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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受害人04
薛春春一拍腦袋,這才想起自己忘了什麼事,她慌慌忙忙地說道:“那個,馬隊,甘天悅的父母確實住在這家酒店,不過他們的房間在8樓。”
“8樓?樓上?”
“嗯,806房間,在另一側。”
“他們在嗎?”
“前臺看過了,他們應該沒有出門,還在房間。要我去找他們嗎?”
“先等一等。這樣,你先安排幾個人盯著幾個嫌疑人,還有祁福生和甘天悅父母那邊,也要派人過去。他們幾個的人身安全就交給你了,不能再讓他們出事了,明白嗎?”馬佳會問道。
“明白。”
“去吧。”
薛春春轉身出了門。
“小錢,你是住在709房間,是嗎?”馬佳會問道。
“對!”錢幾重點了點頭。
“帶老蔣過去看看。”
蔣章臺聞聲抬起頭。
“沒問題。蔣老師,跟我來吧!馬隊長這是還不放心呢,你檢查檢查,也好讓他安心些。”
這話似乎是故意講給馬佳會聽的,他也不在意,繼續說道:“你們幾個,依次說一下房間的位置,昨天晚上都在幹什麼,誰能證明。陳新知,你先來吧。”
陳新知推了下眼鏡,說道:“我住在席金盞隔壁,也就是703房間。昨天晚上,我和錢幾重、包梵聲一起吃了晚飯,回來差不多七點二十了,我們在錢幾重的房間裡玩了一會飛行棋,九點二十的時候,包梵聲說困了,她就先離開了,我大概是十分鐘後,也就是九點三十的時候,回了我自己的房間。洗澡,看電視,睡覺。十一點多睡覺的,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錢幾重接著說道:“就是老陳說的那樣,他和包梵聲離開以後,我就一個人在房間裡了。我也是,什麼也沒有聽見。”
包梵聲緊接著說道:“我住在702,也就是陳新知的對面。我和他們說的一樣,不過,我九點二十從老錢房間出來的時候,碰見了從電梯裡走出來的趙堅韌。”
趙堅韌立馬點了點頭。
“我們倆也就打了個招唿,然後各自回房間了。”
“你九點二十在走廊上看見趙堅韌?”馬佳會問道。
“嗯。”
“那晚上呢?你聽見什麼聲音了嗎?”
“當然沒有。他們住隔壁的都沒聽見,我更不會聽見了。”包梵聲說道。
“等一下!”尤可追突然打斷了她的話,“你實話實說。”
包梵聲愣了一下,才說道:“行!我昨晚還去了尤可追的房間,陪她吃宵夜,順便說一說我對祁家強案子的看法。我昨晚一直在等她,她十一點多才回來。我叫了外賣,外賣到的時候,已經十二點出頭了。我應該一直在她那裡待到兩點二十,才離開的。”
“說一下你是怎麼來我房間的!”
“呃!我是從陽臺翻過去的。”
“陽臺?”馬佳會有些不可思議。
“對,我昨晚幫你們驗證了下,從陽臺翻過去確實沒什麼難度,是可行的!”包梵聲一本正經地說道。
“你是住哪個房間的來著?”馬佳會轉身問尤可追。
“706。席金盞對面的房間。”
“我這不從呂姐那裡借過嗎?”包梵聲苦笑著說道。
“沒錯,小包是從我那邊翻過去的。我還讓她不要翻,這可是7樓,掉下去怎麼辦?但她怕被你們懷疑,所以,我也就幫忙扶著點了。”呂繁星說道。
“所以,你住704?”
“是。”
“包梵聲昨天幾點從你房間陽臺經過的?”
“嗯,大概十二點剛過,我準備睡覺了,聽見陽臺有聲音,我就過去看了看。小包正拎著外賣準備翻呢!我扶了她一把。之後我就回去睡覺了,她還要給我一點宵夜呢,我說不要了,我年紀大了,吃完以後怕是要失眠了。”呂繁星微笑著說道。
“包梵聲,你是怎麼回去的?”
“原路返回啊!不過我回去的時候,呂姐應該已經睡著了。”
呂繁星點了點頭。
“你在尤可追房間裡待到兩點二十?一直在一起?”馬佳會問道。
“嗯。”
尤可追也點了點頭,“她沒有離開我的視線。”
“你大晚上翻陽臺去找她幹什麼?”
包梵聲聳了聳肩,“我說了,祁家強的案子,我有些想法,想和她交流一下。”
“她昨晚告訴我,她懷疑那具骸骨不是吳迢。你說巧不巧,今天檢驗結果出來,就被她說中了。”尤可追直接說了出來。
“嘿嘿!”包梵聲尷尬地笑了笑,“我也不知道,這事兒能這麼巧。”
“你這時間段也可夠巧的啊,整個案發的時間段,你都在尤可追房間裡呢!”馬佳會說道,“你們倆都沒聽見什麼動靜嗎?”
“沒有。”包梵聲搖了搖頭。
“我也什麼都沒聽見,因為她一直在囉裡囉嗦,說什麼這一切都是陰謀,死者不是吳迢。”尤可追說道。
“現在證明,我的想法是對的。”
“既然你這麼能猜,不如直接告訴我們死者的真實身份,不好嗎?”馬佳會問道。
“我不知道啊!我也只是提出了一種可能性,而這個可能性剛剛好在今天被證實了。”包梵聲無奈地說道。
“我問你,兩點二十的時候,你從陽臺翻回去,看見呂繁星了嗎?”
“沒有啊!她睡著了吧。”
“親眼看見的?”
“沒有,窗簾拉起來了。然後我就回自己的房間了。”
“再也沒有出來過?”
“沒有啊!當時已經兩點多了,我已經困得不行了,回去就睡覺了。我要是知道今天一早你們還要問話,昨天就不熬那麼晚了。”
“你怎麼知道尤可追是十一點多回來的?”韓嘉禾突然問道。
“嗯?”
“你剛剛說,你等尤可追等到十一點多。”
“哦。我、我在門裡面透過貓眼往外看的。我不是說了嗎?我有些推論想和她討論一下。沒有人交流,我也感覺很焦躁。我的房間又是在電梯口,尤可追要是回來了,必定會經過我房門口的。”
“也就是說,你從九點二十回到房間後,一直在房間裡偷看?”
“偷看?這麼說有些猥瑣了吧!就是、就是觀察。”包梵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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