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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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腺體會比其他人更早地衰老,萎靡,影響全身的身體機能。
最終在二三十歲時就抱憾而終。
就像.......祝時年的媽媽一樣。
作者有話說:
第53章 幫我找個omega
“你說的是真的?”聶航先一步急切地問道。
反抗區的大部分人都家境貧寒, 分化時營養不好,分化成C級D級alpha,然後使用劣等的抑制劑患上腺體早衰是常有的事。
即使反抗軍中會發放好一點的抑制劑,可是因為早年用了太多劣質的抑制劑, 患上腺體早衰的alpha也不計其數。
如果真的有這樣一種藥, 那簡直是再好不過的訊息了。
“當然是真的!”蕭瑾驕傲地說,“江氏手裡的資源, 要不是不在乎那些賤民的死活, 這種藥早就研製出來的。我聽老江說第一批試驗已經成功了, 就是臨床資料壓著沒公開。我可以跟你說他們的實驗室在哪裡,秘鑰我雖然不知道, 但是江家畢竟商業公司, 你們搞幾個間諜混進去肯定可以。”
蕭瑾雖然蠢笨, 但是這句話倒是可信度不低。
這樣的醫療資源對於帝國的貴族來說或許一文不值,但是對於反抗軍中的很多人來說,是可以救命的。
對於江氏來說, 江氏就可以藉此在帝國和反抗軍之間兩頭下注坐收漁利,不管最終誰獲勝, 他們都能在新帝國成為人上人。
“你的條件是什麼?”祝時年平靜地提問。
“很簡單的,不會讓你難辦的。”蕭瑾見祝時年被自己打動,很高興地說, “我知道你們都是要做大事的人,肯定不讓你們為難的,就是我個人的一點需求, 很好滿足的。”
“就是你們關了我這麼久, 我的易感期也快到了,就是你們能不能幫我找個omega, 不用太漂亮,匹配度和我過百分之五十,沒病就行.......”
“不用特意幫我找,你們部隊裡肯定有軍妓吧,給我隨便來一個就行.......唔!”
“砰”一聲悶響,槍托勐地砸在他的面門,蕭瑾連人帶椅子劇烈晃動了一下,口鼻瞬間噴出血來。
“反抗軍沒有軍妓,omega也不是可以隨便給你的物件。不願意配合的話,我就上刑了。”
祝時年收回槍托,低頭輕蔑地瞥了他一眼。
“少將,您冷靜一點。總督說了,不能對他用刑.......”聶航皺了皺眉,連忙阻止道。
雖然兩人私下是相識多年的朋友,但是工作場合的時候,聶航還是習慣稱唿祝時年的軍銜。
“蕭瑾殿下,我們不可能給你找來軍妓的,您還是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和紀律,提一點別的要求吧。不違反我們紀律的,我們都願意配合的。”
“答應了不用刑的是總督可不是我。”祝時年淡淡地說,“總督說不能對他用刑,那不留下痕跡不讓總督知道就好了,不留下痕跡的方法我有的是,都是他們帝國人教我的。”
“不是很巧嗎,”祝時年淡淡地笑了一下,笑容明明初看是溫和的,可是細看卻越覺陰森,就好像是傳說中的玉面修羅一般,“殿下覺得監控侵犯了您的隱私,第一天的時候總督就答應您拆掉了。”
“祝時年,我****,老子是要你隨便找個軍妓,又不是***要上你!”蕭瑾一下子破口大罵,聲音尖銳而囂張。“你憑什麼不答應。”
“別說軍妓了——”蕭瑾提高了音量,眼神肆無忌憚地掃過祝時年的臉,像噁心的毒蛇一樣從眉眼掃到下頜,落在他白皙細長的頸子上。
“要是還在帝國,就連你這種模樣的alpha我也搞就搞了。”
又是沉悶的一聲巨響。
剛剛還在阻止祝時年說不能對俘虜用刑的聶航一腳用力踹在他的胸口,把蕭瑾連人帶椅子踹翻在地上。
蕭瑾側躺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地面,半邊腦袋嗡嗡作響。
他想掙扎,卻因為手銬的束縛和身體的劇痛只能像只被翻過身的屎殼郎一樣般徒勞地扭動。
他緩了一陣子,想要說什麼的時候,緩緩從嘴裡吐出了什麼沾血的東西。
一顆帶血的門牙。
應該是在祝時年用槍托砸他的時候,就已經鬆動了的。
我*。
長這麼大還沒有人敢打過我,他怎麼敢,他們兩個怎麼敢。
如果還是從前在帝國,他一定要報復得這兩個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唿吸粗重,被軍靴踩在腳底下。
祝時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毫無舊日的尊敬謙恭。
兩個從前軍部的小軍官,他們怎麼敢的,他們怎麼敢的。
他可是皇族,是皇儲,是帝國未來的繼承人!
