死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緊張啊?”

  “我沒有緊張,要看就看吧。”說著,趙堅韌掏出了房卡,開啟了自己的房門。

  這間房和席金盞的房間佈局一樣,蔣章臺率先走進房間,房間的窗簾是開啟的,但通往陽臺的玻璃門是關著的。蔣章臺一邊走,一邊仔細地環視了四周。

  酒店的白色拖鞋被扔在了床邊,桌子上放了一些小零食,沒看出來,趙堅韌還是個喜歡吃零食的人啊!

  蔣章臺拉開了玻璃門,走到了陽臺上,他一眼就看見,靠近席金盞房間陽臺的白色牆體上有一個黑色印記。他立馬上前檢視了起來,“沒錯,兇手就是從這裡過去的,他用腳抵著這裡,然後站上去,跳到對面的陽臺。這大概也有半米多寬吧!跳過去不成問題。”

  說著,蔣章臺取出了工具,想檢視一下兇手有沒有留下指紋。他仔仔細細檢查過後,便轉身來到陽臺的另一側。

  “老蔣,兇手該不會還是從隔壁翻過來的吧?”馬佳會不安地問道,隔壁可就是錢幾重的房間了。他的嫌疑一直很小,還是尤可追的同事,要真是這樣,那可就麻煩了。

  “這裡沒有發現鞋印。”蔣章臺說道,但他的目光還停留在這一片區域。

  這個回答讓一旁的尤可追鬆了口氣,“也就是說,兇手是從這個房間跳過去的?”

  一直站在門口的趙堅韌這下慌了神,“什麼?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馬佳會聞言,乾脆走到他面前,“鞋子脫下來。”

  “啊?”

  “脫下來!”

  趙堅韌有些憤然,這時其他幾個嫌疑人也聞聲趕了過來。

  包梵聲見這場景,趕緊勸說:“小趙,你聽他的。他不就是要檢查嗎?檢查完就可以證明你的清白了。沒必要和他們在這裡置氣!”

  趙堅韌回頭看了看她,不情不願地把鞋子脫了下來,馬佳會立馬彎腰去撿,“你看!這不巧了嗎?43碼的!”

  “43碼怎麼了?腳長多大也有罪了?”趙堅韌說道。

  “你還有別的鞋嗎?”

  “還有一雙人字拖,在衛生間裡。”

  馬佳會轉身去衛生間將人字拖也拿上,裝進了證物袋裡。

  呂繁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了一趟自己的房間,拿了一雙全新的酒店拖鞋,遞給趙堅韌。

  “謝謝呂姐。”趙堅韌低聲說道。

  趙堅韌穿上拖鞋,靠在牆邊,心情很不好。他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在房間了到處搜查,他的心態在悄然間改變了。祁家強的死,他雖然也是嫌疑人之一,但沒有這麼明顯的證據指向他。如果兇手真的是從他房間的陽臺跳到對面的,那指向性就太明顯了。這個兇手,就是想嫁禍給他。

  更讓他感到後怕的是,他完全記不得有誰進入過他的房間,還去過陽臺。他晚上睡覺也從來沒鎖過陽臺的門,那個兇手也極有可能會要了他的命,只要他有這個想法。

  趙堅韌默默往後退了兩步,若無其事地撞了下包梵聲,然後趁眾人不注意,退回到了走廊上。包梵聲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等了兩分鐘,也離開了房間。

  趙堅韌靠在牆上,臉色鐵青,“不行!他已經盯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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