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哥站起身，開始整理衣物。

動作從容、精準，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莉莉絲看著他，突然問：

「你剛才......感覺到什麼了嗎？」

玄哥停下動作，認真思考了一下：

「能量交換的過程很順暢。妳的吸取效率比我預期的高，達到了82%。」

「我問的不是這個！」莉莉絲尖叫，「我問你，你有沒有......享受這個過程？」

玄哥看著她，眼神平靜：

「享受？」

「對，享受，」莉莉絲說，眼淚突然流下來，「你有沒有覺得......爽？有沒有覺得......想要我？有沒有哪怕一秒，把我當成一個『人』，而不是一個『能量節點』？」

玄哥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誠實地說：

「沒有。」

「對我來說，剛才的過程，與唿吸、進食、睡眠沒有本質區別。」

「妳需要能量平衡，我提供能量。這是作為系統管理員的責任。」

「就像......修正一段溢位的程式碼。」

莉莉絲愣住了。

然後，她開始笑——笑得眼淚直流，笑得整個人抽搐：

「程式碼......哈哈哈......我被當成......程式碼......」

「我花了二十年，學習如何讓男人為我瘋狂......」

「結果遇到一個......把我當成Bug的男人......」

玄哥看著她，低眉瞇眼說：「妳的情緒波動很大。需要我幫妳穩定一下能量場嗎？」

「滾！」莉莉絲尖叫，「滾出去！」

「好，」玄哥說，穿好衣服，走向門口。

在門口，他停下，轉身說：

「順便提醒，妳的魔核現在處於過載狀態，建議妳在24小時內，透過冥想或其他方式釋放多餘的能量。」

「否則，可能會引發靈力反噬。」

然後，他走了。

留下莉莉絲一個人，跪在床上，崩潰地大哭。