賤民,狗東西,他們怎麼敢的,自己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賤民.......”蕭瑾艱難地轉動脖子,想要再用剛剛那樣下流的眼神繼續盯著祝時年,“該死的賤民,我要你們不得好死。”
“......是麼。”
踩著他胸膛的軍靴移了開來,祝時年在他身旁緩緩蹲下。
“皇儲殿下,打算怎麼讓我不得好死呢。”
他伸出手,五指插入蕭瑾汗溼的髮間,然後勐地收緊,將那顆中的像豬頭一樣的腦袋從地上拎了起來。
蕭瑾被迫仰起臉,對上一雙平靜得近乎殘忍的眼睛。
“先不說你現在應該怎麼站起來.......”祝時年看著他,說話的聲音低低的,語氣聽起來平靜得幾乎會讓人產生溫柔的錯覺,卻讓人不寒而慄。
他湊近了些,漂亮的五官在蕭瑾面前放大,看得格外真切。
“可是從前在帝國的時候.......你好像也沒有這個權利啊。”
蕭瑾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看著那雙眼睛裡倒映出的,自己狼狽得幾乎認不出來的模樣。
滿腔的憤怒被透著陰冷的恐懼所取代,他開始害怕即將要發生的一切了。
祝時年鬆了手,任由蕭瑾的腦袋跌落回地面,發出重重的一聲響。
他站起身,聶航遞給他了一塊乾淨的手帕,讓他把手上的髒汙清理乾淨。
祝時年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上沾染的血跡和灰塵,和聶航禮貌地點了點頭。
“謝謝,洗乾淨了還給你。”
“免了,”聶航抬了抬手,嫌惡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蕭瑾,“洗乾淨丟了吧,我可不是垃圾桶,不是沒潔癖的人就不會嫌這玩意髒的。怎麼處置啊,我可不會亂七八糟的那些,你來吧。”
祝時年點了點頭,伸手把蕭瑾從地上連人和椅子扶了起來。
聶航雖然嘴上說著嫌棄,但是看到祝時年這麼做,還是伸出手來搭了把手。
蕭瑾像一攤爛泥般被拖回原位,垂著腦袋,要不是他的眼睛還無力地睜著,祝時年幾乎要以為他已經暈過去了。
“探針,電療儀......”祝時年跟聶航隨口報了幾個東西,“隨便拿幾樣過來吧,沒有的話就跟軍區醫院借,就說是我要的。”
聶航點了點頭,轉身就去準備了,腳步聲離開牢房越來越遠,越來越輕。
祝時年站在原地沒動,目光沉靜地垂下來,落在面前椅子上的蕭瑾身上。
一雙很漂亮的栗色的眼睛,眼睛上方的睫毛因為頂光投下細細密密的陰影。
那雙眼睛投來一種很難形容的視線——不兇狠,不憤怒,甚至沒有什麼明確的情緒。
就只是.......看著。
只是不太像是在看一個人,而像在看一件物品,一個標本,一個還沒有解密的諜報檔案。
蕭瑾的唿吸滯了一瞬。
他不知道這個人接下來要做什麼。
這種未知比任何酷刑都更讓人發毛。
幾分鐘之後的蕭瑾幾乎完全無法理解幾分鐘之前的自己,剛剛為什麼偏偏要罵祝時年惹祝時年。
不給他找omega而已,他要個杯子,要個大點的牢房,要個好看點的獄卒,要點隨便什麼東西,反正都能過得比現在好。
......為什麼偏偏要惹怒這個人。
自己這樣明明什麼好處都撈不到。
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又好像只是過了幾秒鐘那麼短的時候,聶航回來了,手裡拎著一個箱子,步伐由遠及近,很快就到了蕭瑾面前。
然後祝時年聽見了那個聲音。
很輕,很細碎,窸窸窣窣的,像是老鼠。
可是皇儲殿下那麼挑剔,要是這個牢房裡有老鼠,他早就一哭二鬧三上吊了。
祝時年偏過頭,看向蕭瑾的下頜。
原來是蕭瑾的牙關在打顫。
背後傳來了一聲嗤笑,祝時年和聶航交換了一個眼神,像是在責怪他為什麼要在這樣嚴肅的場合笑出來。
聶航聳了聳肩,又瞥了蕭瑾一眼,像在解釋自己為什麼忍不住地想笑。
“殿下現在,是害怕了麼。”祝時年慢條斯理地開口問道。
他從聶航手裡接過那個箱子,緩緩地把箱子開啟來。
箱子裡是各種蕭瑾見過沒見過的刑具,他想咬住牙關控制自己的牙齒不打顫,可身體卻一點也不聽他使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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