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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相見難
她還記得以前的林墨向來都是一副意氣風發的樣子,有一段時間連寧與她情投意合可謂是業界之中的一樁佳話,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到最後兩個人卻是翻了臉也沒有成為夫妻。
現在想來估摸著當初連家就已經想要霸佔林家的東西了吧。
現在想想前因後果,再聯想到現在的連家,安與澤不由自主的微微地嘆了一口氣。
人心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難以猜測的東西,之前的時候他還曾經聽到過連安年和林默稱兄到弟,可是到最後的時候卻發現最好的兄弟卻是殺害自己未婚妻的兇手,這如果放在任何人的身上,估摸著都會有些接受不了吧。
這樣想他的時候,突然間就覺得自己現在這樣確實有些矯情了,世事無常,世間的事情本就是不是人的一己之力就能夠確定的了。
什麼樣的性子會有什麼樣的下場,早就是上天已經註定好的。
安與澤嘴角突然間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和衣靠在一塊大石頭上,不一會兒便沉沉睡去。
在睡夢之中她似乎又來到了那個白茫茫的世界,那個同樣熟悉的女子穿著一身紅嫁衣,嘴角勾勒出來的笑容,有些苦澀,正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安與澤微微的眨眨眼睛,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衝著她拱了拱手。
之前的時候本來她以為這人是蘇茹,可是現在看來,應當是林墨的未婚妻。
“看來安公子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一切了,那麼現在安公子可否幫我一個忙,不要再讓它繼續下去了呢。”
那女子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手指緊緊的絞著自己手中的帕子,臉上的表情帶著些許讓人難以猜測的哀傷。
“你也應該知道現在她這個樣子,根本不可能聽得進去我所說的話,如果我執意要去的話,反倒是會把自己陷入危險之中,這樣我賠不賺的生意我是不會做的。”
安與澤微微的搖了搖頭,眼睛裡面閃過一抹淡然。
她打量著面前的這個女孩,見她果然是如同林默所說的那樣,雖然並沒有傾城傾國之姿,可是卻可愛嬌俏無比,難怪會讓那樣的人上心。
“不會的,如果你真心實意的跟他說的話,他一定會聽得進去的,他並不是一個固執的人,現在只不過是被仇恨迷了心竅而已,請你一定要幫他,不然的話到最後一定會不得善終的。”
那女子看起來有些激動,說出來的話也多了幾分的尖銳,聲音有些拔高,刺的安與澤耳朵生疼。
“他本來就是心善之人,並無害人之心,所以只要你好好的跟他說的話,他一定會聽得進去的。”
那女子的臉上幾乎帶上了幾分的哀求,手指緊緊的扣著自己手中的帕子。
“你為什麼一定要我幫你呢?要知道你自己去跟他說的話,效果肯定會更加好一點,就算是我有再大的本事,也沒有辦法左右他的思想,而你卻不同,如果你現身跟他說的話,飯倒是會事半功倍。”
那女子聽到她說的話之後,眼睛裡面閃過一抹落寞之情,伸手摸著自己手上的一個玉鐲,眼睛裡面充滿了哀傷。
她微微的沉默了起來,周圍大霧瀰漫,白茫茫一片,讓人看不清楚這周圍所發生的一切,就連近在咫尺的身影看起來都有些模煳。
突然間她陡然間笑了起來,那笑容如同天山雪蓮綻放一樣,清純中又帶著幾分的俏皮。
“如果我能夠和他相見的話,那我又何必處心積慮的把你引過來呢,要知道這件事情被與你無關,我若是真的能夠與他相見的話,那麼又何必把不相關的人牽連進來呢?”
安與澤心中咯噔了一下,下意識的凝眸去看卻看到那女子的身上有幾道白色的鎖鏈,把她的手腳捆住,使他只能禁錮於這一番的天地之中。
“你!”
她心中大驚,一張清冷的臉也不由自主的露出幾分驚訝來。
那女子見她這麼一副害怕的樣子,反倒是覺得有幾分的淡然了,伸手勾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鏈子,氣息越發的飄渺了起來。
“這是連安年用了16顆定魂釘把我釘在這裡的,其實他當年並不僅僅只是想要殺死林墨,而是想要拿它製作新一屆的傀儡,而我他知道他的秘密,他害怕我的靈魂去給林墨告密,所以他才會把我定在這裡。”
她說的風輕雲淡,可是安與澤卻覺得心裡面的火氣慢慢的燃燒了起來,一雙清冷的眼睛裡面也瀰漫著火花。
“當年我為了追隨林墨的腳步,哪怕是心中再不洗也拼命的學習術法,就算是我是一顆榆木疙瘩,這麼些年淬鍊下來,也應當已經有了些許的明智,所以我的靈魂可以入夢,連安年這麼做也有些情有可原。”
安與澤一張臉上帶著冷笑手指緊緊的扣著自己的手心,眼睛裡面充斥著怒火。
“若是這樣還情有可原的話,那麼這個世界上便沒有作奸犯科的事情了,那麼世界上的惡人便全部都能夠被原諒了。”
她很少生這麼大的氣,現如今動怒的時候,整個人都變得高冷了起來,身上的氣勢有如排山倒海一樣。
見她動怒,那女子反倒是笑了起來。
“幫我,林墨其實是一個好人,這麼多年來他沒有害過別人的性命,我不希望他為了一個人渣弄髒了自己的手。”
在醒來的時候,安與澤並沒有提起昨天晚上的那一場夢,也沒有提起他的未婚妻,只是用一雙男人的目光看著他,手指拿著自己手中的桃木劍。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難不成是真的想要找連安年報仇嗎?”
林墨突然間就笑了起來,眼神中帶著讓人難以言測的飄渺。
“如果小小現在還活在世上的話,一定不願意看到我這麼殺戮的樣子,所以我並不打算報仇,我只是想要毀掉他的一切,看到他落魄的樣子,我就會感覺到很開心。”
安與澤突然間覺得這個人殺伐果斷,簡直比連安年還要讓人覺得恐怖一些。
一個人如果死了那麼就什麼都沒有了,哪怕是時間沒有念想也沒有什麼,可是如果一個人活著的時候,奪取了他所有的一切,那麼簡直就會比讓他死了還要難受一些。
就像是連安年對於林默所做的這一切,昨天晚上的時候,她便已經聽曉曉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個遍,所以對於他們之間的恩怨,自己倒是不好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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