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剜心傳說(22)
掌櫃的話,令梁煜和伶韞面面相覷。
梁煜問:“所以,死者是建密道的其中一人?”
“何止是他,還有他的鄰居,秦俊。”
“所以,建密道的事,你知,小二知,秦俊還有今早的那個死者,都知道。”
掌櫃沉重地點頭:“是啊,所以我才說,不可能是他們的。”
梁煜將事情從頭到尾捋了一遍,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他自語道:“希望不是。”
從掌櫃這裡打聽到訊息,四人離開。
路上見梁煜悶聲不語,伶韞晃了晃他。
“大人,你可是在想掌櫃的話?”
梁煜點頭,“嗯。”
“照這樣看的話,兇手應是知道密道這件事的。可知道此事的人都死了,兇手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劉贏直接搶話道:“別想了,要小爺說,兇手肯定是那個楊濤,你看,所有的事都不離他,而且他也跛腳,這完全能解釋,他就是將對自己的恨轉移到無辜的人身上,所以起了殺心。不信,怎們現在就去找他對峙,還有那個兇器是吧?肯定還在秦家,只要怎們去找,我就不信找不到。”
羽兒直接上手,手狠狠地擰住劉贏的胳膊,疼得劉贏大叫。
“喂,伱這是想謀殺兄長啊!”
羽兒一個眼神瞪回去:“你給我閉嘴,讓梁大人好好想想,別左右大人。”
劉贏閉嘴,痛得雙手摩擦胳膊。
梁煜突然抬頭,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也許,還有一個人知道,密道的事。”
說罷,梁煜一臉深意地看著劉贏,那雙眼,盯得劉贏發毛。
每次只要梁煜有事相求,都是這副表情。
劉贏乾咳一聲,悄悄後退,卻被羽兒直接攔在後面。
羽兒笑著問:“劉贏,你這是要去哪啊?”
劉贏捂著肚子,慌亂解釋:“茅房,對,我要上茅房。好羽兒,再不去,我就要拉肚子了。”
羽兒才不信劉贏的伎倆,傲嬌地笑著:“是嗎?要上茅房啊?我看看,是哪裡疼?我娘說過,要是肚子疼啊,直接上腳就行,你要不要試試啊?”
劉贏被嚇得立馬挺起腰板兒,尷尬一笑:“你還別說,我突然又不疼了,梁煜,你剛剛打算說什麼?”
伶韞沒忍住笑出聲,原來只有羽兒才能降住劉贏。
梁煜笑道:“當然是讓你幹最擅長的事。”
……
入夜後,梁煜伶韞和羽兒一同去了秦家。
梁煜問羽兒:“你可見楊濤去了哪裡?”
羽兒雙目有神,肯定道:“梁大人,你就放心吧,我都打探好了,這楊濤雖與秦劉氏走得近,但二人並沒越矩,一直都是分開住的。這會楊濤,早就離開秦家了。”
梁煜欣喜:“那就好。”
伶韞沒瞧見劉贏的身影,還一時不適應。
“大人,劉大哥去了哪裡?”
梁煜憋著笑,一副看熱鬧的樣子:“他啊,一會你就知道了。”
“那我們為何不進去?”
“時機未到。”
三人在秦家門口暗中監視著,而這一切,都在梁煜的計謀之中。
秦家房屋內
入夜後,秦劉氏熄滅火燭,剛躺到塌上。
還未入睡,就看見門外一道白影飄過。
她嚇得坐起來,衝外面喊道:“是誰?”
門外的白影披頭散髮地再一次飄過,嘴裡還哭唧唧道:“唔~我死得好慘啊~”
秦劉氏嚇得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強裝鎮定,卻不敢下塌。
她拿過塌上的剪刀,時刻防禦著。
“到底是誰在裝神弄鬼的,我告訴你,我可不怕,趕緊出來!”
門外依舊迴盪著白影的聲音,聽著瘮人。
秦劉氏剛打算下塌,一探究竟,門外的白影卻突然站住,不再四處飄蕩。
秦劉氏嚇得將手中的剪刀扔在地上,退回塌前。
嘴裡還膽怯地問著:“到底是誰在門外?”
白影趴在窗邊,敲打著門,嘴裡還斷斷續續地說著:“開門~開門~”
秦劉氏嚇得魂都快沒了,她蹲在地上捂住耳朵,不敢去看去聽。
可門外的白影,並不打算放過她。
聲音愈發地強烈,“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死得好慘啊,我是秦俊啊~”
秦劉氏崩潰地喊著,拼命地搖頭:“不,不會的,你都死了,為何還要揪住我不放!”
門外的白影似乎聽不見秦劉氏說話,更加大聲說叩門。
叩門聲敲得秦劉氏心慌不已。
“你把我害得好慘啊~~~”
“不,不是我害你的。秦俊,真的不關我的事啊。回頭我多給你燒點紙,算我求你了,你趕緊走吧。”秦劉氏嚇得急忙求饒。
“你為何還不說實話~你把我害得好慘啊,剜我的心,要我的命~你好狠的心啊~~~”
秦劉氏被嚇破膽,跪在地上求饒。
“秦俊,你不要怪我啊,誰讓你生前,如此對我,你我當初要是和離了,哪裡會有後面的事!”
秦劉氏心情激動,將心中委屈一吐為快。
“可那些書生是無辜的啊,你好狠毒,連他們也不放過~唔~”
秦劉氏的眼裡燃起憤怒,和善的面孔被陰狠取代。
“這都怪你啊,你為何要拿楊濤的跛腳打趣,你可知,他為了你的前途,放棄了多少,秦俊,這都怪你,過去這麼久了,你為何還要纏著我!”
“原來,那些書生,都是你殺的,你好惡毒啊~~~”
“是我殺的,又如何,他們都該死!”
秦劉氏話音剛落,門口的白影,突然不再言語,而是直接一腳將門踹開。
秦劉氏嚇得後退:“你別過來,秦俊,我知錯了……“
白影將前面披著的頭髮,散在後面,整張臉露出來。
他吹燃火摺子,點亮火燭,本來暗淡無光的房屋剎那間明亮起來。
梁煜三人趕過來,秦劉氏不可思議得看著四人。
劉贏將最外面的白色衣裳脫下來,扔到秦劉氏腳下,對著面前嬌滴滴的婦人,毫不憐惜道:“梁煜,兇手找見了。”
婦人望著四人,滿腔怒火道:“原來是你們在搞鬼!”
梁煜冷漠道:“若非這樣,又怎能抓到真正的兇手?”
“你們竟合夥來詐我!不過,你們又怎會懷疑到我的身上?”
“秦俊的死,跛腳書生的死,甚至還有修密道的死者,這樁樁件件,查到你的身上,著實費了些心勁。”
秦劉氏搖頭:“不會的,我的計劃,天衣無縫,不可能的。到底是哪一步出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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