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謎團
他滿臉的喜意,看上去帶著些許的不懷好意,莫名的讓人感覺到有些不爽。
安與澤微微的擰了一下自己的眉頭,並沒有把他放在眼睛裡面,折回自己的位子上,輕輕的撥弄著自己手中的茶杯。
“連家主說的這是什麼話,縱使那些人再有能耐,也沒有連家主來的卑鄙。”
他的聲音冷冷的,惹的連安年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可是下一秒鐘又恢復了原狀,只是那喜悅之中多了幾分的冷淡。
“安安這話可說得有些過分了,畢竟我們兩個也算是幼年相識,我是什麼樣的人難道你還不清楚嗎?就算是所有的人都否定我,我也一定要振翅高飛的,就算是你現如今說出這樣的話來,也不會改變我的初衷。”
他這麼大老遠的跑回來,可不是為了碰她這個軟釘子的,當下臉上的表情帶著些許的不悅。
“我勸你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願意和我合作的話,你的那些朋友還有一線生機,若是你不肯的話,今天晚上我便把他們做成傀儡。”
連安年臉上的表情有些扭曲,眼睛裡面閃著急切。
安與澤不知道為什麼他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來,可是心裡面卻有一個聲音在小聲的催促她答應。
眼眸微深,伸手理了一下衣袖,眼睛裡面閃過一絲難以猜測的情緒。
“與我何干?”
安公子向來清冷,對於與自己不相干的人向來都是不屑一顧的,更何況這其中還有人想要置自己於死地。
既然他人把自己當做累贅,自己又何必做聖人去救他們呢?
“連家主怕是遇到麻煩了吧,不然的話又怎麼可能會有耐心在這裡與我談條件,你若是有時間在我這裡唧唧歪歪,倒不如好好的處理一下你的爛攤子。”
連安年一張臉剎那之間變得格外的難看,外面傳來隱隱的低吼聲,安與澤嘴角勾勒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眼神中帶著幾分諷刺。
看來自己猜的沒錯,連安年雖然成功製作出來了傀儡,可是時候尚早,並且他太急於求成了,以至於把一些急切的心思也輸注給了傀儡,現在這傀儡已經有些來不及想要吞噬他的靈魂。
難怪連安年會感覺到不安,看樣子是已經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
嘴角勾勒出一抹興味的笑容,安與澤嘴角的笑容有幾分的諷刺,那樣子看起來清冷無比,又帶著幾分的高傲。
連安年的一張臉徹底扭曲了起來,手指緊緊的扣著手心,眼睛裡面泛著寒光。
“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既然你不珍惜的話,那就和他們一起下地獄吧,哪怕是我死也要拉著你們一起陪葬!”
他的眼睛裡面帶著不顧一切的瘋狂,說出來的話也越發的狠厲了起來。
連墨和吳長青不由自主的變了一張臉,看起來有幾分的畏懼。
安與澤似笑非笑的盯著他們兩個身手夠了一縷長髮在手間繞動,慢慢的闔上了眼睛,一副超然物外的樣子,讓眾人都覺得有些疑惑。
“你笑什麼?”
連安年赤紅著一雙眸子,手指緊緊的扣著手心,那樣子就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些什麼似的。
見她笑得這麼詭異,竟然閃現出一種害怕的情緒。
“難道你真的以為我不敢對付你嗎?雖然你對於我來說是一把利劍,可是如果掌握不好的話,可這利劍也有可能刺傷我自己,還不如早早的毀了它!”
他猙獰著一張臉說出來的話也越發的讓人毛骨悚然了起來,可是安與澤卻是並沒有把他放在眼裡,手中的符篆不知何時又被她捏了起來。
紅唇輕啟,念出來幾句咒語,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身子就如同一把利箭一樣的衝了出去,茫茫大霧掩蓋了她的身姿。
連家到底是世家裡面什麼都不缺,就連符紙和硃砂都能夠輕而易舉的找到。
若是手頭沒有趁手的工具,安與澤也不敢冒險,可是現如今她卻是有幾分的把握,因為她知道這後面一定會有人幫著自己。
身後隱隱傳來連安年略微帶著些許憤怒的聲音,帶著憤怒的低吼。
也不知跑了多久,看著後面空無一人的街道,安與澤的嘴角挑起一抹笑容。
“你倒是好本事,這麼多年來屈居於人下,倒是沒有露出來一絲一毫的馬腳,當真是讓人讚歎不已。”
連墨並沒有因為她說的話而感覺到任何的榮耀,反倒是勾了一下嘴角,眼睛裡面閃過一抹冷冽。
“安公子不必在我面前說好話,現如今既然我們兩個合作,那麼我就會保護你的安全,但是相對的也請安公子幫我的忙。”
安與澤不知可否,只是擺弄著自己手中的桃木劍。
連墨其實並不像他表現出來的人畜無害,反倒是因為長時間壓在人身上,以至於心中倒有些許的畸形了。
“我現在估摸著,就算是問你什麼你也會說不知道,但是我只想要你給我一個真話,你我之間有無交集?”
安與澤一雙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起,那樣子看起來帶著幾分懾人的一位手指,不由自主的握緊了自己手中的桃木劍,雖然早就已經知道答案,可是卻仍然會覺得有些心慌。
連墨伸手彈了一下自己衣服上的灰塵,一雙眼睛在黑夜之中熠熠生輝。
“安公子覺得我若是知道那人的訊息,還會在你面前班門弄斧嗎?我便是直截了當的威脅你,你又當如何?”
雖然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可是聽到這個回答的時候還是會覺得有些失望,安與澤微微閉了閉眼睛,隨即轉身朝著大山的方向走了過去。
剛剛下了一陣雨,空氣中略微帶著些許的潮溼,一腳踩在鬆軟的泥土上便會帶著泥土的芳香,讓人感覺格外的愜意,可是現如今並排走著的兩個人卻是沒有一個人有心思欣賞這美景。
站在山洞面前,微微的抿了一下自己的雙唇,安與澤的手指輕敲手臂。
“這裡面的可都是你的手筆?”
她這句話雖然是詢問的,可是語氣卻是篤定無比。
連墨淡笑不語,只是抬腳踏入了山洞之中。
這山洞恰好是他們一行人經過的第一個山洞,也是安與澤受重創的那個山洞。
想起當時打傷自己的那個雙面人,安與澤突然間就笑了起來。
當時自己看到的便是連墨,只是除了他們兩個再沒有別人知道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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