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剜心傳說(20)
容昀為梁煜的智謀所折服,他承認,梁煜僅僅只用了不到半個月,就查出了他耗盡一個月才查到的線索。
“說實話,你這個朋友,我還其實挺想交的。”容昀玩笑道。
“好,能結實大理寺少卿,我梁煜三生有幸。”
“行了,不說了,我今日便要趕回去,今日的死者,怕是與先前的,為同一兇手。”
容昀走時,意味深長地又望了一眼領域,才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瀟灑離去。
伶韞回想起梁煜先前的話,明知故問道:“現在看來,大人還真是用心良苦。”
“這話從何說起?”
“當時在山莊時,大人為保劉大哥一命,對那大人說,您與大理寺少卿是多年摯友,現在看來,大人還真是用心良苦。”
梁煜解釋道:“出此下策,實屬無奈。”
“不過,現在不假了,您與容大人,都是性情中人,往後也定會成為摯友。”
梁煜往後退了一步,神情嚴肅,說變就變。
“我發覺,伶捕快,近日好像一直在幫容大人說話,莫不是覺得他玉樹臨風?”
伶韞沒聽出梁煜的話中意,脫口而出道:“難道大人不覺得嗎?”
梁煜哼了一聲,“我倒是覺得,油腔滑調是他,四處留情亦是他。”
“大人,我們還是先去找小二吧。”伶韞嗅出梁煜的悶氣,趕緊轉移話題。
梁煜也不再計較,也不同她多說一句話,任由她跟在身後。
伶韞的心裡欲哭無淚,天啊,她以前怎麼沒發現,她家這位大人,不只是性情多變,還如此愛吃醋。
二人剛打算下樓,正巧碰見劉贏和羽兒去用早膳。
劉贏看著二人,玩笑道:“呦,二位也是打算用早膳?”
梁煜卻一臉沉重,頭也不回地說:“又出命案了。”
劉贏和羽兒傻在原地,一臉驚訝,隨後趕緊跟過去。
小二許是見多了,這會兒的神色已經沒有當時那麼恐懼。
他湊過去,悄悄地問:“大人,您查的怎麼樣了?”
“我問你,昨夜子時,你在哪裡?”梁煜開門見山地問。
小二如實回答:“回大人,昨夜子時,小的不過是打了個盹兒,哪知就出現這種事。算小的求您了,千萬別跟掌櫃的說。”
“掌櫃在哪裡?”梁煜四處瞧了瞧,卻始終沒見掌櫃身影。
小二嚇得直接搖頭:“大人,小人真的知錯了,往後絕不會打盹了,您就不要向掌櫃說了。”
掌櫃說來就來,男人身材偏瘦,看上去瘦弱的樣子。
見小二同人說話,出聲責備了幾句:“伱不去忙,在那幹什麼?”
小二嚇得一直點頭哈腰:“掌櫃的,小的這就去。”
掌櫃上下打量著四位,好奇地問:“各位,是我這的客人?瞧幾位客官面生,是從京城來的?”
梁煜嘴角上揚:“大人還真是好眼力,我們的確是從京城來的,來客棧借宿幾晚。只是近些日子,聽說這客棧出了命案,所以起了怯心,想著離開。”
掌櫃嘆氣連連:“哎,我也不知早了什麼孽,生意眼看著蒸蒸日上,結果卻出了這檔子事,我都不知道我這客棧還能開多久。”
“想必掌櫃也聽說了吧?今早的事?”梁煜試探著問。
掌櫃四處張望,瞧沒人後,才敢說出口:“客官啊,這事您別再提了,我已經報官了,趁這會人少,趕緊讓縣衙的人將屍體帶走。要不然,我這客棧定然開不下去。”
伶韞越聽越生氣,她直接怪罪道:“掌櫃的,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想著開門做生意,既在你這客棧住宿,你卻連客人最基本的安全都護不住,紙是保不住火的,更何況出了這麼多的命案,你覺得他們還會住下去嗎?”
掌櫃沒想到面前看著面向和善的白面書生竟如此伶牙俐齒。
他氣憤地罵回去:“你這書生,說的什麼話!我開門做生意,關你什麼事!我總不能放著白花花的銀子不要吧?”
伶韞還想據理力爭,卻被梁煜攔下。
“掌櫃的,我這位朋友,也是出於好心,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既然那間房現在出了命案,如今也沒有那麼多的書生要借宿,那間房,您就別讓來的書生住了。”
掌櫃冷笑道:“你說的輕巧,不讓他們住,那若再來人,讓客人住哪裡?我可不會將他們趕出去的,我全家老小,就指望這些日子多掙些銀兩呢,等科舉一過,誰還會來我這窮鄉僻壤的地方住啊。”
梁煜卻突然想到容昀,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掌櫃的,這個您放心,我這正好有多餘的房,若有客人,直接讓他們住下就好。”
“那這銀兩……”
“銀兩你放心,我照付。”
一聽說有銀兩,掌櫃的霎時眉開眼笑,一副視銀兩如命的貪婪模樣。
“好,客官您有什麼需求,儘管找小二。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掌櫃樂呵呵地要走,梁煜卻叫住了他。
“掌櫃的,我還真有一件事想問。”
“客官儘管開口。”
“您這客棧,還有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出客棧?只有那一個大門嗎?”
掌櫃的猶豫了一下,才結結巴巴地說:“是……是啊,當然只有那一個大門了。”
梁煜的目光熾熱,看得掌櫃心虛,藉口趕緊離開。
待人走後,伶韞才問道:“大人,你問這個做什麼?”
“你有沒有想過,半夜這客棧的大門是反鎖的,就算有鑰匙,應該是小二一個人有,可兇手是怎麼進來客棧殺人的呢?”
伶韞訝然:“所以大人是懷疑,這客棧還有密道?”
“起初只是我的推測,現在看來,應該確有此事。”梁煜對著餘下三人,堅通道。
劉贏驚訝地問:“不會吧?你連這都能猜到?梁煜,到底還有什麼是你辦不到的。”
“我也看出來了,剛剛掌櫃的異樣。大人問起出口時,掌櫃的吞吞吐吐,定是不尋常。”伶韞接著說。
“所以,兇手定然是很熟悉這密道,然後選擇在半夜潛進來,肆意地殺人。”
劉贏突發奇想,汗顏道:“我知道了,兇手不會是掌櫃或小二吧?”
“劉贏,當然不會是他們的,他們並沒有殺人動機。”
羽兒聽不下去,替劉贏的智商堪憂。
劉贏“哦”了一聲,接著問:“那怎們現在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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