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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陣(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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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與澤聽到他所說的話之後,卻不由自主的哈哈大笑了起來,眼睛裡面帶著讓人猜不透的情緒,慢慢的站起身來,看著面前的這個人手指緊緊的握成了拳。

  她現如今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竟然掙脫了禁錮,一雙眼睛裡面滿滿的都是諷刺,只不過這諷刺確實給她自己的。

  “父親從小到大我一直把你當做我的偶像一樣來看待,一直覺得你所做的事情一定是正確的,從來都沒有覺得你有任何錯誤的地方,可是現如今我卻是覺得有些弄不明白了,為什麼你一定要做這些事情呢,要知道我是你的女兒,你卻偏生要把我給殺死,然後又讓我復活。”

  事到如今還有什麼是不明白的呢,面前的這個人簡直就是一個惡魔自己能夠生長在他的薰陶之下,還真是讓人覺得有些奇葩,難怪以前那些人見到自己的時候總是一副難言的感覺。

  安與澤只感覺自己的眼角有冰冷的東西落了下來,她伸手抹了一下,竟然有一種世賢的感覺,眼神中不由自主的閃過一抹疑惑。

  自己什麼時候竟然也會哭了,要知道從小到大哪怕是受到最重的傷的時候也從來都沒有掉過一滴一毫的眼淚,因為她知道父親不喜歡。

  安與軒看到她這副樣子之後,一雙眼睛卻是慢慢的眯了起來,眼睛裡面那一抹不滿的情緒卻是越發的濃重了起來,眉頭緊皺,就像是看著一件垃圾一樣。

  “你現在這副樣子還真是讓人覺得有些看不下去,我之前到底為什麼會把你給留下來,你應當如同那些垃圾一樣全部都消失才對。”

  他的眼睛裡面濃濃的都是厭惡的感覺,讓人不由自主的便有一種通體生寒的寒意漫在全身。

  安與澤身體微微的震了一下,手指緊緊的握成了拳,突然猝不及防的把安與軒懷中的女孩給搶了過來。

  安與軒沒有想到他在自己的禁錮之下,竟然還能夠做出這樣的舉動來一雙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帶著些許的驚訝,可是隨機嘴角勾勒出來的笑容,又帶著一抹絢麗的感覺。

  “不愧是我安與軒的女兒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能夠做出反抗,看樣子我還真是小瞧你了,真不知道你能夠做到什麼地方去,我還真是越來越期待以後的表現了。”

  她的一雙眼睛裡面帶著興奮的表情,那樣子就像是看到了極其美妙的東西一樣,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安與澤確實感覺到一陣陣的通體發寒,就像是自己被當做一個小丑一樣公諸於世一樣。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再聽從你的命令做那些我不喜歡的事情了,要知道我是一個人並不是一個物件,也不是一個木偶,如果你真的想要讓人清楚你的安排,那就去找別人吧,我是不會再與你有任何的交集的。”

  安與澤眼睛裡面閃過一絲厭惡之情,抱著懷中的女孩便準備走,可是她卻發現自己的腳就像是被釘在了原地一樣,又產生了那一種沉重的感覺。

  安與軒笑倒一片的慈愛,可是一雙眼睛裡面的那一抹瘋狂的情緒,卻是讓人感覺到心裡發寒。

  “我的好女兒為什麼要急著走呢?要知道我們的遊戲才剛剛開始而已,難道你就不想要知道你懷中的這個女孩到底與你是什麼關係嗎?雖然你知道你們兩個是前世今生的關係,可是難道你就不好奇他為什麼會與你長得一模一樣嗎?”

  不得不說,安與軒到底是最為了解她的人。

  安與澤腳步一下子就頓在了原地,手指緊緊的握成了拳,看著自己懷中的這個女孩眼睛裡面的神色帶著些許莫測的感覺,一雙眼睛也不由自主的深沉了起來。

  “你到底想說些什麼?”

  對於這個父親,他真的是體會了一把什麼叫做哀莫大於心死,對於這個父親他已經沒有任何的崇拜與尊敬了,反倒是有一種厭惡的感覺,就像是以前母親對待父親那樣。

  安與軒確實並沒有把她的這一份厭惡放在心上,反倒是慢慢的走了過來,伸手揪住她的一縷頭髮,在自己手中輕輕的把玩著一雙眼睛裡面帶著,讓人猜不透的情緒,嘴角勾勒出來的笑容,莫名的讓人覺得有些惡寒。

  “因為我把你的一縷魂魄養在了他的身體裡面。”

  他輕描淡寫的說出這句話,似乎並沒有覺得自己所說的話,到底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反倒是有一種洋洋得意的感覺。

  安與澤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確實不由自主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嘴角勾勒出來的那一抹笑容,驟然間冰冷的僵硬在臉上,那樣子,就像是自己心中有一塊什麼東西被狠狠的挖去一樣撕心裂肺的疼。

  難怪,難怪她以前的事情全部都記不太清楚了,原來是因為自己的一縷魂魄和麵前的這個人完全的糾結在了一起!

  安與澤臉上的情緒有些複雜,心裡面升騰起深深的恨意,不知道為什麼面前的這個明明是自己的父親,可是她心裡面卻是升騰起一種濃重的害怕的感覺。

  “你這個瘋子!”

  她咬牙切齒的罵道,可是卻突然間感覺自己的身體傳來一陣的疼痛。

  安與軒臉上的神色也微微的變了一下,隨即就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一張臉變得難看不已。

  “這個該死的老東西竟然在這麼關鍵的時候來打擾我,是不是不想活了,看樣子我還真的是要好好的給他一點教訓才行!”

  安與澤只感覺他說完這句話之後便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她的身體也不再像之前那樣被禁錮了,反倒是可以活動起來。

  不過她卻並沒有一絲一毫感覺到開心,反倒是心裡面越發的沉重了起來。

  安與軒剛才所說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這其中的計劃還有別人參與?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只感覺自己的身體一片的酸脹。

  和之前那幾次有些不同的是,她身上的那一種疼痛的感覺,就像是透過靈魂傳到肉體一樣,莫名的讓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噤,身體也不由自主的僵硬了起來。

  嘴角不由自主的勾勒出一抹苦澀的笑容,瞪著面前的天花板,竟然有一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你可算是醒了,你已經昏睡了三天三夜了,你如果再不行的話,估摸著我都要作法把你給請魂請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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