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祭拜
“我知道。”明汐推開明邪,徑直走進去,明邪也趕緊跟上。好在關鍵時刻拉著明汐迅速離開。
明汐也沒做什麼,默不作聲的跟著一堆人進入,大廳沒有停棺,只是放著夫妻倆的遺像,來祭典的親人朋友一一對著遺像拜了拜,又走到另一邊跟楚宇趙敏寒暄兩句,楚沫兒今天只負責哭的。家裡兩個表姐妹守在楚沫兒身邊照顧她。明汐點燃了三炷香到遺像前拜了拜,將香插進香爐裡。
“叔叔阿姨,沫兒已經沒事了,以後也會好好的,你們就放心吧,”明汐輕聲呢喃著。
楚沫兒哭的昏天黑地,腦袋昏昏沉沉的,抬頭看向那群來祭拜的人,眼淚模煳的視線,卻在冥冥之中發現了明汐的身影。
她木得站起來,趕緊擦擦眼淚讓自己看的清楚,等眼淚擦乾淨,那祭拜的人卻換了樣子。
“姐,你怎麼了?”楚沫兒身邊一個堂妹趕緊問道。
“小汐,我看到小汐了。”楚沫兒把臉上的淚都擦乾淨,驚訝的在廳內找著。
“明汐姐?”小堂妹也趕緊看過去,“沒有啊,姐你是不是看錯了?”
“不會,我不會看錯的,就是小汐。”楚沫兒很肯定,但是心裡卻又有一些懷疑,剛剛自己淚眼朦朧的,加上哭的頭疼欲裂,昏昏沉沉之下,看錯也是有可能的,但是楚沫兒卻莫名的肯定。
小堂妹又看了看人群,“姐,你休息一下了,肯定是看錯了。”
“不對,是小汐。”楚沫兒慌慌張張的起身追過去,在人群裡跌跌撞撞的到處找著,趙敏察覺到了楚沫兒的不對勁,趕緊上前扶住要摔下去的楚沫兒。
“沫兒,你怎麼了?”趙敏趕緊問道。
“小汐,小汐來了。”楚沫兒眼睛一直看著大廳內的人。“小汐也來看爸媽了。”
趙敏攔住一直往前的楚沫兒,“沫兒,你冷靜點,小汐她……她失蹤了。”趙敏遲疑著才開口說道。
“失蹤了?”楚沫兒驚訝,抬頭看著趙敏,“什麼叫失蹤了?小汐她怎麼了?為什麼嬸嬸你說他失蹤了?”
趙敏皺著眉,搖了搖頭,“之前你叔叔就去找過,明汐在你恢復的前一天就辭了工作,租的房子也很久沒回去了。我們到處找她都不見訊息。”
“不見了,怎麼會,”楚沫兒魂不守舍的。“她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趙敏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只是嘆了口氣,“沒事,你先冷靜,等一切都過去了,咱們再去找她好不好。”
“好,”楚沫兒長長舒了口氣,穩定了一下心緒,“我冷靜,我好好處理完就是去找她,然後跟她道歉,小汐她那麼好,一定會理解我的。”
“對,”趙敏安慰著。
明汐只上了柱香就走了,誰也沒有驚擾。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就在大街上走著。明汐一言不發,明邪跟在後面也不說什麼,兩個人在路邊走了一路,明汐終於在一家咖啡店前停了下來。
“要進去喝杯咖啡嗎?”明汐扭頭問道。
“換家店吧,”明邪抬頭看著頭頂的高樓大廈。不知道是有意無意的,明汐竟然走到了以前工作的舞蹈培訓班這邊。
“沒事,今天不是週末,上課在晚上了,”明汐直接大步走了進去,這邊其實也沒有什麼可以要躲避的人。
明邪沉吟了一下就跟了進去,“我不喝咖啡。”
明汐正點著東西呢,聽聞明邪的話,扭頭看了他一眼,忽然想起什麼,“哦,對了,貓咪不能咖啡。”
明邪不太想說話,“貓是不能吃巧克力……”頓了頓,臉憋得有點紅,“會發情。”
聽明邪說完,明汐愣那兒了,空氣中一下子安靜下來,最怕畫面一度尷尬,服務員雖然沒聽懂,但是也敏銳的察覺到了空氣中的尷尬分子。
“小姐,您還需要什麼?”服務員裝著膽子問道。
“一杯牛奶。”明汐愣愣的幫明邪點了杯牛奶。
兩個人坐在靠窗的角落裡一邊看著外面煙雨朦朧的街道,一邊小聲說著。
“雜貨鋪的規則,以物換物,顧客自主選擇,跟蹤服務回收物品,不能見以前認識的人,還有什麼?”明汐迄今也就知道這幾條規定。
“不得對外人說出雜貨鋪的秘密,不得是私自換回物品,不得私自盜用客人物品,不得強制交易,不得……”最後一個,明邪忽然頓了頓,沒有說話。而是停下來看著明汐掰著手指數著多少個不得。
明汐半天才捋順過來,“這麼多不得,那我豈不是早就違規了,我換回了交換的物品,也偷過交易的物品。而且你不是說只有老闆有資格換回東西?”
