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絲突然意識到——

不對。

他的真氣......沒有盡頭。

她吸了十分鐘，玄哥的真氣依然源源不絕。

她吸了二十分鐘，他的氣息依然平穩。

她吸了三十分鐘——

她的魔核，開始過載了。

「停......停一下......」她喘息著說，「太多了......我裝不下了......」

但玄哥沒有停。

因為她沒有明確說「停止」，而只是說「太多了」。

他繼續溫和地抽送傳輸精氣，像一個盡職的能量供應器。

「我說停！」莉莉絲尖叫。

玄哥這才停止輸出，平靜地問：「妳確定？剛才妳說需要我的精氣。」

「我需要，但不是......不是這麼多！」莉莉絲癱在他身上，整個人在顫抖，「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我不是怪物，」玄哥說，「我只是還虛境修士。精氣對我來說是可再生資源，開啟太乙金光通道就可以源源不絕補充。」

莉莉絲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依然平靜。

沒有疲憊，沒有滿足，甚至沒有......「做完愛之後」的那種放鬆感。

他看起來，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你......」莉莉絲的聲音在顫抖，「你剛才......高潮了嗎？」

「需要我高潮嗎？」玄哥反問。

「什麼？」

「高潮，對我來說，也是可控的，」玄哥說，「如果妳需要看見我高潮，我可以執行。」

莉莉絲盯著他，然後突然笑了——那笑聲裡，全是崩潰的絕望：

「你把高潮......當成『可以執行的程式』？」

「是的，」玄哥說，「這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沒有問題......」莉莉絲喃喃自語，「只是我突然意識到——」

「我不是在『睡』一個男人。」

「我是在『使用』一臺......完美運作的自動販賣機。」

她從他身上下來，癱軟躺在床上，整個人還在發抖。

她的魔核過度充盈，身體幾乎要爆炸。

但心裡，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

我吸取了他的能量。

我得到了我想要的。

但為什麼......

為什麼我感覺......更孤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