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謎團(2)
“那日多有得罪,還請安公子莫怪,您也知道,為了守住這一點秘密,我可是已經在這山中呆了十幾年,為了繼續把這個秘密保守下去,連某隻能出此下策。”
見她面色微沉,憐墨連墨的眼睛裡面閃過一抹歉意,那樣子看起來真心實意,可是安與澤卻微微的眯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並沒有做任何的應答。
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麼好說的,是她技不如人,怨不得別人。
第二次見到那陰陽人,安與澤反倒是比第一次還要顯得驚奇些許,原來之前的時候自己所見到的陰陽人並不是真正的傀儡,而是用木頭做成的。
看著他們那逼真的神情,安與澤微微的眯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心裡面閃過一抹震驚。
連安年所做的傀儡是因為用的是自己兒子的肉身,並且將諸多的靈魂囚禁在了傀儡之中,所以那傀儡才會變得這麼的厲害。
可是面前這傀儡卻是僅僅用千年木頭做成的,雖然堅硬無比,可是卻未開靈智。
“其實我當初做這個傀儡的時候,並沒有想要拿它來害人,只不過是想要逗一個人開心而已,只不過到後來的時候確實出了點差錯,以至於變成現在這般不人不鬼的樣子。”
連墨似乎看出來了她心中的震驚,伸手摸了一下那傀儡,眼睛裡面閃過晦澀莫名的情緒,語氣中略微帶著些許的嘆息。
安與澤聽到他的話之後,眸光微閃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微微的合著眸子看著周圍的一切。
到底出了什麼樣的變故,她沒有跟自己說,自己也沒有想要追問的意思,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秘密,她也不會例外,那為什麼一定要知道別人的秘密呢?
她不問,連默倒是覺得有幾分的疑惑。
“安公主難道就不好奇,這其中到底是出了什麼樣的變故嗎?”
安與澤看了一眼周圍石壁上刻畫的那些壁畫,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冷笑,眼睛中波光流轉,霎那之間誘人的景。
“就算是我問了你會告訴我嗎?既然我問與不問都是同樣的結果,那我為什麼一定要深挖你的秘密呢?你我又不是什麼太過於親近的人,知道太多了反倒不好。”
她的一雙眸子淡定的緊,反倒是讓人覺得有幾分的不可思議,連默微微的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眼睛中滿滿的都是讚賞。
“安公子果然與眾不同,難怪家主會費盡所有的力氣也想要拉攏你。”
他這話讓人聽著極其的不舒服,也不知道到底是褒還是貶,安與澤抬眸看了他一眼,倒也沒有與她計較,反倒是認認真真的看著這石壁上的壁畫。
這壁畫看起來有些年代了,到不像是天然形成的,反倒是像是後天雕琢而成上面畫著的東西,讓她都覺得有些看不懂,可是卻給人一種溫和的氣息。
突然間她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按照五行八卦的步伐把這些話全部都重新擺了一遍,隨即嘴角勾勒出一抹欣賞的笑容。
眉頭漸漸舒展,眼睛裡面帶著一抹讚賞。
“你倒是聰明的緊,給自己找了一個天然的好屏障,難怪這麼多年一點都沒有被別人發覺。”
連墨又是笑笑,並沒有回答她的話,反倒是跟著她一起往前看,眼睛裡面略微帶著些許的懷念。
“這裡的東西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很快就要隱瞞不住了,所以我便想要先人一步,在那人還沒有動手之前便把這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摧毀。”
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就像是撫摸情人的臉一樣,溫柔的撫摸著這些壁畫,連墨的眼睛裡面突然間閃過一抹哀愁,輕輕地將自己的手收回,一雙眼睛裡面帶著嘆息。
“安公子,想要聽聽我的故事嗎?”
安與澤花了一些時間才把這些東西全部都看完,有些嘆息著坐在一個石頭上面,眼睛裡面微微的含著些許的惋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連墨遞過來一塊乾糧,語氣中似乎頗含愉悅。
安與澤微微挑眉,有些不置可否。
“以前的時候我有一個非常可愛的未婚妻,她比我小了整整十歲,可是他卻絲毫沒有在意我們兩個之間的年齡,反倒是親親熱熱的管我叫哥哥。”
“我很喜歡她,不僅僅喜歡他那張純粹無瑕的臉,還喜歡她天真無邪的性子,所以恨不得把所有的一切都捧到她的面前。”
“可是我們兩個之間的感情終究是出了裂縫,因為我的生命之中出現了另外一個女人,一個如同盛開的桃花一樣的女人。”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我也被她的光芒所灼傷了,不由自主的拜倒在了她的蜂群之下,以至於差點忘記了我可愛的未婚妻。”
“我們兩個都在一起將近一年之久,在這一年當中,她教給了我許多東西,同時也帶走了許多東西,等到她離開的時候我想要追,可是卻一直沒有追得上。”
安與澤本來是淡淡的揚起笑容,聽者可是到最後的時候卻是隱隱的感覺,面前的這人情緒有些不對勁,似乎含著若有似無的怨氣。
“我本來以為她是我的真命天女,所以一直掏心窩子的對她,以至於差點忘記了自己的身份,直到我的未婚妻趕來的時候才把我給點醒。”
“可是這個時候似乎已經晚了,這個女人刻意的接近我,便是想要偷走我家族裡面的一個寶貝,我們家族世世代代的守護著的寶貝,就被她一招偷走,從此山脈山窮水盡。”
她說到這裡的時候似乎有些自嘲,眼睛裡面也閃過一抹悲痛,讓人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這背後隱藏著無人得知的故事。
安與澤看著他形單影隻的背影,突然間就覺得他有些可憐,可是卻並沒有對他閃現出任何的同情。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人自然表現的這麼可憐,可若不是因為他當年的時候痴迷於那女子的美色,又怎麼可能把自己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搭進去了,所以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值得同情與可憐。
“安公子是不是覺得我罪有應得,其實我也是這樣覺得的,所以我便決定犧牲我的生命,把這個東西給找過來,可是卻不想最後關頭我的未婚妻卻頂替了我。”
他明明是說著風輕雲淡的話,可是一隻手卻是微微的撫摸著那傀儡的臉,安與澤的身形微微的怔了一下,隨即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傀儡,突然間就覺得這傀儡的半張臉與面前的連墨有幾分的相似。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