“你偷東西那會兒不是還沒做老闆麼,而且你不算盜用,最多算盜走,至於換回物品,的確是只有老闆能換回東西,當然,要付出代價來交換的。”
“所以說,我用自己換來的是麼?”明汐明白了,“那我下次還能換回來麼?”
“可以,但是會發生什麼,誰都不知道。”明邪回答道。
這樣啊,明汐沉思了一下,點了點頭。
這規定估計是給她這種心慈手軟防止隨意換回物品的老闆吧。“還有什麼?”
明邪搖搖頭,“規定有很多,以後慢慢跟你說,而且其他也不像是你會犯的,只有這幾條,是你很可能踏進的誤區,你自己注意點吧。”
明汐咂咂嘴,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合著專挑她會犯的說,“我知道啦。我會注意的,也會忍住不給你砸場子。”
“現在不只是我,店是你的。”明邪揉了揉明汐的腦袋,“乖。”
明汐躲開了明邪的爪子,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明汐也不是很喜歡咖啡的味道,太苦了,但是如今卻是與自己心境相得映彰了。
“我跟你說,老子不幹了,什麼玩意兒。”忽然一聲罵罵咧咧的從前臺那邊傳來。“不懂就別裝懂,沒見過你這樣的老闆。”
但這時候店裡客人不算多,一群人都看向前臺那邊,一個男人氣勢洶洶的從裡面跑出來,恨恨的將身上的圍裙摔在地上,氣憤的離開店裡。
明邪將牛奶喝完,起身走了出去,明汐沒有動,繼續坐在店內喝著咖啡,明邪去幹嘛了她當然清楚,不錯過任何一個可能的顧客是他的理念不是。明汐沒有管他,繼續坐在那裡喝著咖啡。
明邪撐著傘在路上走著,不急不緩,前面的男人慌慌張張的走著,似乎想找個地方避雨,明邪追上了男人,卻並沒有攔住他,擦肩而過撞了一下男人的肩,男人被撞的踉蹌一下,綱要說什麼,抬頭卻見撐著傘的人頭也不回的走了,嘴裡罵了一句,卻感覺口袋裡多了什麼,伸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名片,上面印著一個黑色貓頭,沒有地址,沒有聯絡電話,只有一排字。
“黑貓雜貨鋪。”男人念除了上面的字。
發了小廣告之後明邪沒回咖啡店,直接回了雜貨鋪,她知道明汐這時候已經回去了,明汐也的確回去了,喝完咖啡又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咖啡店,拉開咖啡店的門,邁出去後面就是雜貨鋪,好在現在店裡沒人注意到,否則一個大活人平白無故出了門就沒了還不嚇死人了。
明邪回來的時候,明汐正在二樓看電視。他也上了二樓,變成貓跳上貓鍋舒服的打了個哈欠。
“你確定他會來雜貨鋪嗎?”明汐抱著一個毛絨糰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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