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香酒樓

  二人趕往酒樓後，又去坐昨日的位子。

  小二瞧兩位前來，笑呵呵地跑過來，彎著腰，禮貌問道，“呦，又是兩位客官，今個想吃點什麼？同昨日一樣？我這就去給二位準備。”

  劉贏看見小二那諂媚的樣子，就惱火。

  “有酒沒？”

  “客官放心，我們這有陳年老酒，保證您喝的滿意，那飯菜需要上點什麼？”

  劉贏不奈煩地說著，“小二莫不是沒聽懂我的意思？今個，爺就想喝點小酒，去給爺拿酒來。”

  梁煜倒是漫不經心地說著，“去吧，拿一罈你們這最好的酒。”

  小二被劉贏那樣子嚇得落荒而逃。

  他在心裡發問：這客官，也沒見喝酒，怎麼像耍酒瘋一樣？

  “劉贏，你剛剛，為何那樣對小二？”

  “看見他那樣子，我就想揍人，也不知我們來這裡，到底能不能打探到訊息？”

  “放心，這一品香酒樓，來往客人很多，若這裡都打探不到訊息，我們就只能夜探縣衙了。”

  “說起縣衙，還真是奇怪，為何大白日的，要將衙門緊閉，甚至連你錦衣衛指揮使的身份，都鎮不住他們？”

  “這個我也很好奇，不過越是這樣，越證明縣令的心裡有鬼。”

  兩人正說著話，鄰桌來了兩個衙役罵罵咧咧的。

  其中一個衙役大吼，“喂，小二，給爺上菜。”

  小二慌得跑過來，彎腰低頭，“兩位大人，還是同往常一樣？”

  “當然了，去吧，另外再拿罈好酒。”

  小二離開後，梁煜和劉贏給酒杯裡倒滿酒，邊喝邊聽對方說的話。

  衙役從進來酒樓後，就開始吐槽埋怨。

  “也不知怎們這縣令是怎麼想的，非要大白天的出城找什麼人，你說，那麼多女子，都不見了，去個山洞就能找見？”

  另外一個衙役小聲勸他，“你小聲點，被縣令知道又有罰月俸了。”

  “哎，真是搞不懂，怎麼好好的，那麼多女子都不見了，就像憑空消失一樣？”

  “這誰知道呢，反正，頭兒怎麼說，怎怎麼做就好了，別說廢話了，吃完再出城去找人吧。”

  “你說會不會真能找到那些女人？”

  “去了再看吧，找不見就算了唄，不過聽縣令那個意思，那個地方離得不遠，好像是說那些女人被綁在了山洞裡。這麼好的差事，交給怎們兄弟倆，可得好好的表現。”

  話說完，小二將熱騰騰的菜上桌，兩人開始狼吞虎嚥地吃起來。

  梁煜眼神示意劉贏，二人付了銀兩後離開一品香。

  出了酒樓後，梁煜問劉贏，“剛剛你可聽到他們的話？”

  “說吧，讓本小爺做什麼？”

  “去縣衙。”

  “縣衙不是沒開大門嗎？”

  “所以才要你用輕功翻進縣衙，找寫著人名的名冊。”

  “你是懷疑，聚青城裡那些失蹤女子的親人，會來縣衙報過案，所以縣令那裡會有記錄？”

  “是，所以才需要你，拿到那份名單，我去跟蹤他們，我們在城外回合。”

  劉贏離開後，梁煜在一品香外，找了個歇涼的地方，在外面等那兩個衙役出來。

  ……

  伶韞陪小邦在院內玩耍，宋清荷收拾完碗筷後，去哄嬰兒睡覺。

  看見老婦準備出門，伶韞好奇問道，“大娘，你要出去？”

  老婦拿了個空袋子，回道，“姑娘不知道，每天這個時辰，聚青城裡頭的首富上官小姐，會讓人在她家門口設粥棚，救濟那些沒有家的乞丐，還會為我們這些窮苦人，發放米麵。她可是個大善人。”

  “原來如此，大娘，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我去就行。”

  老婦還未出門，屋內就傳來嬰兒的哭聲，斷斷續續。

  宋清荷將嬰兒抱到懷裡輕輕搖晃，但嬰兒卻哭得越來越厲害。

  老婦回到家，嬰兒這才不哭。

  宋清荷戲嚯道，“原來寶寶是知道奶奶要出門，不帶他，生氣地哭了啊。”

  老婦不捨將嬰兒放家裡頭，便提出帶著孩子去。

  宋清荷只好說，“大娘，帶著他，你一個人也無法專心拿到米麵，這樣吧，我陪你去，寶寶我來照顧，這下你可放心了吧。”

  老婦頻頻點頭道謝，“真是多謝姑娘了。”

  二人同伶韞打聲招唿後，就去了聚青城裡頭。

  上官府外

  還未到施粥的時間，府外已經聚集了一堆百姓，個個手拿破碗，有的同劉大娘一樣，拿了個裝米麵的袋子。

  宋清荷抱著寶寶站在不遠處，等劉大娘出來。

  時辰一到，府內走出來十個丫鬟和十個下人。

  丫鬟們每個人抱著一大盆白饅頭，下人們則是將白米粥放到一旁的粥棚裡面。

  待一切準備就緒後，府內出來一位坐著輪椅的姑娘，她面帶笑容，給人清新素雅的感覺。

  “今日，為大家散發白饅頭與白米粥，我能力有限，只能略盡綿薄之力。”

  說罷，女子一個人推著輪椅走進去。

  百姓們蜂擁而上，很快就將白饅頭一搶而空，劉大娘好不容易擠進去，卻被一個丫鬟告知，“饅頭沒有了，您明日趕早吧。”

  她失落地走出來，責怪自己沒用。

  宋清荷瞧見空空如也的袋子，只是一個勁的安慰劉大娘，“大娘，沒事的，這些日子的膳食，由我來準備，這樣您就不用這麼辛苦，沒事跑到這來同他們搶米麵了。”

  劉大娘一個勁的責備自己，“老婦我真沒用，來的挺早的，卻連一個饅頭都搶不到，往後這日子，可怎麼辦啊？”

  “大娘，您放心，我們都會幫您的，我們先回去吧。明日來早點就好。”

  兩人離開上官府，街上全是叫賣聲。路過一家包子鋪時，宋清荷想到劉大娘沒有搶到白饅頭的失落感，她將懷裡的嬰兒放到劉大娘手裡。

  她看向包子鋪，對劉大娘說道，“大娘，您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姑娘你的好意老婦心領了，可是我們不能要啊。”

  宋清荷寬慰道，“大娘放心，只是我想到馬上要到晌午，買些包子，回去好分給大家吃，而且，小邦也愛吃，不是嗎，您在這裡等我。對了，小邦愛吃什麼餡的包子呢？我給他多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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