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2頁
可是好像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被忘記了。
好像是一個,一定要從顧臻那裡得到答案的問題。
應該是很重要的事......
“想什麼。”顧臻低頭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他的喉結,“在走神。”
祝時年有點恍惚地抬起了半闔的眼皮,看向他的眼睛溼漉漉的,幾乎已經失焦了。
“不,不知道.......”祝時年幾乎沒有辦法思考,給出了很誠實的答案。
“是和我有關的事?”顧臻問道。
“應該,應該是的......”祝時年小聲地回答。
放在床頭的通訊器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顧臻拿過通訊器,看見上面的人名,自作主張地替祝時年接了起來。
“是傅成。”顧臻附在他耳邊用氣音說道。
顧臻的動作停了下來,數秒過後,當屬下傅成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出來的時候,祝時年才堪堪從那種難耐的,大腦幾乎一片空白的感覺中緩過來一些。
“上校,這麼晚了,有打擾您嗎。”
“沒有,怎麼了嗎。”
顧臻不得不佩服祝時年,接起通訊器的那一刻,他好像一瞬間又變回了那個清冷寡言,做事沉著負責的軍官。
下班時間無需參與工作的勞動保護規則並不適用于軍部,傅成是祝時年的直系下屬,軍銜比他低兩級,有一些工作上的事確實需要祝時年拍板才能決定。
可是今天的傅成像是存了什麼故意的心思一樣,工作上的問題問了一個又一個,遲遲都沒有結束通話電話的意思。
顧臻看著他,目光沉沉的,隨後不輕不重的定弄了一下。
祝時年受到刺激,差一點就輕喘出聲,幾乎過了有三四秒鐘的時間,唿吸才終於平緩下來。
他紅著眼睛瞥了顧臻一眼,像是不明白為什麼顧臻要突然這樣欺負自己。
“還有別的事嗎,你也早點休息,不是特別緊急的事,可以明天再辦的......”
“上校!”見祝時年要結束通話通訊,傅成連忙有些著急地打斷了他。
“還有......什麼別的事嗎。”
“我......”
傅成有些欲言又止,他似乎覺察到了什麼,終於意識到了現在並不是一個合適的,不會給祝時年或者他自己帶來麻煩的時間點,來提醒祝時年他準備說的那件事。
上校現在,會不會就在顧少將旁邊?
但是如果不說,傅成的心裡卻有種說不出的不甘心。
即使那是以訛傳訛的謠言,他也覺得祝時年有必要知道。
通訊依舊沒有切斷,那一頭的傅成像是在措辭,也像是忘記了結束通話通訊器,還在緘默不言。
祝時年幾乎要崩潰得就快要哭出來了。
他幾乎就要到了。
過電一樣的快感幾乎每時每刻都在沖刷洗滌他的全身,可是他卻連絲毫的呻吟也不能洩出一聲。
顧臻體貼地伸手輕輕捂住了他的嘴,像是好心地在幫他維持住在下屬面前的體面。
“唔......”祝時年被他捂住的小半張臉燙得厲害,也溼得厲害,滾燙的生理性的淚水持續不斷地流下來,打溼了顧臻的手心。
“您現在是和......”
幾個字說出口,傅成才意識到自己這樣說有什麼不對,他懊惱於自己的愚笨,思考了那麼久,卻還是問了一個蠢問題。
如果上校真的和顧少將在一起,那這樣的問題,上校應該怎麼回答呢。
“他現在和我在一起。”
“做下屬的,不但不記得他易感期是什麼時候,就連本職工作也做不好,”顧臻毫不掩飾他的語氣不善,“非要在他打完抑制劑發燒的時候打電話來問這問那。”
“真不知道你這種人是怎麼做到帝國少校的。”
作者有話說:
第2章 資訊素
“對不起少將,我不知道......”
“給你三秒鐘時間,你最好再說出什麼重要的,必須要祝上校來定奪的事情來。”
經過通訊器穿過來的聲音有些失真,但是壓迫感卻依舊極強,傅成一時間竟失了語,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我.......”
