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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現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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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聆音拿出了那隻金色的懷錶立於胸前,“好啊,那就試試看啊。想取我性命的人有很多,不過他們最後都死了。”

  阮煜嗤笑一聲,“忘記告訴你了,催眠對我是沒有任何效果的。”

  蕭聆音頓時心中一秉:不好!突然間,一道熟悉的聲音傳進了她的耳畔。

  “想動她,你問過我了嗎?”

  阮煜聞言,不禁微微一驚,“誰!”

  阮煜的話音落下就見車後的樹叢中走出了一道人影,這是一個長相頗為俊秀的青年人,在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下埋藏著的是深深的憂鬱,他穿著一身休閒裝,懶散的將雙手枕在了腦後。

  “邪!”看到來人蕭聆音不禁眸含春水,顧盼流離。

  “司徒——月邪!”阮煜咬牙切齒的看向了面前站立的青年人。

  司徒月邪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嘴角輕輕的挑起了一抹弧度,“不錯,是我。阮煜,代我向阿瑞斯那個老傢伙問個好,不日我便會前去拜訪他,記住,讓他洗乾淨了脖子等著我。”

  “你!”阮煜聞言氣得牙根癢癢,但偏偏卻不能把他怎麼樣。

  “我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

  阮煜陰沉著臉瞥了一眼蕭聆音,“咱們走著瞧。”

  “不送。”司徒月邪雙手抱肩一副優哉遊哉的面容。

  看著阮煜開車消失在了她的視線中,蕭聆音忙是來到了司徒月邪的身旁,“邪,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啊。”

  司徒月邪用手指輕點了一下蕭聆音的瓊鼻,“你啊,總是這麼冒失,還好我在紫菱那裡知道了這一切,不然真怕你出了什麼意外,到時候我怎麼向音涵交代啊。”

  蕭聆音聞言甜蜜的撲進了司徒月邪的懷中,“有你在真好。”

  司徒月邪很是享受的聞著蕭聆音髮絲間的香味,“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快辦正事。”

  “呀,差點忘記了,”蕭聆音忙是離開了司徒月邪的懷抱看了眼腕錶,“倒計時要開始了。”說完,她匆匆跑到了救護車的後面開啟了車門。看著安詳沉睡在車內的眾人,她忙是拿起了角落中的耳麥走向了李奕水的身旁。司徒月邪跟隨蕭聆音來到了救護車的後方,看著車內陷入沉睡中的德米特爾·衛他心中突然湧現了一絲不祥的徵兆。

  不好!

  “聆音,快出來!”

  與此同時異變突起,躺在車內的德米特爾·衛勐然間睜開雙眼,他一瞬間站起了身體,將蕭聆音挾持在了懷中,“真沒想到,你也會在這裡,親愛的——三哥。”

  司徒月邪聞言劍眉倒豎,看著那抵在蕭聆音太陽穴處的手槍,他沉默在了原地,“衛斯坦,你沒資格叫我三哥。”

  “怎麼說也是兄弟一場,你居然這麼絕情啊。”德米特爾·衛戲虐的打量著他。

  “廢話少說,你放了聆音,我放你走。”

  “你認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我司徒月邪說話,向來說一不二,如果聆音少了一根頭髮,我保證一定讓你死無全屍。”

  德米特爾·衛聞言不禁流下了一絲冷汗,對於司徒月邪的雷霆手段,他是深有體會,想到這裡,他便強自鎮定的回應道:“好,就按你說的做,你首先離我十米開外。”

  司徒月邪慢慢的向後退了十步,德米特爾·衛挾持著蕭聆音慢慢的走下了車,“很好,希望你信守承諾。”說完,德米特爾·衛將蕭聆音用力的推了出去。

  就在此刻李茂奇兀的坐起了身體,看到這一幕後他就要掙扎著起身,而德米特爾·衛卻將手中的槍對準了他。

  砰!

  槍響過後,李茂奇滿含不甘的倒了下去。他終究還是沒有逃過這一劫。

  “垃圾就應該待在垃圾堆裡。”說完,德米特爾·衛隨手扔下了兩顆綵球,隨著“砰砰”兩聲,剎那間煙霧繚繞。

  司徒月邪上前抱住了蕭聆音的香體,他理了理蕭聆音有些凌亂的髮絲,溫柔的問道:“沒事吧?”

  “沒事。”

  “那就好。”

  “可惜,讓他跑了。”

  “放心,他跑不了,你快去做你的事情吧。”

  “好,”說完,蕭聆音迫不及待的進入了車內,依次將耳麥戴在了李奕水等人的頭上。

  救護車前,德米特爾·衛飛速的跑向了車旁,就在他的右手觸及車門的那一剎那,他只感覺到一陣微風吹過,緊接著他的髮絲便掉落在了他正要開啟車門的手背上。

  他吃驚的望著眼前的一幕,頓時,眼神異常冰冷的掃向了身後站立的那道身影,“你若盛開,清風自來!江雪——左文字!”

