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命運糾纏
吳長青沒好氣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面,看到她醒來之後卻依舊是瞪著一雙眼睛看著面前的天花板,一雙眼睛裡面也不由自主的帶著些許的不滿。
好歹她也算是在這裡呆了這麼長一段時間,一直守著她,可是這人卻是一點感激的意思都沒有,反倒是一聲不吭的躺在床上。
“我昏迷的這段日子裡有沒有什麼人找到這裡來過,或者是安與軒那個傢伙有沒有跟你說些什麼?”
安與澤慢慢的開口說話,只感覺自己的嗓子一片的疼痛,可是她卻並沒有任何的動作,仍然是瞪著一雙眼睛,看著面前的天花板,似乎那上面有什麼讓她覺得不可思議的東西一樣。
吳長青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間變成這副樣子,只不過一雙眼睛卻是微微的眯了起來,嘴角勾勒出一抹諷刺。
“卓航倒是來過兩次,只不過我不知道他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所以並把他直接給趕了出去。”
他一邊說著一邊端起自己手邊的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那動作帶著些許的意味深長。
“我倒是沒有看到你父親來過這個地方,怎麼,這麼長時間不見,你想他了?”
安與澤卻是突然間笑了起來,只是那笑容之中帶著幾分的悲涼,一雙眼睛波光流轉,卻失了之前的那一種神采。
“是啊,我想他了,想他想的恨不得就死了!”
她這句話說的咬牙切齒讓人聽不透,這裡面的情緒,就連吳長青都不由自主的微微的蹙了一下眉頭,不知道面前這人為什麼會突然間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行了,不要再去想這些事情了,我讓廚房幫你燉了點東西,你醒來了就好好的把藥給吃了,這兩天你的身體太過於虛弱了,所以我便自作主張為你開了幾副補身體的藥方。”
吳長青看到外面有一個身影探頭探腦的往自己這邊看,伸手將自己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桌子上面,便直接走了出去,臨走之前還回過頭來看了安與澤一眼,卻見她仍舊是沒有想要動作的意思。
安與澤獨自一個人坐在床上想了許久,卻依舊是沒有想出來個所以然,索性也就不再想了,站起身來便直接朝著外面走了過去。
她的身體仍舊是有些虛弱,伸手將吳長青所說的那一碗藥倒進嘴巴里面,就連那苦澀的感覺都被她忽視了。
再次走到卓航那一間出租屋的時候,眉目之間不由自主的帶著些許讓人猜不透的神色,嘴角勾勒出一抹清淺的笑容,可是那笑意卻是不達眼底。
卓航屋子裡面顯然是有些髒亂的,看著她過來的時候略微帶著些許的窘迫,伸手將自己面前的資料全部都收攏在了,一起,看著無從下腳的客廳,微微的撓了一下頭。
“你之前讓我查的事情我已經有些眉目了,過兩天便可以直接把資料全部都發給你,你今天過來是想要問這件事情的嗎?”
卓航仍然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伸手從冰箱裡面拿出來一罐啤酒放在安與澤的面前,可是突然間就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又突然間把那一罐啤酒給拿了回去。
“我倒是忘了,首先你是一個女孩子,其次你可是安公子。”
安與澤不知道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可是卻也並沒有深究,反倒是把目光放在了他之前收攏起來的那些資料上面。
“這件事情不必再查了,這兩天你有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或者是說身邊有什麼心計可疑的人?”
她的一雙眼睛裡面滿滿的都是嚴肅之情,伸手拿起一張紙在自己的手中輕輕的擺弄著,可是目光卻是並沒有聚集在上面。
“沒有,這兩天我一直在家裡面從來都沒有出過門,所以也並沒有遇到過什麼是奇怪的事情,若說真的有什麼奇怪的事情,那就是前天晚上了,我突然間睡得很深,就連廚房裡面的水漫到了客廳裡面都沒有發現。”
安與澤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突然間就覺得所有的事情都可以一併的解釋清楚了,眼睛裡面那一絲笑意越發的擴大了起來,只是卻帶著幾分的瘋狂。
“原來如此。”
卓航有些疑惑的看著她,卻見她突然間站起身來便往外走去,那動作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安與澤一直到站在外面的時候才不由自主的頓住了自己的腳步,大口大口的唿吸著清冷的氣息,順著她的口唇不斷的往自己的胸腔裡面擠壓,讓她幾乎有些喘不過氣來。
一雙眼睛突然間就變得冰冷了起來,嘴角勾勒起來的笑容帶著幾分的自信。
“父親,你一直把這件事情想的太過於簡單了,從今天開始我一定不會讓你輕而易舉的便把所有的事情都解決的。”
她的聲音很輕,就像是一陣風就能夠將之吹走一樣,可是卻帶著莫名的堅定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去相信。
微風吹過,吹起路邊的垃圾嘩啦啦的響,可是卻並不影響她的舉動。
在某一處的高樓之上,有兩個人一直看著面前的這一切,只不過其中一個人臉上卻是帶著些許的慍怒。
“你這個女兒倒是不錯。”
“我說過了他是我的獵物,不要打她的主意,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那也要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才行了,現如今她也是我看上的獵物。”
那人嘴角揚起詭異的笑容,聲音就像是卡帶一樣,讓人覺得極其的詭異。
…………
最近禹城出了個名人,讓人年紀雖輕,可是一手驅鬼的本事確實不少,引得不少名門貴士趨之若鶩。
吳長青蒙著一張臉,看著面前的安與澤,眼中的不悅是那麼的明顯。
“安公子這是什麼意思?莫不是覺得我們這裡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菩薩,想要另尋它處,別忘了,這段時候你我之間可是有協議存在的。”
安與澤手中端著一杯苦茶,看著那碧綠的,茶葉在茶水之中不斷的漂浮著,一雙眼睛裡面帶著些許的譏誚。
目光潛短,鼠目寸光,估計說的就是吳長青這樣的人,明明什麼都不知道,平生還要裝作一副什麼都懂的樣子。
“你放心吧,答應過你的事情,我雖然是不可能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會約的,在怎麼說?我們兩個現如今也是站在同一條船上的人,若是這船沉了,你我都不會得到什麼好果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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