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螢學會跳舞之後，開始迷戀上貼身舞蹈。

她發現，當兩個肉體靠得很近時，會產生一種......奇妙的能量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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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晚上，她放了一首節奏緩慢的 R&B，拉著玄哥站到客廳中央。

「我想跳貼身舞，」她說，眼神裡有純粹的好奇，「那種......身體會接觸的舞蹈。」

玄哥看著她，平靜地說：「妳確定？那種舞蹈，在人類文化中，通常帶有性暗示。」

「性暗示？」婉螢歪著頭，「什麼是性暗示？」

「就是......」玄哥停頓了一下，「透過肢體接觸，表達性吸引力。」

「哦，」婉螢點頭，「但我只是想體驗『貼近』的感覺，沒有想那麼多。」

「那可以，」玄哥說，「但妳要記住，在地球上，很多肢體接觸會被賦予特定意義。」

「我知道，」婉螢笑著說，「但你不會誤會我的，對吧？」

玄哥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不會。我知道妳只是在探索。」

音樂響起。

婉螢走到玄哥面前，背對著他，然後慢慢往後靠。

她的背貼上他的胸膛。

那一瞬間，她整個人顫抖了。

好溫暖。

不是溫度的溫暖，而是某種......能量的溫暖。

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透過背部傳來，一下、一下、規律而沉穩。

她能感覺到他的唿吸，氣息拂過她的頸部。

「玄哥，」她輕聲說，「你的心跳......好慢。」

「還虛境修士的心跳，大約每分鐘四十下，」玄哥說，「比普通人慢一半。」

「為什麼？」

「因為不需要那麼多能量來維持情緒波動，」玄哥說，「心臟的負荷降低了。」

「聽起來好孤獨，」婉螢說。

玄哥沒有回答。

婉螢開始隨著音樂擺動，背部在他胸前摩擦。

玄哥的手自然地放在她的腰上，穩定她的平衡。

「你的手......好溫柔，」婉螢說，「但也好......沒有溫度。」

「什麼意思？」

「就是......」婉螢轉過身，面對他，雙手環上他的脖子，「你的動作很溫柔，但我感覺不到你的『渴望』。」

「就像......你在執行一個程式：『當她需要支撐時，提供支撐』。」

「但不是『我想碰她，因為我被她吸引』。」

玄哥看著她，眼神平靜：「妳說得對。我沒有三次元的性吸引力。」

「那你有四次元的性吸引力嗎？」

「沒有，」玄哥說，「四次元以上，不存在『性吸引力』這個概念。只有『能量共振』。」

「那你對我......有能量共振嗎？」婉螢問，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

玄哥沉默了片刻，然後說：

「有。妳的能量場和我的能量場，頻率很接近，所以會自然共振。」

「但那不是『我想要妳』，而是『我們的能量場自然和諧』。」

婉螢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笑了：

「好吧，我接受這個答案。」

「但你知道嗎？」她把頭靠在他肩上，「即使你沒有渴望，我還是很喜歡和你在一起。」

「因為你讓我感到......安全。」

他們繼續跳舞，身體貼得很緊。

玄哥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她的唿吸、她的心跳。

而婉螢，也能感覺到，他的平靜、他的穩定、他的......虛無。

但那種虛無，不讓她害怕。

反而讓她感到，自己可以放心地探索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