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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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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人的夢是一種唯一可以把人世間的不能變為可能的一種獨特存在,人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也許每天想著要實現一件不能的事,想著想著,在夢裡就能見到,也總好過從未實現。

  在卦人的眼裡,夢,也是極為重要的,夢可以解開一個人的潛意識,可以得知一個人的夙願。

  而看陰陽的卦人,是從來不需要用夢來斷定的,天資智慧的他們,只用眼睛,加上用習得的秘法就可以參透命數。

  再說夢境秘法,卻是看陰陽的卦人都想習得的一種早已失傳的秘法,它不僅能看破命數,甚至還能改命。

  都說每個人的生死都是定好的,要改命還要改的合情合理,一方面要是被改的人必須要心甘情願,另外就是順應天意。

  順應天意說起來就是個很難說的問題了,怎麼才叫做順應天意,天意又是什麼,很多卦人一輩子都在追求解讀天意,以增進自己看陰陽的本事,更是有很多卦人終其一生不得解。

  聽說,夢境秘法之中,能用一個人的夢境看破這個人一生的天意,最差也是能改生死的,更加神秘的是,它可以讓被更改命數的人在夢裡看到自己的一生。

  那天,安與澤看到李少文的將死之相,頓時一驚,那是失傳的夢境秘法,她只是會一些簡單的,沒想到這個操控在幕後的高手,會用夢境控制被改命的人,還控制的分毫不差。

  坐在一卦堂的內堂,安與澤輕蘸顏色,在紙上描繪著一個美麗的少女,那是她自己,這次回來,她還沒有想好開始與結束。

  她知道是這個“幕後操控人”強行改了安歌的命數,當時不覺得,現在回憶起來,應該用的也是夢境秘法,控制自己在夢裡,掐死安歌。

  吳長青禮貌的敲門進來,雙手託著一個精緻的木箱子,看到一身古樸卦人打扮的安與澤,“這樣的打扮,才襯的上安公子的身份不是?”

  安與澤沒有搭理他,自顧自畫著,吳長青把木箱子放在桌上,“這裡是我搜集來的氣息,有些已經用掉了,拿出來讓您看看”。

  安與澤這才停下筆,開啟小木箱,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一個個玻璃瓶,每一個裡面都散發著不同的光華。

  “還真不少,有那個在醫院見到的小警員嗎?”安與澤看似隨口問道。

  吳長青看了一眼安與澤,繼續說:“有,他那個死法,怎麼能不留下”。

  吳長青從箱子裡拿出一個玻璃瓶,“還得麻煩您看看,我可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氣息”。

  安與澤接過玻璃瓶,看到裡面散發著若隱若現的氣息,並不穩定,卻光華四溢,“他是自願死的,只是……”

  安與澤心裡明白,吳長青這是在試探她,看她到底會不會跟一卦堂坐一條船。

  “這個人應該是先被改了命數,然後被殺,這個光華,沒那麼簡單,一般的秘法,不會有這樣光華,更不會……若隱若現”,安與澤解釋。

  她說的也都是實話,一般改過命數死亡的人,都會恢復自己的死亡氣息,而夢境秘法,卻能掩蓋氣息,讓死者的怨恨無法顯現,高明一點甚至連氣息都是這樣若隱若現。

  吳長青勾起嘴角,隨意的說:“替他畫幾筆吧,也是個可憐人”。

  吳長青說的畫兩筆,不是別的,正是安與澤的秘法丹青繪,用秘法繪製裝著氣息的瓶子。

  當年人都稱安與澤為:“生死妙筆”,只要她肯,她的丹青繪,能為任何一個人改命數,看陰陽。

  裝氣息的小瓶都是一樣大,放在手心剛好,氣息一旦裝入其中,就無法再換瓶,一般由看陰陽的卦人自己定製,瓶子根據卦人本事的高低,透明程度各有不同。

  瓶子的透明程度決定了卦人本事的高低,這只因為,瓶子越是不通透就證明這個卦人越是不用看劉能掌握氣息的本性。

  吳長青的看陰陽本事是很淺的,所以用的是玻璃瓶,安與澤就不同了,她一直都是用瓷瓶。

  “玻璃瓶也敢讓我畫兩筆”,安與澤不屑。其實她心裡清楚,繪還是要的,否則這夢境秘法永遠也解不開。

  吳長青拿起李少文那瓶氣息,“我不相信,難道你不想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樣的秘法,能把死亡氣息隱藏?”

  “想知道,但也或許,我的能力有限,解不開”,安與澤心裡當然有自己的算盤,吳長青要是知道了夢境秘法的存在……

  “你必須解開”吳長青說,“你不可能不知道,能修改你今生命數的就是這個夢境秘法”。

  安與澤也不震驚,吳長青本就幾次對自己試探。

  “我要是不知道呢?”安與澤毫不客氣,這就是擺明了不想跟吳長青分享任何有價值的資訊。

  “還是這麼自私”,吳長青雲淡風輕,“沒關係,如果你脫離了卦堂還能活下去”。

  安與澤不想多做解釋,還是解決當前的問題為妙,一卦堂還有利用價值,“先生這是何苦,現在不知道不代表以後不知道,我既然已經跟你回來,自然要知恩圖報”。

  安與澤繼續畫宣紙上的女孩,畫像漸漸傳神,女孩面帶微笑,乍一看確是安與澤自己。

  “你還真是有閒情逸致,畫自己,傳說你的畫也算的上是傳神細膩,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吳長青看著桌上的畫。

  安與澤笑笑,“過獎,畫自己還是綽綽有餘”。她接過吳長青遞給她的玻璃瓶,審視著瓶中的氣息。

  “有想法嗎?”吳長青問。

  安與澤把瓶子輕輕放下,“沒什麼想法,先試試吧,但也要等到深夜,死亡氣息最易聚集,也最濃烈的時候”。

  “好,那就交給你了,解開了告訴我,也好有個準備”,吳長青說,“這畫像倒是傳神,眼角眉梢都有你氣質,還真是惟妙惟肖”。

  安與澤勾起嘴角,笑了笑,“那還真的說明我畫的很成功,抓住了自己的神態”。

  一個學徒敲門進來,跟吳長青耳語了一陣。

  “有什麼需要你就告訴學徒,我先走了”,吳長青跟著學徒離開了。

  安與澤看著畫上的女孩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嘴裡喃喃說道:“真是麻煩,可誰讓你我……都是一人”。

  這畫像乍一看確實是安與澤,但女孩唇角帶笑,溫柔純粹,其實畫的是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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