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臺北後，玄哥發現家裡多了很多東西。

客廳四個角落，各擺著一顆拳頭大小的鈦晶，水晶內部流動著金色的光芒。

臥室門口掛著一塊香巴拉的標誌，夜裡可以看見它微微發光。

陽臺上多了一個小型祭壇，祭壇上供著一叢水晶簇，裡面有著水晶自發覺醒的強大礦靈。

「雅蘭，」玄哥走進客廳，「妳把我家變成要塞了？」

雅蘭正在除錯水晶陣，頭也不抬：「是升級防禦系統。」

「為什麼？」

「因為你現在太顯眼了。」雅蘭說，「月球矩陣重啟後，全球靈性修行者都在談論你。很多黑暗勢力也開始注意到你。」

「我不怕。」

「但我怕。」雅蘭轉過頭，認真地看著他，「帝君，你是還虛境，可以陽神離體，肉身被毀也能重新奪舍。但那需要時間。如果黑暗勢力趁你肉身脆弱時偷襲，會很麻煩。」

「所以妳升級防禦？」

「對。」雅蘭說，「這叢水晶簇可以主動偵測方圓一公里內的任何惡意靈體。搭配祭壇構成『阿加森守護祭壇』，連線地底能量網路，可以在緊急時刻唿叫香巴拉支援。臥室門口的標誌是『守護結界』，任何意識能級低於300的存有都無法進入。」

「還有，」她指向窗外，「我在屋頂佈置了『天狼星防禦陣』，可以抵擋來自高維度的靈體攻擊。」

玄哥看著這些佈置，嘴角抽搐：「妳真把我家變成軍事堡壘了...」

「這是我的職責。」雅蘭說，「身為你的親衛隊長，保護你的安全是我的使命。」

「但我不需要——」

「我需要。」雅蘭打斷他，眼神堅定，「帝君，一萬三千年前，我沒能守護你。崑崙山基地淪陷那夜，我違抗命令返回想陪你赴死，但你把我推入維度通道強制傳送。我只能眼睜睜看著你引爆基地，化為齏粉。」

「那份愧疚，我揹負了一萬三千年。」

「所以這一世，」她深吸一口氣，「請讓我好好守護你。這是我靈魂揹負了一萬多年唯一還沒能圓滿的缺憾，我不想再帶著過一萬年。」

玄哥沉默了三秒，然後點頭：「好。謝謝妳，雅蘭。」

「不用謝。」雅蘭轉身繼續除錯水晶陣，「這是我自己想做的。」

但她的眼眶，微微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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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菁的Side Project

從月球回到公司的曉菁，繼續當Gaia Pay的資料分析師，持續最佳化Gaia Pay的營運。但她已不再是那個躲在劉海後面的透明人，現在已經能夠時刻展現出首席架構師的架式。

在公司最大的不同是跟玄哥的互動，她不再像個小迷妹，而像是極有默契的夥伴。玄哥剛提及要去跟一家新的金控集團談合作，曉菁就已經提前把Gaia Pay的效益資料簡報幫玄哥準備好傳到了他的平板。

玄哥去談完回辦公室時，會順便帶一杯星巴克買一送一的星冰樂給她，而且是曉菁喜歡的口味。那種不言而喻的默契，讓路過的員工都感覺到和諧的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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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日下午，玄哥家。

曉菁坐在客廳，對著筆電瘋狂敲鍵盤，旁邊堆滿了技術檔案和草稿紙。她在這裡寫程式是因為有很多月球矩陣的技術問題需要跟玄哥討論。

「曉菁，吃飯了。」玄哥端著一盤義大利麵走過來。

「等一下...」曉菁頭也不抬，「我快寫完這段程式碼了...」

「妳已經連續寫六個小時了。」玄哥把盤子放在她旁邊，「先吃飯，休息一下。」

「可是——」

「工作再重要，也沒有身體重要。」玄哥說，「妳現在的肉身雖然經過矽基化和DNA重啟，但還是需要營養和休息。」

曉菁嘆了口氣，放下筆電，拿起叉子：「好吧...聽你的。」

她吃了一口義大利麵，眼睛一亮：「嗯！這個醬汁...你加了松露？」

「對。」玄哥說，「妳上次說想試試。」

「你居然記得...」曉菁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謝謝你，玄哥。」

「不客氣。」玄哥坐在她對面，「妳的Side Project進度如何？」

「快完成了。」曉菁興奮地說，「我設計了一個可以掛載在月球矩陣上的高頻訊號發射系統。它會模仿黑暗勢力當年的做法，但反過來——傳送提升人類意識的編碼訊號。」

「具體怎麼運作？」

「很簡單。」曉菁調出設計圖，「月球矩陣原本是廣播低頻訊號，壓制人類的松果體和脈輪，讓他們無法覺醒。但現在矩陣已經回復原廠設定，我可以在上面加掛一個新的模組，反向廣播高頻訊號。」

「這個高頻訊號會包含『愛』、『慈悲』、『合一』、『覺醒』等編碼，當人類接收到這些訊號時，他們的潛意識會被激發，意識頻率會自然提升。」

「就像...催眠？」玄哥問。

「有點像，但更溫和。」曉菁說，「催眠是強制改變意識，但我的設計是『提醒』。就像你設了一個鬧鐘，時間到了它會響，但你可以選擇按掉繼續睡，也可以選擇起床。」

「高頻訊號也是一樣。它會提醒人類『你可以覺醒了』，但最終選擇權還是在他們自己。」

「聰明。」玄哥點頭，「這符合自由意志原則。」

「當然。」曉菁得意地說，「我可是大角星首席架構師，怎麼可能設計出違反宇宙法則的東西？」

「那什麼時候可以上線？」

「再給我一週。」曉菁說，「我要先測試穩定性，確保不會干擾到月球矩陣的核心功能。」

「需要幫忙嗎？」

「需要。」曉菁看著他，「我需要你的指揮官許可權碼，才能將這個模組掛載到矩陣上。」

「好。」玄哥說，「一週後，我陪妳去月球。」

「真的？！」曉菁眼睛一亮。

「真的。」

「太好了！」曉菁興奮地跳起來，「那我要加油寫程式了！」

她放下盤子，又要回去敲鍵盤。

「喂，」玄哥叫住她，「先把飯吃完。」

「哦...」曉菁乖乖坐回來，繼續吃義大利麵。

但她的嘴角，一直掛著笑容，當年和指揮官心靈相契的感覺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