“傅成,”也許是有了更兇的更有壓迫感的做對照,傅成竟從祝時年平靜的聲音裡,聽出了幾分溫柔安撫的味道來,“沒有什麼重要的事的話,就等我明天來軍部再說吧。”
“好,好的,您注意休息,如果明天還是難受的話,我幫您向上級繼續請假。”
傅成訥訥地結束通話了電話,有些懊悔地放下了通訊器。
顧臻其實並沒有罵錯人,即使真的有什麼緊急或是重要的事,每分每秒都是不容浪費的,早就不容他這樣拖拖拉拉地東拉西扯這樣久了。
祝時年其實連傅成的電話具體是幾時結束通話的都沒有辦法去留意了,快感像大浪打過來一般,幾乎一瞬間將他徹底吞沒了。
“難受壞了吧。”
明明是問句,顧臻卻用了陳述的語氣。
“你總是對旁人太好了,那種亂七八糟細枝末節的問題也好意思在你休假的時候打電話過來問。”
“如果他是我的手下,今天自己解決不了這些蠢問題,明天就得收拾行李滾去餵豬。”
“嗚......”祝時年只發出了一聲難受的嗚咽。
被快感沖刷的大腦已經有點沒有辦法理解顧臻在說什麼了,找回理智的幾個瞬間,祝時年其實有過那麼幾秒的難過。
為什麼要在這種時候接起他的電話,為什麼要當著下屬的面,和他做那樣的事。
是想要看自己出醜嗎,還是喜歡自己緊張的時候身體反應。
就像玩弄一個稱心的玩偶,從不同方向揉捏,會有不一樣的效果。
.......
“舒服了?”緩過來之後,祝時年的意識終於清醒了一些,顧臻坐著床邊,手裡拿著一隻雪茄,還沒有點燃。
祝時年撐著疲憊的身體爬起來,越過顧臻的身體,想要去拿床頭櫃的打火機。
隨著他的動作,顧臻拉著被子往他身上拉了拉,蓋住了他大半的身體。
這種時候最容易感冒。
祝時年拿到了打火機,隨手按了一下點火,就想要去點顧臻手上的雪茄。
顧臻卻抬了抬手臂,把雪茄移遠了。
“都說了不讓你抽。”顧臻放下雪茄,把祝時年抱著一起去洗澡。
浴缸是恆溫的,水應該是顧臻方才過來放好的。顧臻上半身的衣服還是齊整的,祝時年攀在浴缸邊緣,在等他脫完衣服一起洗。
從顧臻的角度看過去,祝時年的下半身隱匿在水裡,只露出原本光潔得像白玉,現在卻佈滿紅痕的上半身,色情又漂亮。
像在岸邊等待人類赴約的美人魚。
易感期的祝時年沒有貼抑制貼,玫瑰味道的資訊素濃得幾乎要從浴室溢位去。
如果有omega過來到這裡,應該會被刺激到當場發情吧。
“如果不是上回跟你三令五申,這次易感期是不是還要不請假硬撐?”
“有易感期的假你不請,一身資訊素的味道,想去勾引誰。”
祝時年沒有搭腔,顧臻有時候就是這樣,即使現在的祝時年沒有做錯任何事,他也能找到新奇的角度生莫名其妙的氣。
如果祝時年解釋了什麼,他只會更加生氣。
可是軍部都是一群alpha,只有零星幾個beta,就算他的資訊素在易感期不小心漏出去了一些,又有誰會對一個alpha的資訊素感冒呢。
顧臻坐進浴缸,讓祝時年靠在自己懷裡,用手指幫他做清理。
顧臻清理得很仔細,也沒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祝時年靠在他懷裡,抱著他的脖子。
他其實很喜歡顧臻用手指這樣幫他,斷斷續續地發出了舒服的哼哼聲。
真正做.愛的時候,顧臻的控制慾很強,幾乎不允許祝時年有任何自主的動作。
只有在這樣的時候,祝時年才不會有那種強烈的,被使用的感覺。
顧臻的手指確實弄得他很舒服......
祝時年舒服的時候就會想要接吻。
“擦乾了一會去床上親。”顧臻不輕不重地拍了他一下。
“別撒嬌,都十月份了,會感冒的。”
顧臻放幹了浴缸的水,幫祝時年擦乾了身體,抱他回了床上。
祝時年還是那樣子,討著要親,可是敏感的身體讓他被親了沒多一會又要流眼淚。
跟水做的一樣。
“要抱著睡嗎。”顧臻其實知道祝時年是一定會鑽進他懷裡睡的,但是還是多此一舉地問了一句。
“明天我再陪你一天就要趕回去軍部了,後天晚上再回來。你多請幾天假,已經半年沒休息了,S級alpha易感期短也不能這樣對自己的身體,旁人每次都是休滿三天的。”
顧臻伸手摸了摸懷裡人毛茸茸的腦袋:“帝國現在這樣,就算一個兩個人把自己累垮了,也一時半會兒改變不了什麼,別太逼自己。”
祝時年在他懷裡好像嘟嘟囔囔地說了什麼,可是他整張臉都埋在顧臻懷裡,顧臻根本聽不清他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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