  這是一個女人,一個面露冰霜、眼露寒芒異常冷豔的女人,在她修長纖細的右手上,一把通體雪白的日式武士刀被她緊緊的握在了手中。

  女人身著一身純白色的連衣裙身形筆直的站在了原地,而她那三千青絲宛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望著女人那純日式公主切的髮型,再加上她手中握著的那把“江雪左文字”德米特爾·衛終於記起了她的名字。

  “你是伊賀菊理。”

  女人沒有回答德米特爾·衛的問話。

  感受到伊賀菊理那如雪中傲梅、空谷幽蘭般的冷豔,德米特爾·衛頓時心中一緊,他知道,今天自己恐怕是在劫難逃了。他千算萬算卻終究沒有推測出這一變故。

  伊賀菊理的身後,出現了司徒月邪的身影,他來到伊賀菊理的身前戲嚯的打量著對面的德米特爾·衛,“我本不想殺你,但你觸碰了我的逆鱗。”

  德米特爾·衛深知司徒月邪口中的逆鱗指的是什麼。

  “難道你要食言嗎?”

  司徒月邪聞言笑而不語。

  “我真想不明白,好好的私家偵探你不做,為什麼要處處與我作對!”

  “這麼愚蠢的問題你也要問我?”

  德米特爾·衛一瞬間攢緊了雙拳,下一刻他變戲法般的變出了一副撲克牌,他將一幅撲克牌擰成了扇形,隨著“嗖嗖”的破風聲,那副紙牌連綿不絕的向著司徒月邪飛馳而去。

  就在第一張紙牌即將觸及司徒月邪眉心的那一剎那,他身旁的伊賀菊理突然動了,伊賀菊理揮舞著手中的江雪左文字將空中飛來的紙牌一一斬落在地,隨著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空氣中不時的閃現出了絲絲火花。

  望著對面德米特爾·衛狼狽逃竄的身影,伊賀菊理就要追趕卻被司徒月邪攔了下來,“菊理,由他去吧,現在還不是殺他的時候。”

  “是。”伊賀菊理收起了手中的江雪左文字,恭恭敬敬的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兩人來到了救護車後,看著蕭聆音為BSU的組員戴上耳麥以後,司徒月邪笑著看向了她,“既然這裡沒我什麼事情了,那我就先走了,剩下的事情就拜託你了,聆音。”

  “這麼急著走嗎?邪,姐姐,很想見你一面呢。”

  “放心,以後有的是時間,千萬不要和他們提起我來過,記住了嗎?”

  “記住了。”

  “嗯,”司徒月邪點了點頭與伊賀菊理漸漸的消失在了蕭聆音的視線中。

  與此同時,第一層夢境中,楚夢煙飛速的轉動著手中的方向盤,看著身後緊追不捨的近十餘輛車,她感受到了空前絕後的壓力,隨著身後方子彈不時穿過的聲音,她白嫩的臉頰上溢滿了冷汗。

  隊長,你們可要快一點了。

  就在這時,一陣美妙的音樂響在了她的耳畔,她頓時欣喜若狂,看著身旁帶著耳麥的幾名同伴,她在一瞬間按下了手中的按鍵。

  第二層夢境中,韓昕與韓磊不時的繞過自空中掉落而下的石樑,面對身後窮追不捨的額防禦者,韓昕此時心中已是焦急萬分。

  隊長,來不及了,你們可要快一些了。

  就在這時,音樂聲響起,車內的韓昕韓磊均是露出了一幅解脫的神情。

  “姐!快!”

  “好!”話音落下,韓昕用力的按下了手中的按鍵。

  與此同時,夢境底層的蕭音涵此時正焦急的徘徊在原地。

  奕水,你一定要成功啊,一定要!

  此時音樂聲響起,蕭音涵聽聞音樂的聲音,心中暗道不好。她知道時間已經到了,一切都來不及了。但是她不能就這麼放棄,隨即她拿起了地板上的耳麥戴在了李奕水的頭上。就在這時她身旁陷入沉睡的李茂森勐然間睜開了雙眼。

  蕭音涵不由的一驚,她忙是拿起手槍對準了他的眉心,隨著“砰”的一聲槍響,李茂森便倒在了地板上。

  蕭音涵來不及多想她迅速按下了手中的按鍵。

  與此同時,迷失域中的夢境裡。

  李奕水與龍羽坐在了斷壁前眺望著石壁下那副高聳入雲美象。

  “你知道嗎?我們回不去了。因為這裡是迷失域中的夢境,你看被實施者都已經死掉了,這個夢境居然還存在著。”

  龍羽笑著將李奕水摟在了懷中,“你下來的時候不是就已經做好了回不去的打算了嗎。”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李奕水滿含幸福的依偎在了龍羽的懷中。

  “其實有一種辦法能讓你回去。”

  “是什麼?”

  “就是把我留在這裡,然後讓你回去。”

  “不行!我不能這麼做!”李奕水瞬間掙脫開了龍羽的懷抱。

  龍羽聞言,溫柔的看向了面前的李奕水,“來不及了。”

  “什麼?”

  就在李奕水的驚唿下,龍羽瞬間將李奕水推下了斷壁。

  感受到身體的墜落和急速的破風聲李奕水方才如夢初醒,“龍羽!!!”

  龍羽笑著看向了還在墜落中的李奕水,“奕水,再見了,願你今後在沒有我的日子裡一切安好。”

  “勿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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